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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不能這樣不給衛一易面子,這是衛一易的朋友,他總不能把衛一易圈起來不給他交友的自由……齊蒙沒有停留多久,等把手里的蛋糕和果茶吃完就告辭了,他本來是單獨來找衛一易一個人的,沒想到殷宇會這個時候回來,三個人待著也尷尬,還不如早些離開,下次單獨約衛一易出來。
衛一易可不知道自己把殷宇惹惱了,送走齊蒙關上門,剛想轉身和殷宇說話,就見殷宇冷著臉轉身就往樓上走,“砰”的一聲甩上了臥室門。
衛一易一愣,茫然地抬頭望著緊閉的臥室門,不解地看了看廚房里還擺著的食材,殷宇不做飯了嗎?說好的糖醋排骨松鼠桂魚菠蘿咕咾肉呢?
殷宇仰面躺在床上,抬手把衛一易的枕頭抱過來,嗅著枕頭上甜呼呼的奶香味,這才覺得心里好受了些。
齊蒙對他來說,就是長在心頭的一根刺,隨時提醒著他,是他沒本事,是他沒把自家蠢兔子護好,才讓衛一易一個人在國外受了十年的苦,讓他和衛一易之間□□了一個其他人。
本來衛一易交到了朋友他是應該開心的,可是事實上他卻怎么都高興不起來。原本衛一易只有自己一個朋友,整個人整顆心都是自己的,永遠不用擔心被別人搶了去,可現在,衛一易的注意力卻被新朋友分走了,甚至對新朋友這般好,而新朋友對他的心思也不干凈……“??!”樓下突然傳來衛一易一聲短促的尖叫,隨即就是一陣噼里啪啦東西落地的聲音。
殷宇一愣,隨即立刻起身開門往樓下沖,就見廚房里衛一易站在一地狼藉旁邊捂著還在不斷出血的手指眼眶通紅地望著他,見他來了,癟著嘴委屈地伸出手指給他看:“疼……”
殷宇連忙牽著衛一易出來,讓他坐在沙發上,拿了醫藥箱出來給他小心地處理傷口,心疼道:“這是怎么弄的?怎么跑廚房去了還動了刀呢?”
“都、都怪你!”衛一易紅著眼睛委屈道:“都是你莫名其妙發脾氣!明明你都兩個月沒好好陪我了!還一回來就亂發脾氣!飯都不給我吃!我就只能自己去試試!都、都是你的錯!我、我又不、不知道我哪里做、做錯了!你、你就不、不理我……”
衛一易越說越覺得自己委屈,眼淚憋不住直往下掉,縮在沙發上哭得一抽一抽的,看得殷宇心疼得不行,連忙把人抱住,輕輕地給他順著背,柔聲哄著:“乖易易,是我不對,易易不哭了好不好?”
衛一易一把推開殷宇,一邊哭一邊紅著眼睛瞪他:“你、你每次都、都這么說!還、還不是一樣欺負我!都、都怪你!就、就是你先不理我的!”
“是是是,我錯了?!币笥畋煌崎_也不惱,連忙重新湊過去哄他,輕輕給衛一易把臉上的眼淚鼻涕擦掉,解釋道:“易易不哭了啊,是我亂吃醋不對,不該不理易易的,易易別生氣了好不好?”
“吃、吃醋?”衛一易哭得直打嗝,不過好歹肯讓殷宇抱了,全身哭得一抖一抖地縮在殷宇懷里,抽噎道:“吃、吃什么醋?我、我做、做什么了你、你就吃醋不、不理我?”
殷宇輕輕給衛一易拍著后背順氣,看著自家蠢兔子無辜地紅眼睛,無奈地嘆了口氣,只好自己坦白道:“我吃齊蒙的醋啊,你看看你又給他調果茶,還給他分蛋糕的,還聊電影,我都沒享受過這個待遇,我怎么能不吃醋?”
衛一易好不容易被殷宇哄得不哭了,愣愣地聽著殷宇數落,好半晌才緊皺著眉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殷宇:“你又不是外人,我為什么要跟你這么客氣?”
殷宇一怔,只這一句話,他就覺得堵在胸口一晚上的氣散開了,對易易來說,齊蒙那是外人,自己才是內人吶!
“而且都怪你沒買水果回來!家里冰箱里什么都沒有!我只能用我的蛋糕招待客人了!不然還不讓人覺得咱家什么都沒有?都是你的錯!都怪你!”衛一易罵了殷宇一頓還覺得不解氣,轉頭就見殷宇正一臉傻笑,頓時更生氣了,怒道:“你還笑!你笑什么!還不去做飯!現在都晚上八點過了!我們晚上吃什么?!你要餓死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