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的蛤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柳姨娘冷哼一聲。
“奇哥兒,把玉佩給我。”蘇甄兒語氣平靜。
跪在地上的奇哥兒仰頭,神色呆滯的抬手,小心翼翼的把玉佩交給蘇甄兒。
蘇甄兒把英國公的牌位遞給奇哥兒。
“奇哥兒,一塊玉佩而已,姚小公子要,你偏不給,也怪不得姚小公子生氣。”蘇甄兒話罷,緩步走到柳姨娘面前,手中帕子輕飄,隨后便是一個優(yōu)雅的萬福禮。
“姨娘恕罪,都是奇哥兒的不是。”隨后,蘇甄兒將那塊玉佩遞給姚金典。
姚金典猛地一把抓過去,高興地拿在手里把玩。
柳姨娘看著那塊牌位,心下覺得晦氣。
“你別以為這樣就算了。”
蘇甄兒笑容減了幾分,“那姨娘覺得還要如何?”
“你跪下來,給我兒道歉。”
“阿姐!”奇哥兒下意識站起來握緊了拳頭。
蘇甄兒一把按住奇哥兒。
“榮國公來了。”外頭突然傳來聲音。
蘇甄兒下意識松半口氣,偏頭朝門口看去,卻見周蓮芝皺巴著臉,朝她輕輕搖了搖頭。
榮國公身前還有一個人,那是一位中年男人,穿著絲綢衫子,身上珠光寶玉,好不富貴。
柳姨娘眼前一亮,“爺,您看看金典臉上的傷。”柳姨娘沒想到國舅爺居然真來了。
她立刻告狀。
蘇甄兒剛松的半口氣又提了起來。
怪不得周蓮芝是這個表情,這位國舅爺可不是個公平公正的主,甚至家中豪奴打死了人,巡防營都沒有人敢去抓,最后還是出動了錦衣衛(wèi),才將那豪奴抓了起來。
土匪出身的錦衣衛(wèi)指揮使謝楚安作為新帝鷹犬爪牙,是整個金陵城內(nèi)為數(shù)不多敢直面硬剛太后黨的人。一身飛魚服,一柄繡春刀,孩童見之哭嚎,舊貴聞之膽寒。
國舅爺幾次三番派人想將自己的豪奴從昭獄里撈出來,沒想到金陵城內(nèi)突然出現(xiàn)小報,到處宣發(fā)事件經(jīng)過,導致輿論四起。
礙于輿論壓力和謝楚安,因此,直到現(xiàn)在國舅爺也沒有成功。
國舅爺?shù)囊暰€從蘇甄兒臉上掃過,看一眼英國公的牌位,最后視線又在屋內(nèi)轉(zhuǎn)了一圈,隨后他一笑,“小孩子打打鬧鬧是常事,這么一點小事還值得如此大驚小怪?”
柳姨娘見國舅爺不站在自己這處,氣得瞪圓了美眸,剛想說話,突然又被冷言呵斥道:“倒是你,怎么還為難一個孩子?如此心胸狹窄,我怎么放心將府中中饋繼續(xù)交給你打理?”
柳姨娘雖受寵,但最明白這位國舅爺陰晴不定的性子。尤其此次,莫名提到中饋。女人的第六感最是敏銳,柳姨娘能在一眾姨娘之中脫穎而出,靠的也不單單只是美貌。
她臉上露出驚恐之色,“是妾的不對。”
看到柳姨娘低頭,國舅爺才算勉強消了氣,他轉(zhuǎn)頭看向蘇甄兒。
中年男子說話時帶著一股長輩的疼愛,“你與你父親曾經(jīng)也是舊相識了,日后有什么困難來找我便是。”
“多謝國舅爺。”
事情如此輕松揭過,這跟蘇甄兒得到的情報不符。
可年輕的少女卻并未覺察出里面有什么不對勁。
蘇甄兒帶著蘇奇爾準備離開。
周蓮芝緊隨幾步,“你讓綠眉來找我,我立刻就去找父親了,沒想到他書房里還有人,更沒想到那個人居然就是國舅。”
蘇甄兒搖頭道:“沒事,幸好事情解決了。”
周蓮芝點頭,再次拉住蘇甄兒,“甄甄,父親說讓你等一會他,他有事與你說。”
-
送走那位國舅爺一行三人,榮國公來到書房。
書房內(nèi),周蓮芝,蘇甄兒還有奇哥兒正坐在一處。
男童臉上的傷過了一段時間,顯得更加觸目驚心。
榮國公看過一眼,視線最終還是落在蘇甄兒懷中的牌位上。
蘇甄兒放下牌位,上前行禮。
榮國公嘆息一聲,上前幾步道:“奇哥兒沒事吧?”
蘇甄兒站直身體,搖頭。
榮國公坐下,直接道:“今日的事,我知道是你們受了委屈。”
蘇甄兒低垂著頭,露出纖細脆弱的表情。
榮國公將姐弟留下來,明顯是帶了補償心理的,他繼續(xù)道:“我認識一位……一位先生,他雖年輕,但卻是位奇才,奇哥兒還沒開始練武吧?如果不介意,我想讓奇哥兒跟那位先生學上一段時間。”
“既然是伯父介紹的,那自然是極好的。”蘇甄兒知道榮國公找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奇哥兒也趕忙上前行禮道:“多謝伯父。”
見兩人同意,榮國公松了一口氣,起身讓周蓮芝送兩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