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廁所里的燈光有些暗,但詩渙還是能清楚的看見袁茵嘴角處的傷口以及隱藏在淺色衣領(lǐng)下的吻痕。
再怎么天真無邪的人也總該看出那些痕跡代表著什么意義。
詩渙率先收回自己的目光:“我很感謝你在關(guān)鍵時刻提醒我,不過,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個人最想害的人應(yīng)該是你吧袁小姐?”
詩渙突如其來的話讓袁茵有些驚訝,但她情緒克制得很好,在演藝圈混沒有坐懷不亂的心是活不到現(xiàn)在。
袁茵的沉默并沒有打擊到詩渙,她覺得自己可以趁火打鐵讓袁茵變得更沉默些。
詩渙轉(zhuǎn)過身背對著鏡子走到門口停住,只將一個背影留給袁茵,讓對方看不見自己的表情,這樣說出來的話才更適合裝逼。
詩渙:“我這個人平時很自戀,覺得自己長得挺不錯的,但是長得再怎么好也沒好到人神共憤的地步,你說是不是袁小姐?”
袁茵看著她的后腦勺沒有回話,當(dāng)然,詩渙的目的也不是想讓她回話。
詩渙:“我只是一個舞替,一個沒有任何表演經(jīng)驗的運動員,除了會滑冰之外,演技可以說連群演都不如,而且,我這個賽季還有比賽,在這種情況下,那邊是不會同意我正經(jīng)的入演藝圈拍戲的,我的存在對于這個劇組的人不會有太大的威脅,頂多不過拍完舞替的戲就滾回去訓(xùn)練了。”
她音調(diào)微上調(diào),帶著絲絲的笑意:“我本來還不明白那人為什么要花那么大的心思來害我的,直到我想起了你們今天拍的那段戲,這段戲在現(xiàn)實中重演了,只不過角色對調(diào)了一下,其實你才是那個被嫉妒的人,不過你很幸運,你事先發(fā)現(xiàn)了這鞋子里邊有幺蛾子,但是你沒有立即告訴我,而是等到關(guān)鍵時刻才提醒我,這樣既可以及時的撇開自己的嫌疑,又可以將事情鬧大,讓導(dǎo)演不得不調(diào)查出那個人,甚至追究其責(zé)任,抑或是想借我的手除掉那個人。”
“那個人可能后臺極硬,如果只是你受傷了,導(dǎo)演可能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而你為了能在這個演藝圈混下去,也只能忍下來,如果是我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詩渙成功裝完逼,隨即很瀟灑的邁著輕飄飄的步伐離開了,只留下袁茵一個人對著鏡子發(fā)呆。
當(dāng)詩渙的腳步聲漸漸消失后,袁茵將水龍頭開到最大,捂著肚子開始干嘔起來。
她看著鏡子中那張發(fā)白的臉,自嘲的笑了笑,她當(dāng)然不會因為蕭澤溢這層關(guān)系就幫秦詩渙,她對蕭澤溢的心早就死絕了,她幫她只是因為這件事觸及到了自己的利益,沒想到被這個丫頭給看出來了。
詩渙來到外頭,導(dǎo)演還在吩咐工作人員收拾東西,詩渙搖了搖頭,獨自踱步到冰館外。
冰館的街對面有臺自動販賣機,她走過去買了瓶雪碧,靠在樹邊喝了起來。
路上來往的車輛川流不息,她蔫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沉思了良久,才開始給喬松打電話。
不管怎樣,根據(jù)上次的事情來看,喬松都是她見過最靠譜的律師。
電話一接通詩渙就嬉皮笑臉道:“好久不見啊,喬大律師。”
喬松聽出詩渙的聲音,笑得比她還魔性:“哎喲,稀客啊,秦小姐!”
詩渙一邊手握著被她捏扁的綠色易拉罐,一邊手拿著手機,看著街對面的冰館繼續(xù)笑道:“哎呀,喬大律師上次在法院上的風(fēng)采詩渙至今難忘,時隔多日,喬律師可否能再次讓詩渙見識一下什么叫本市最毒舌的律師?”
喬松起身走到窗臺前給自己的仙人球噴了幾滴水壓低聲音道:“和秦小姐這樣的美女合作總是能讓人心情愉悅的,有何不可呢?”
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