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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絲們正激動著,估計誰的話也不信,她現在如果頭腦一熱,直接發文澄清鐵定被罵惡意洗白。
她從包里拿出手機,盯著蕭澤溢的手機號碼足足有半分鐘,最終還是決定打給蕭景州。
鈴聲響了十幾秒后接通。
“喂,丫頭,找老頭我有什么事呢?”
詩渙:“教練,澤溢他在家嗎?”
蕭景州:“還在加班,今晚可能回不來了,你要不要直接打電話給他?”
詩渙:“不用了,我就只是問一下他在不在。”
那邊沉默了,詩渙掛斷電話前請求蕭景州:“教練,你別把今晚我打電話的事告訴他行嗎?我之后會跟他說的。”
蕭景州:“放心吧,你們年輕人的事我也管不了,好好和他溝通,那小子不會那么容易倒下的。”
得到蕭景州的肯定,詩渙總算安心了些,她將手機關掉丟到床頭,將床頭的熊本熊抱在懷中捏成各種形狀。
她想,那些罵她的言論,她咬咬牙當個笑話也就過去,反正也不是沒被人罵過,鍵盤俠們也就內心燥熱了點,等有新的話題出現,人估計連她姓什么都不記得了。
但是,在這件事里,該委屈的人不是她,是蕭澤溢才對,這一點她絕對不能忍。
白天她約他出來就是想要將整件事的過程告訴他,避免兩人之間產生誤會,沒想到被公司的事打斷了。
他現在忙得很,說不定連晚飯都顧不得吃,她怎么還能讓他被這些亂七八糟的事給分了心神呢?
詩渙雖然在某些方面有夠迷糊的,但兩人風風雨雨走了幾回,該看清的事她也看清了。
在她和蕭澤溢的這段關系中,因著自己比他小了整整七歲,她一直都是被寵的那個。
可是他越寵她,她心里就越難受,她希望自己能快點長大變得成熟起來,她舍不得那個人受委屈。
夜色漸濃,街上行人稀少,只有寥寥無幾的夜貓出來覓食,而這座本該沉入夜色的三十幾層的辦公大廈里依舊燈光明亮。
辦公室里,時不時的響起手指敲擊鍵盤的聲音,華盛集團的所有員工都在焦急加班中,他們臉上透露著被電腦長時間輻射的憔悴感。
蕭澤溢握著鼠標的手頓了頓,他的目光緊鎖著電腦頁面,眼神逐漸凝重起來。
幾分鐘后,他揉了揉酸痛的眼角,站起身從扶手上拿起外套,隨意搭在手臂上:“小孟,你帶我去看一下那批質量出問題的葡萄酒。”
小孟剛得了個空吃了幾口米飯,嘴里的那塊肉還沒咬碎,聞言直接吞了下去,戀戀不舍的將盒飯一蓋:“好的,蕭先生。”
他們近期售出的葡萄酒因檢查出質量問題全部被退了回來,那些原本清澈透亮,果香宜人的葡萄酒被擺在倉庫里,猶如一堆廢棄物。
對于一個專業的品酒師來說,這些葡萄酒就像是他們精心打扮過的孩子,本來準備送往各地演出,可是才剛上車,醫生就告訴他們,這些孩子是有病的,他怎么可能不心痛?
他們兩個人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倉庫里響起來顯得很突兀,過道有些窄,蕭澤溢側著身子小心移動。
他看著眼前那滿箱的葡萄酒,垂下眼:“被直接檢查出來有問題的是哪些?”
小孟指著拐彎處的一個小角落:“就是那幾箱,其余的都是跟著退回來的。”
蕭澤溢走過去打開箱子,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