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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這些日子親自下廚,給易平秋好好補補,沒想到,乍一下廚就把院子給燒了一半。
蒼云深不禁閉上眼睛,想打自己幾下,但又心疼自己,于是作罷。
待她回到側房,正看見易平秋坐在圓桌前把玩法器。
甄中天送了三件小玩意兒,易平秋還不知曉用處。
一件是彈丸似的東西,上面好些個小孔。
一件是袖箭,看樣子似乎與平常袖箭有些不一樣。
第三件便是一件衣裳,瞧著泛金光,易平秋猜想應當是有什么金鐘罩、鐵布衫之類的效能吧。
“做什么呢?”
蒼云深隨口一問,易平秋抬眼看她。
“看甄師伯給我的法器,我還搞不清楚用途。”
蒼云深一屁股坐到她旁邊,拿起那個彈丸似的東西,說道:“這是迷霧彈,受到重擊后會立即釋放出麻痹感官的煙霧,使用者可借此逃離危險,若是你用了,記得屏住呼吸。”
蒼云深指著彈丸上面的小孔問易平秋:“看見這些小孔沒?沒事兒別往里面塞東西,在儲物戒里放著炸了都不知道。”
易平秋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明白了師叔。”
“這個袖箭。”
蒼云深又拿起袖箭說道:“外表雖然與平常袖箭相差無幾,但這個是你師父造出來的法器,上頭的箭矢無窮無盡,對付金丹期以下的修士是綽綽有余了,等你到了實戰中去,當個損人的陰法也不錯。”
放下袖箭,蒼云深回憶道:“之前你師父每年都要搗鼓個法器出來,近些年倒是沒什么了,等他出關,必然再叫他制作一些供門內弟子使用。”
“護身金衫,”蒼云深拿起那件衣裳說道,“出去歷練你便穿著吧,有大用。”
蒼云深沒聽見易平秋回應她,抬眼便看見易平秋一副呆呆傻傻的樣子,不過臉色倒是怪蒼白的,莫名叫人心疼。
蒼云深內心深處想給易平秋好好補補的想法,更加重了。
如此想著,蒼云深冷不丁聽見易平秋問:“師叔,你昨天是不是叫我‘平秋’了?”
這一年來的相處,蒼云深從未去姓叫過易平秋,最溫柔的時候,也是連名帶姓的“易平秋”。
蒼云深被問得一愣,渾身不自在,目光又從易平秋想要知道答案的臉上,回到了桌上的三件法器上。
耳邊又回蕩起易平秋乖巧的聲音,“師叔?”
蒼云深下意識地說了聲“沒有”,而后起了身,也不知是有什么感應,剛走到門外就瞧見臨江仙那一抹粉影遠遠而來。
許是因為瞧見了山頭上“悲壯”的一幕,臨江仙滿臉狐疑,與蒼云深距離更短時也不曾變過。
“你這是,終于走火入魔將山頭燒了?”
蒼云深不愿提起,聳肩繃起嘴角。
臨江仙也沒追問,忙將自己的發現告予她:“昨日你匆忙離開,我便在法術的傳送入口附近捉到了幾絲靈氣,不過這靈氣很是詭異,說是玄清山的嘛,也不像,像是在入口徘徊了許久……昨夜我將其放置在靈瓶中觀察,竟絲毫沒有散去,可見不是普通靈氣……”
說著說著,易平秋從屋內走出來,讓臨江仙的話頭就此擱下。
“易小丫頭,前幾日還是活蹦亂跳的,怎的今日臉色如此蒼白?”
臨江仙湊近乍眼一看,見到易平秋耳后別住的白發,還有那張與易驚心神似的蒼白的臉,心緒更亂了。
“平秋見過臨前輩。”
蒼云深解釋道:“歷練筑基期的山林中有高階寒冰兔藏匿,易平秋碰巧遇見,寒氣入體,昨日我匆忙離去便是為了去救她,雖未傷及性命,頭發卻是白了一縷。”
她的語氣淡淡,暗藏著一絲心疼。
不過易平秋沒有聽出來,臨江仙倒是聽得清楚。
憐愛地看了易平秋一眼,臨江仙從儲物袋中搜尋出兩壇桃花釀來。
靈云派的特產,蒼云深瞧見那兩壇眼睛都亮了許多。
“沒什么能給易小丫頭的,便送你兩壇陳釀吧,這兩壇自我步入修仙之途便已有了些年份,由此積積攢攢,少說也有百年,滋味醇香甘甜,易小丫頭要好好保存……”
話到半截,臨江仙瞥了眼正把眼睛睜得老大的蒼云深,補充道:“可莫要叫旁人竊了去。”
靈云派的桃花釀可遇而不可求,若不是與臨江仙相熟,平常修仙者很難嘗到其中滋味。
易平秋跟著蒼云深知曉了不少東西,桃花釀自然也聽得幾分,她知曉臨江仙送來這兩壇陳釀的貴重,不敢貿然收下,連忙推脫拒絕。
蒼云深瞪著一雙眼睛,似乎在說“這好東西你都不要”,后面還跟了許多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