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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家伙?”我歪歪頭,“你是說比呂…”
話沒說完,氣急敗壞的仁王雅治已經(jīng)抬手擋住了我的嘴巴,“…不要在我面前老提他名字?!?
……也沒有老提。
我無辜的眨眨眼,而且這次明明是他先說的,我很冤枉啊。
仁王雅治在和我大眼瞪小眼的比賽中率先撇開視線,松開手嘟囔道,“可惡……”
我也松口氣,知道他沒有真的生氣了。
但他的語氣里依舊帶著不滿,“他牽你的時候,你根本沒有拒絕。”
我即刻反駁,“你牽的時候,我也沒有拒絕。”
“但是,”他推了推臉上的紅色狐貍面具,“你對他就是比我有耐心,為什么?”
有嗎?
我覺得比呂士是一個溫和有禮又紳士的人,做的事情也很有分寸,雖然最近隱隱有事情開始超出以往的范疇。
……我說不上來。
但我可以嘴硬,“比呂士很多事情都會提前告訴我的?!?
“我也可以提前告訴你,”對方笑了,“我要親你。”
濕潤又柔軟的觸感印在我的唇上,一觸即離。
我愣在原地。
救命恩人帶著白色的狐貍面具,此刻邁著七彩祥云來到我的面前道,“走吧,我占好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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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躲著雅治,走在比呂士另一邊,同手同腳的被對方牽到目的地。
三個人靠著大樹坐下。
雅治帶著紅色狐貍面具和我一起誰都沒說話,只有帶著白色狐貍面具的比呂士自然地給我們介紹今年煙花的種類和燃放時間。
我嘴里“嗯嗯”的配合著,實際上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大腦里瘋狂循環(huán)著剛剛那個的吻。
不對,嚴格意義上來說那不算。
“由歧,在想什么?”手心被人捏了捏,我才發(fā)現(xiàn)右手一直被比呂士握在手里,他握的力道有點大,我想抽走,卻沒成功。
對面的仁王雅治哼笑了一聲。
雖然光線很暗,但我確認他視線停在我和比呂士交握的手上。
我很懵。
我非常懵。
“由歧,”我抬起頭,才比呂士離我很近,他捏捏我的后脖頸道,“頭發(fā)有些散了?!?
說完,他自然地起身跪在身后為我整理頭發(fā),同時自然地呼喚道,“雅治,過來幫個忙?!?
仁王雅治懶散地抬腿走過來,側(cè)身半跪在我身邊,撩起我一部分頭發(fā),和比呂士一起盤發(fā)。
雅治什么時候也會挽發(fā)了?
我抿抿嘴,總覺得有什么事阻止不住地要發(fā)生了。
頭發(fā)很快編好,比呂士半摟著我,身子從后方探過來問道,“客人,還記得你欠我的報酬嗎?”
“什么?”
這個語氣實在是像雅治,但又像比呂士。
他倆的浴衣相似,在黑暗中分辨不清顏色,我只能從聲音和面具來辨認他們。
煙花在頭頂綻放。
有人俯身過來,給了我一個吻。
第44章
景吾完全沒有給我任何拒絕的空間,在夏日祭的前一天晚上將我們一家人都接去了東京。
撫子女士和玉明男士歡歡喜喜跑去和跡部夫妻打麻將,并放心地將我交給跡部。
“景吾,由歧就交給你啦, 多帶她出去走走, 不要悶在家里喲~”
“啊恩,叔叔阿姨放心吧?!臂E部景吾站在門口, 目送兩對夫妻離開。
我揚著笑容的臉跨下,慘兮兮地看向景吾, “我們真的要在這么熱的天氣出去人擠人嗎?”
“想什么呢, ”跡部景吾輕輕彎起食指敲在我額頭上, “這么不華麗的事怎么可能會在本大爺身上發(fā)生?”
他拍拍手,“放心吧,都準備好了?!?
……
所謂的準備好了, 是指跡部景吾帶我去距離花火大會最近的別墅野炊一晚。
小洋樓建筑在山坡空地上, 我們在三樓露臺烤燒烤的時候, 可以視野最大化看見節(jié)日上燃放的煙火。
為了保證活動的自主性, 跡部景吾決定全程只由我們倆人進行節(jié)日準備,因此當日給所有傭人放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