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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美子探過頭,假裝不滿:“喂喂,臭小子你姐姐我還坐在這呢,怎么先不給我切?”
“你下午才剛吃完一份炸雞欸,晚一點也沒差啦。”仁王雅治一心和面前的牛排做斗爭,頭抬也不抬。
“嘁你小子,太讓姐姐心寒了呀?!毖琶雷佑沂执钪壹绨?,神色侃侃。
柳生安靜地聽著我們對話,沒有參與,靜靜享受自己的晚餐。
我想了想,伸手將面前咖喱豬排遞給他。
也許是食物出現(xiàn)的有些突然,柳生手一頓,半晌才接過去,看向我說,“謝謝。”
其實咖喱豬排是不是柳生愛吃的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他每次在人多時,吃飯都只吃面前的菜,不多伸一厘米筷子。
柳生比呂士這人吧,看似好接觸,上小學(xué)的時候,女生們都說他紳士禮貌,但實際上高冷的要命,也固執(zhí)的要命。
切好的牛排放回視線里,我高興地同雅治說了聲謝謝。
仁王雅治朝我擠擠眼睛,任勞任怨地端走雅美子面前的牛排,手似“不經(jīng)意地”將檸檬汁遞給柳生。
其實最細膩的人還是雅治。
我們一行人吃飽喝足來到餐廳外的觀景臺上,等待今晚的煙花降臨。不到夏季,札幌沒有盛大的煙火大會,這次的煙火純粹是酒店為了感謝旅客自己放的。
但我們依舊有些期待。
夕陽慢慢下落,夜幕緩緩上升。我們所在的觀景臺,能向下俯瞰這座城市大部分夜景。
北海道的燈光不如東京大片的霓虹燈絢爛奪目,但星星點點,慢慢連成一片委婉動人。
雅治強行拖著比呂士站在一起拍照,雅美子陪著仁王夫婦正在高興地說著什么,撫子和玉明吃完飯說要回去換套衣服,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
三月的晚風(fēng)有點涼,吹散了剩下的晚霞和我剛升起的困意。
“由歧,站這冷嗎?”柳生泠冽的音色傳來,雙人組不知什么時候勾肩搭背的,靜悄悄站在身后。
“還行……”,我摸了摸鼻尖,經(jīng)提醒覺得有些冷,于是低頭拿出手機給撫子女士發(fā)消息,希望她們回來時給我?guī)б患馓住?
趁我低頭,仁王雅治舉起相機“咔嚓”就是一張。
來不及遮擋,我只好木著一雙死魚眼怒視他。
仁王雅治扭頭舉著相機給柳生炫耀,“看,我拍的多好!”
風(fēng)把我頭發(fā)吹的亂跑,以他拍照的角度,我只能想象出相機里有一個站著的金毛貞子。
“嗯……”柳生扶著相機對著我和相片來回打量,最后得出結(jié)論,“確實不錯?!?
我不信。
看看,現(xiàn)在的小孩多早熟,已經(jīng)學(xué)會審視奪度了。
仁王得意的收回相機沖我搖搖,“真的很好看,你要不要自己看一眼。”
“不必了,”我興致缺缺,小時候看過仁王雅治給毛毛做的衣服,現(xiàn)在難以相信他這人的審美。
“嘁,什么嘛,”仁王小聲嘟囔幾句,見我不回應(yīng),晃著相機朝遠處的雅美子和仁王夫婦跑去,“看我剛剛拍的照片~”
我阻攔他的聲音慢了一步,只能眼見著仁王雅治拿著我的黑照到處炫耀。
謝謝你,仁王雅治,為宣傳我的黑照不遺余力。
“樓下有賣紀(jì)念品的店,要去逛逛嗎?”柳生探出半個身體,為我遮擋了些許風(fēng),但作用不大。
我算了算煙火開始的時間,欣然同意和柳生下去逛逛。
一邊乘坐電梯,我一邊掰著手指數(shù)數(shù)。
需要買的紀(jì)念品的人其實并不多,海外的御前翔太不做考慮,其他熟悉的伙伴都一起在札幌,思來想去也只有跡部景吾一個人需要買伴手禮。
……或許還可以給遠在并盛的倒霉蛋寄一份。
很好,錢包算是保住了。
酒店附近堆滿了玲瑯滿目的紀(jì)念品商店,已經(jīng)有不少旅客在此挑選,我和柳生逛了幾家,發(fā)現(xiàn)商品大差不差。
捅了捅身邊的柳生,我好奇問道,“你需要帶多少禮物回去?”
柳生輕易給出早已想好的答案,“爸爸媽媽、惠子,一共三份?!?
是了,柳生有個國小一年級的妹妹,上次碰到還軟軟地喊我姐姐,心都化了。
思及此,我猶豫道,“我也給惠子買份禮物吧,下次可以帶給她。”
“那她可要開心死了,”柳生一邊查看商品日期一邊接過我的話,“出門前她就老在念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