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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五分鐘之內。”
傅尚夏再醒來時入目的便是刷著白漆的天花板,他腦袋放空地看了一會兒,才想起自己昏迷的處境,四處打量身處的房間。
明亮寬敞,一看就不是折磨人的地方。
“我在哪?”
他的嗓音有些沙啞,嘴唇還有點泛白。
“醫院。”
秦閑正巧開門進來,聞言便應了一聲。
傅尚夏移動視線,看向他,他今天穿了身軍裝,胸前別著“少?!避娿?,長褲、長靴,很正式的打扮,平添了幾份禁欲古板的意味。
身后還跟著一個男人,那人做花襯衫,闊腿褲的打扮,襯衫上又紅又紫又黃又藍的色彩晃得人眼花,長相倒是風流,眼尾細長,眉若柳葉。
風格完全不同的兩人站在一起,給人一種沖擊感。
花襯衫男人瞇了瞇眼,介紹自己:“我是秦閑他發小,何延敏,嗯,是我送你來的。哥這一套帥吧?”
他見傅尚夏盯著他精心挑選的襯衫,笑容愈發燦爛,突然自戀地補了一句。
傅尚夏客套性地點了點頭,笑著道謝:“謝謝。那兩個人,你們看到了嗎?”
說著,他便起身,秦閑和何延敏都沒有攔,前者冷聲答道:“抓走了?!?
后者則好奇道:“醫生說你低血糖所以才暈的,嘖,我長這么大就見過你一個低血糖的,真稀有,醫生也這么說。”
何延敏上下打量他,眼神灼熱到誓要把他看出個窟窿才罷休。
傅尚夏動作一頓,心知肚明稀有的原因,星際人體質max,和他這個脆弱的藍星人不一樣,但他也不能說。
想走,又見兩人都沒有從門口移開的打算,他只能向秦閑那邊靠了靠,極力躲開何延敏的目光。
“收起你的眼神?!鼻亻e對他犯職業病的發小道。
“好吧好吧,”何延敏稍微正經了點,自來熟地攬過傅尚夏的肩膀,問他,“要不以后有機會,我給你做個體檢?當然,我免費,只要研究一下低血糖就行?!?
傅尚夏退后幾步,躲開他的胳膊,道:“還是不了?!?
接著,他思索片刻,又對秦閑道:“秦少校,我妹妹她有事嗎?她在哪兒?”
秦閑被問得一怔,回憶當時隧道外的場景,最后道:“她有其他人送回你家?!?
聽到這個消息,傅尚夏才算放下了心,抿唇一笑,語氣中透著無奈道:“麻煩了,那兩男人有能問出其他消息希望可以告訴我?!?
秦閑應聲:“嗯。”
看著面前的男人板著臉,嚴肅地應下,傅尚夏眼波微動,終于對他露出一抹真心實意的笑容,如同冰雪初融,鮮活而溫柔。
不知是想到什么,秦閑伸手遞出五顆彩紙包裹的糖,放到他的眼前:“可以帶著?!?
傅尚夏有些驚訝,定定地看了他兩眼,勾了勾唇,出于鄰與鄰之間的友好相處,道了聲謝便接過了。
秦閑卻忽然有些不自然,側了側臉,但語氣一如既往:“我還有事,先走了?!?
何延敏也跟著他一起離開了,臨走前,何延敏開口要傅尚夏的通訊號,順便幫他發小也要了,于是,傅尚夏的通訊列表里就莫名地多出了兩個人。
何延敏用他自己的自拍做頭像,而秦閑的頭像則是半邊銀白半邊橘黃的簡約風,昵稱更簡單——“秦”。
倒是他的風格。
傅尚夏心情轉晴,顛了顛手中的水果糖,剝了一顆放進嘴里,清新的甜味使他挑眉,順手將其余四個放進口袋里。
手伸進口袋,一個冰涼的物件便貼了上來。
第7章
“嘶嘶”
銀蛇吐著蛇信子,自知傅尚夏不喜歡自己的舔舐,它便只用蛇頭貼了貼他的手背,順著蔥白的手指,蜿蜒地爬上他的手腕。
一排排細密的鱗片映入眼簾,傅尚夏若有所思,手指輕觸屏幕,輸入了一串字符。
“求,畫靈有幼年形態嗎?今天看到兩個畫靈,同品種,一個看著像幼年體,一個像成年體”
可能是新手發帖,論壇給流量的緣故,眨眼間,傅尚夏便得到了幾條回帖。
1l:畫靈沒有幼年體,都是以成年體的形態出現的(ps:反正我沒見過)
2l:基本上召喚畫靈都是畫成年體生物吧,我確定畫靈只有一種形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