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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了蕓蕓,沒有了廉恥,沒有了未被公開的身份。她只剩下這具在男人身下不斷顫栗、不斷索求、徹底淪陷的肉體。 她軟綿綿地趴著,任由他予取予求。
楊晉言低頭凝視著她。暖黃的燈光下,孟夏那副失魂落魄的神情,像是一劑最烈的催情藥,讓他眼底最后一絲清明也被欲望吞噬。
他沒有粗暴地去折磨她,反而放慢了動作,寬大的手掌溫柔卻不容拒絕地覆上她的脊背。他順著她的脊椎骨一節節撫過,像是安撫,又像是在細致地清點屬于自己的戰利品。
隨后,他緩緩壓低身體,將這份滾燙的重量嚴絲合縫地嵌入她的身體里。在最后那段漫長而極度緊繃的博弈中,他貼著她的耳廓,發出一聲隱忍而性感的沉吟。
隨著那種滅頂的高潮如潮水般襲來,他用雙臂將孟夏緊緊圈禁在胸膛與床褥之間。這種極致的占有并非來源于力量的碾壓,而是一種全方位的、令人窒息的包裹。在這種近乎溫柔的絞殺下,孟夏靈魂中僅剩的那一點清醒,終于被這股如影隨形的溺水感徹底封印。
很久之后,潮汐退去。孟夏軟綿綿地癱在床褥間,像被拆散了骨架,回過頭憤憤地瞪他。
“你干嘛……”她的嗓音還帶著未褪的潮氣,軟糯得沒有半點威懾力,“突然……偷襲我。”
楊晉言順勢躺在她身側,支著頭凝視她,清冷的眉眼間噙著一抹罕見的、得逞后的笑意。
“誰讓你說我是狗。”他語調慵懶,像是在陳述一個再正經不過的理由。
孟夏愣了一瞬,“我什么時候……”話說到一半,剛才在電話里那句荒唐的求生欲瞬間撞回腦海。
“那你也……”她羞窘地頓住,支吾著,“那也不能那樣……”
“不能哪樣?”他明知故問,語氣里帶了點壞。
孟夏瞪著他,那些關于生理和體位的詞匯,她實在難以啟齒用在自己身上,只能咬著唇作罷。他低笑一聲,長臂一撈,將她整個人嚴嚴實實地扣進懷里。
“狗就是這樣交配的。” 他貼著她的耳廓,灼熱的呼吸伴隨著低沉的嗓音鉆進她心里,“你不知道?”
孟夏把滾燙的臉深埋進他的胸膛,耳尖紅得幾乎要燒起來。
“楊晉言。”她悶聲悶氣地喚他。
“嗯?”
“你學壞了。”
他短促地笑了一聲,胸腔的震動隔著皮膚傳導過來。
孟夏蜷縮在他懷里,心潮卻久久不能平復。 這是他第一次用這種姿勢。即便在那晚別墅書房的辦公桌上,在那種幾乎失控的氛圍里,他依然維持著一種相對“文明”的姿態。
后入,在她的認知里,是一種極具剝削感與壓制色彩的行為。那是動物世界里雄性為了徹底控制雌性才會采取的原始動作,甚至為了防止獵物掙脫,雄性還會死死咬住對方的頸肉。
當他將她推倒、抬高她腰身的那一刻,孟夏腦子里轉過的第一個念頭是:他是不是在笑我?
笑她在蕓蕓面前拙劣的謊言,笑她剛才接起電話時滑稽的慌亂。他在笑她這個一邊自詡清高、一邊卻偷偷和閨蜜哥哥茍且的“綠茶”,竟然還有臉在正主面前裝得若無其事。
那根名為“羞恥”的刺,一直扎在她的隱秘處,碰都不敢碰。
可是,他剛才給出的解釋,僅僅是因為“狗”。
不是因為蕓蕓,不是因為那通電話,更不是在諷刺她的謊言是多么卑劣。
只是因為那個玩笑。那個只屬于他們兩人的、在這張床榻上臨時起意的惡作劇。
孟夏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傻,那些自我感動的犧牲與自我折磨的負罪感,在他的這一聲戲謔中顯得如此多余。
她自嘲地彎了彎嘴角,在楊晉言平穩的心跳聲中,終于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