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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只覺得心跳如鼓,仿佛撞破了什么絕不該被窺見的、隱藏在莊嚴表皮下的赤裸秘密,帶著幾分困惑與不敢置信,她鬼使神差地,又向前挪動了幾步。
議事堂那扇象征著威嚴與秩序的巨大門扉,竟赫然敞開著,仿佛在無聲地邀請著,或者說,是漠然地展示著其內正在發生的一切。
堂內的景象,一覽無遺。
只見原本井然有序的大廳,此刻已是一片狼藉。
桌椅仿佛被巨力粗暴地推開、撞散,地面上散落著被撕裂的紙張、傾倒的硯臺,墨汁潑灑開來,在光潔的地板上染開一片片突兀的污跡。
珍珠的目光越過傾覆的桌椅,猛地定格在大廳中央。
只見方流云被緊緊綁在原本屬于主位的那張寬大紫檀木椅子上。
他的雙手被一道靈光閃爍的繩索強行向上拉過頭頂,反縛在堅實的椅背頂端,這個姿勢讓他整個胸膛不得不無力地向前挺起,顯得既脆弱又屈辱。
他平日總是一絲不茍、束得整整齊齊的青絲,此刻早已凌亂不堪。發冠不知去向,如墨的長發披散下來,有些被汗水濡濕,黏在他泛著不正常潮紅的頸側與臉頰,更多的則垂落下來,遮住了他部分面容,卻掩蓋不住那劇烈起伏的胸膛和從咬緊的牙關中溢出的悶哼。
他的衣服被粗暴地撕開,露出大片胸膛和腹部。那原本如白玉般光滑細膩的肌膚上,一道道鮮紅腫脹的鞭痕縱橫交錯,有些地方已經皮開肉綻,細小的血珠正緩緩滲出,沿著皮膚蜿蜒而下,看起來觸目驚心。
他的呼吸沉重而急促,每一次吸氣都牽動著傷口,引起身體細微卻無法抑制的戰栗。
三名女子正圍繞在他身邊。
其中一個身著紫色紗衣的女子正揚起手中的軟鞭,鞭梢在空中發出危險的嘶鳴,眼看又要落在那傷痕累累的胸膛上。
“方師兄!”
珍珠再忍耐不住,如同撲火的飛蛾,從門口的陰影處猛地沖了出來,直撲向那紫衣女子,試圖去搶奪她手中的兇器。
但她又怎么可能是那人的對手?
那女人漫不經心地斜睨了珍珠一眼,仿佛在看什么不值一提的蟲豸。她甚至懶得移動腳步,只微微勾動了一下涂著蔻丹的纖長手指。
霎時間,珍珠面前的空氣一陣扭曲,一條碗口粗的暗綠色大蛇憑空出現!
它冰冷的鱗片在昏黃光線下閃爍著幽光,一雙豎瞳毫無感情地鎖定了珍珠。還不等珍珠反應,那粗壯的身軀便如同閃電般纏繞而上,瞬間將她從頭到腳緊緊箍住!
所有人的目光頓時都看向了珍珠。
驚奇的、憤怒的、玩味的……視線聚焦在那個因窒息而面色漲紅的女孩身上。
“咦,突然更興奮了嗎?”
另一個穿紅衣的女人傾下身子,舔了舔方流云胸前的血,又伸手挑起他的下巴,強迫他轉過臉,與自己一同欣賞珍珠被大蛇纏繞、痛苦掙扎的景象。“方師弟,這個不顧一切沖進來救你的小妹妹……是誰呀?”
“普通的煉氣弟子而已。”方流云的氣息有點不穩,但聲音還是像平日一般溫和平靜,“只是路過誤會了,她什么都不懂,讓她走吧。”
“說謊。”那女人笑著伸手點了點他的唇,“只是普通弟子,為什么一看到她,心跳就變快了?”
第三個女人毫不留情地嗤笑,“聽說掌門給翠華峰送了個新弟子,是個只契約了天香藤的廢物,就是她了吧?”
“哦?”紫衣女挑了挑眉,似乎來了點興趣,她勾勾手指。那纏繞著珍珠的大蛇順從地松開了一些力道,但仍卷著她,將她舉到了近前,像是在展示一件有趣的玩具。
珍珠這才得以呼吸,她大口喘著氣,但她的目光第一時間就投向椅子上的方流云,看到他慘烈的模樣,眼淚瞬間決堤,模糊了視線。
“小妹妹,你可別誤會喲,我們才沒有欺負你的方師兄呢。”
“他自己愿意的。”
“不信你看。”
方流云沒穿褲子,兩只修長的腿被大大張開,分別綁在椅子兩邊的扶手上,雙腿間剛剛才從女人身體里撥出來的陽具濕淋淋的,一棒擎天,看起來一點也不比辰輝小。
紅衣女還伸手撥了一下,“看,他可喜歡被人這么玩弄了,這里興奮得都哭出來了。”
那東西顫嵬嵬的,頂端果然又滲了幾滴水出來。
紅衣女笑出聲來,伸手握著方流云的肉棒往珍珠那邊靠,“小妹妹你越看,它越高興呢。呀,又變大了……”
紅衣女重新撩開了裙子,讓方流云的肉棒插進了自己的淫洞里,發出滿足的低吟,同時卻拉起珍珠的手,放在他的兩個囊袋上,“來,摸摸你方師兄。”
珍珠的手小小軟軟,柔若無骨,撫上去不過只揉了揉,方流云便呼吸急促起來,肉棒也忍不住跳了跳。
“夠了。”方流云身體猛地一顫,仿佛那觸碰比鞭子更讓他難以忍受,咬牙掙扎著想要避開。
“別動哦。”
“你要是不乖,翠華峰今年的考核就完了。”
“翠華峰現在有多少凡奴了?分到各峰,大概每峰能有多少?”
珍珠一怔,方流云這樣,竟然是為了宗門考核?為了那些凡奴?
她忍不住抬眼看過去。
方流云仿佛被這句話抽走了所有反抗的力氣,他扭開了頭,自我逃避般閉了眼,胸膛起伏著,顯然是在努力調節。
那個拿鞭子的女人卻正在這時,刷地又給了他一鞭。
那沾著血的軟鞭再次毫不留情地抽打在同一片傷痕最密集的地方。
“啊——!”
方流云所有的壓抑和偽裝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劇痛擊得粉碎,一聲壓抑不住的痛呼沖破了他的喉嚨。
他微微仰著頭,張了嘴,身體因痛楚而微顫,但胸前的兩點卻挺立起來,紅艷艷的,左邊的乳頭上甚至還濺上了他自己的血,看起來既血腥,又有一種淫邪的妖艷。
這種想法嚇了珍珠一跳。
她怎么會這樣想?
方師兄正在被人凌辱……她為什么會覺得……
“是不是好美?”女人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珍珠的身體僵了一下。
紅衣女嘴角那抹殘忍的笑意卻加深了,她將珍珠的手放到了方流云身上那條新鮮的鞭痕上。“可憐見的,快摸一摸,也許你摸摸,你家方師兄就不痛了。”
掌心下是皮開肉綻的傷痕、濕黏的血跡和那劇烈疼痛帶來的無法抑制的顫抖。珍珠的手像被烙鐵燙到一樣想縮回,卻被死死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