孓無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不知道是那個小沒良心的說不準越界。
夜間風來,吹落幾許桃花,花香潤著空氣漫入江和塵鼻中。
江和塵睜不開眼,半是清醒半是夢,喃喃道:“好香啊?!?
他這人有個壞習慣,起床睜眼前要用臉頰磨枕頭,翻滾伸腰。
昨夜睡得香,現下他根本記不得自己身處何方,照舊將臉埋入枕中。
只是轉首時,唇瓣擦過滑嫩的東西。還不等他細想,身側兀然一空,他臉也正正好埋進枕中,微微下陷。
為什么這個枕頭旁邊有溫度?
三、二、一...
江和塵倏然坐起,恰好看見段懷舒匆匆出門的背影。
衣衫微亂,耳垂泛紅,應該是睡覺壓的!
“今兒個少主怎起得這么遲?”
聽見外頭傳進來的聲音,江和塵抬眼爬起,從床上探出頭見外頭艷陽高照。
這好像是我起床的時間點。
段懷舒賴床了!
“小主,昨夜桃花灑落,奴...”適才段懷舒走時匆忙,沒帶好門,白竹邁步進來瞧見他趴于床上的姿勢,“...給您準備了桃花酥?!?
江和塵忙不迭開口解釋,“我這是...”
白竹二話不說將桃花酥撂木桌上,上前攙起他:“小主下不來床怎么不喊白竹?!?
“我下得來床!”江和塵為了證明自己,抽出手正準備走兩步,結果沒瞧見床檻腳下一崴,要不是白竹眼疾手快扶穩他,他怕是要和土地公公來個貼面禮。
“小主,白竹不會笑話您。”
江和塵不硬氣了,這回是真崴著腳了。
洗漱完,江和塵食之無味地啃著桃花酥。
白竹不動聲色地觀察:“小主,今晨定王被皇上勒令來給少主道歉?!?
江和塵喝了茶水,問道:“何時來的?”
“辰時三刻?!?
江和塵看了眼巳時天:“段...侯爺知道?”
“知道?!?
江和塵咬牙切齒,段懷舒醒了不起,這是等著看他的笑話!
“走,”江和塵拍了拍手上的殘屑,“我也是受害人之一,定王應當也要對我致歉吧?!?
“啊?!?
江和塵本準備大步流星、英姿颯爽地去給段懷舒添堵,然剛邁出一步,腳踝便傳來鉆心的疼痛。
江和塵面不改色:“白竹。”
“小主不去了是嗎?”白竹聞言眼睛一亮,畢竟方才侯爺特地交代他不能讓小主去前廳,沒想到他試探出問題了。
江和塵神秘莫測地擺首,抬起手腕:“扶我過去。”
白竹:“.......”
——
前廳的氛圍不容樂觀。
段懷舒閑庭信步地走進廳中,梁衡本就等得有氣,又見他如此散漫,出言諷刺道:“不知武定侯何時成了閑散官?”隨眼一瞥又見他衣衫凌亂,“衣著也...”
段懷舒:“你怎知曉,昨夜和塵太粘人?”
梁衡:“......”
梁衡原本上挑嘲諷的嘴角頓住。
第23章
梁衡現在心情說不上來的糟糕,他冷著聲音:“美色在懷,武定侯怕是無心公事?!?
段懷舒對他惡劣的語氣不甚在意:“定王何出此言?”
梁衡找茬:“據說江南的命案尚存疑點吧。”
“定王倒是耳聽四路,”段懷舒放下茶盞,抬眼道,“何處有疑。”
梁衡甩甩袖:“其一,本王聽說王赫石的家眷翠娘,她的腳傷可是踢打重物所傷。其二,王赫石嘴中的絲線真的來自陳掌柜的鞋?”
段懷舒身形不動:“看來判事和定王說得甚是詳盡。”
梁衡神情有變,段懷舒也敞開說:“能知曉案件的無非幾人,再加上判事對我極致追隨,寸步不離。”
段懷舒理了理衣襟:“但疑點無證,疑罪從無,這是先皇立下的規矩。”
梁衡那雙厭世眼壓了壓:“是無證還是武定侯遺證不查?”
“定王,”段懷舒聲線不變,淺淺一笑道:“此案判罰民眾可滿意否?”
段懷舒:“我相信判事全盤托出,王爺當知民眾的態度?!?
多言不必,這一場無硝煙的戰,段懷舒打勝了。
末了,他還加柴添火:“不知,定王今日來此所為何事?”
梁衡手指倏然收緊,方才就因為段懷舒一句話、一身凌亂的衣服他便亂了心神,多言了。
他咬咬牙,隱了眼中不甘,拱了拱手:“本王是來致歉的,管教無方讓武定侯蒙罪受冤?!?
段懷舒不開口,倒是趴在門外的江和塵側首問白竹:“侯爺說民眾態度是何用意?”
白竹壓著聲音解釋道:“先皇深知水可載舟亦可覆舟,因是在所有規制中加了一句不言而喻的暗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