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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蘇甄兒將馬車停在一處茶館內(nèi),她抬眸看了一眼茶館上方匾額:福來客棧,然后戴著帷帽進了茶樓內(nèi)的一處雅間。
一刻后,雅間的門被打開,一位婦人走進來,她抬眸看一眼坐在那里的蘇甄兒。
少女身姿纖瘦,端莊美麗,是位如明珠一般的美人。
桌上是蘇甄兒剛剛寫好的東西,她將紙推到婦人面前。
婦人坐下,低頭看一眼,隨后瞪大了眼,“你可真敢寫啊,這可是北辰王啊?”
蘇甄兒慢條斯理擦了擦手,“你不敢?”
婦人探官輕咳一聲,“得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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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三日,金陵城內(nèi)就傳遍了關于那位北辰王和英國公府嫡女蘇甄兒的美好愛情。
周玄祈捏著手里的八卦小報,高升朗讀,“北辰王心系那位英國公嫡女許久,為了那位英國公府嫡女,不僅花費小半年的時間將肅王父子追到天涯海角,砍下頭顱,還特意將宅子選在了英國公府旁邊,甚至收英國公府嫡子為弟子,放在身邊親身教授……”
“現(xiàn)在這外面的探官也實在是太敢寫了吧?”周玄祈嘖嘖稱奇,把這金陵小報親自送到陸麟城面前,“北辰王,可有辯解?”
陸麟城掀了掀眼皮,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那小稅官醒了,說上次往藍田押送茶葉的就是國舅府的管事。陛下,指揮使,辦事吧。”
陸麟城話罷,起身準備離開之前,抬手抽出了周玄祈手里的金陵小報,然后扔下四個字。
“沒有辯解。”
謝楚安:???
“他什么意思?”
周玄祈單手托腮,另外一根手指企圖去摸自己的胡子裝作思考的樣子,觸摸到光溜溜的下巴才意識到自己沒有胡子。
他看著陸麟城的背影,臉上閃過幾許復雜了然之色,然后一把將糕點塞進謝楚安嘴里,“辦事吧,是時候給他們來點震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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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造了自己跟那位北辰王的謠言,蘇甄兒出門都不敢路過北辰王府,每日里都小心翼翼的向奇哥兒打聽那位北辰王有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
“你先生最近可有跟你提過什么事?”蘇甄兒剝了一顆葡萄遞給奇哥兒。
“有啊。”奇哥兒點頭。
蘇甄兒瞬間緊繃,“他說什么?”
“先生說我天資不錯。”奇哥兒伸手去接那顆葡萄。
蘇甄兒單手一拐,那顆葡萄進了自己嘴里。
奇哥兒:……
“沒別的了?”
“先生還說我……”
“好了,我知道了,沒別的了。”
奇哥兒:……
蘇甄兒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覺得,可能這位北辰王日理萬機,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外面這些小小流言。
一定是這樣的。
伴隨著流言的發(fā)酵,國舅府的管事也被錦衣衛(wèi)當街帶走,聽說是卷進了一樁什么走私茶馬案子里。
對此,蘇甄兒的想法是,怎么不是那國舅爺卷進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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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管事死了。”謝楚安盤腿坐在書案前,娃娃臉上還沾著血水,“他咬死了事情都是他一個人做的,然后撞墻自盡了。現(xiàn)在怎么辦?”
謝楚安望向正在下棋的陸麟城和周玄祈。
“榮國公。”周玄祈落下一子。
謝楚安歪頭,“什么意思?”
陸麟城吃掉周玄祈的一子,“榮國公已經(jīng)插手姚毅那老家伙不少生意,肯定不可能放棄他。讓榮國公做餌,引出姚毅這條大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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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是因為最近被茶馬走私的官司纏上,所以那位國舅暫時沒有繼續(xù)糾纏自己。
蘇甄兒終于能喘上一口氣,跟周蓮芝一起坐在院子里品茶聊天。
“甄甄,外面的那些傳言,不是真的吧?”周蓮芝手里拿著金陵小報,小心翼翼的詢問蘇甄兒。
蘇甄兒當即便笑,“當然不是真的,若是真的,北辰王怎么還不來與我提親?”
周蓮芝松了一口氣,疑惑道:“無緣無故的,怎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小報?”
蘇甄兒輕咳一聲,心虛道:“誰知道呢。”
兩人正說著話,外頭突然急匆匆奔進來一個丫鬟,看著眼生,不像英國公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