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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突如其來的湯姆蘇風讓她的心臟雀躍的跳動著,仿佛用精神來了一段意識流的恰恰舞。
她倚靠在門邊打了個哈欠:“蕭澤溢,你真打算給我做飯啊?”
他的動作沒有停:“我從來不唬人。”
見他那么認真,詩渙忍不住走到他身后好奇的伸著小腦袋,瞅了瞅:“你這兩三天都不回家了,教練和師母不會懷疑你被誘拐了吧?”
“你的思想還停留在未成年階段嗎?”
詩渙:“……”
蕭澤溢忙碌的搗鼓了一個多小時,總算是可以吃飯了。
詩渙看著桌上那色香味俱全的五菜一湯,垂涎的擦了擦口水,飄飄欲仙道:“蕭先生,要不你以后給我當家庭婦男好了,我會努力賺錢包|養你的。”
蕭澤溢放下碗,挑眉看她:“你養得起嗎?”
詩渙很真誠的注視他的眼:“我走后門行不行?”
蕭澤溢頓了一下:“容我考慮考慮。”
晚飯過后,詩渙整理床鋪時忍不住再次問蕭澤溢:“你真的不打算回去啊。”
蕭澤溢筆直的站在那里,默認了。
詩渙有些失神,她多少能猜出蕭澤溢這兩天來不同尋常的原因,他是一個工作狂,忙起來連飯都不見得會吃,等她正式集訓之后,兩人一個星期見一次面都會變得無比的困難。
她躺到床的角落里,把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給他留出足夠的空間:“睡吧。”
蕭澤溢松開領帶,解掉腕上的手表,方才躺到她的旁邊。
他轉過頭,看著她的背部略微思索片刻,然后伸出長臂將她整個人都撈進了自己的懷里,用沉穩而淳厚的嗓音在她的耳邊說:“晚安。”
明明是躺在他懷里,詩渙這一晚卻睡得極其的不安穩,當眼睛還處在黑暗時,耳邊傳來了綿長的音樂。
她睜開眼發現身邊的人早就不見了蹤影,連溫度都不曾殘留半分。
太陽已經爬上了窗臺的位置,不是很強烈的日光透過窗戶照在了床頭桌上,暖洋洋的。
身上已經好利索了,她坐起來任由著被子從自己的肩頭滑落,眼睛下意識的尋找聲音的來源,是她的手機。
她抓過桌上還在響的手機,打開,是他發給她的信息,內容很多,信息量極豐富,大概是他有史以來發過最長的信息了。
“抱歉,事發突然,沒來得及告訴你,我出差了。這個月會先去意大利的布安諾酒莊和菲利普老先生學習釀酒,緊接著之后的兩個月,會輾轉于各國的品酒會。你好好訓練,不必太過緊張,母親雖然嚴格,但對于花滑的喜愛與你不差分毫。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一月六號四大洲賽事結束后,你剛好滿二十二周歲,根據,男子滿二十二周歲女子滿二十周歲可結婚,秦小姐,我們是合法的,比賽結束后,備好你的身份證和戶口本,民政局一月二十七號放假,我們還來得及,領證吧。”
信息的末尾,附了一張他后幾個月非常詳細的行程表。
詩渙盯著手機屏幕汗顏了半天才開始打字:“你的求婚也太簡陋了吧?你真的想清楚了嗎?跟我結婚后,你可能這輩子都無法再選擇更優秀的女孩了。”
她想了想,突然覺得自己的反應有些大驚小怪,廢話太多,氣勢不夠,果斷將上面的話刪掉,重新發送了一個字過去:“好。”
詩渙把手機關掉丟回床上,從抽屜里拿出紙和筆,開始照著剛才看到的內容描畫他的行程。
她畫了一個點,標注九月二號意大利為期一個月,從這里開始連著一條線繼續畫了幾個點,十月六號加拿大、十月十八號加州、十一月九號巴黎……她低著頭像小學生寫作業一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