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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眉眼帶笑,“那么我也贏了。”
付安書瞬間明白發生了什么,他低眉一笑,微微彎腰,靠近時梧的方向,聲音清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請。”
時梧也不客氣,拔開筆帽,認真又小心地在付安書的左側臉頰上畫烏龜。
畫筆與時梧的氣息皆落在付安書的臉頰左側,他覺得有些癢,甚至有些麻。他盡力不去想那圓潤的筆尖落在他臉上的感覺,視線卻又不自覺地被別處吸引去,從他的角度往下看,恰好能見時梧雪白的脖頸,對方肩頸處有一顆棕色小痣,很淺很淺,不細看難以察覺。
——他吻過這里。
回想起那一夜,付安書的呼吸不由地有些亂了,他艱難地閉了閉眼,待到時梧最后一筆落盡,他已然調整好了狀態。
借用熄了的手機屏幕充當鏡子,付安書看了看時梧在他臉上畫的烏龜,工工整整,不難看,畫得很可愛。
十二點的鐘聲響起,上午的錄制結束,時梧把自己的四枚徽章放進付安書口袋,交由對方來保管,然后帶著付安書坐上自己的專屬座駕,一起前往餐廳。
最先抵達餐廳的是言嘉諾和牧禮,他們每個的臉上都化了三只烏龜,明眼人一瞧就知道這是他們夫夫之間的小樂趣,明知道是禁詞,也要說出來,并以“臉上畫了烏龜”為樂。
等時梧和付安書進門,就見牧禮把剝好皮、又剝成一瓣一瓣的柑橘,喂給言嘉諾。后者一眼就瞧見了付安書臉上的那只烏龜,頓時好奇地問:“你們的禁詞是什么?”
顯然比起徽章,言嘉諾對禁詞更感興趣。
“不告訴你。”時梧在言嘉諾旁邊落座,付安書跟著坐在他手邊。
“反正節目組播出我也會知道的~”
兩人還想再聊,就見寧舟和周泊然一同走了進來,后者的臉上也畫了一只烏龜,并且神情有些不耐,只有當視線落在付安書、言嘉諾、牧禮三人的臉上時,才稍稍緩和一些。
他剛一落座,就擠出一個尷尬的笑,朝著導演的方向問:“這個烏龜要到下午六點之后才能洗掉嗎?”
還不等導演組回答,一旁的言嘉諾就已經掏出手機、靠在牧禮懷里咔嚓咔嚓拍了好幾張照片留作紀念,“洗什么洗,這多可愛啊。”
周泊然沒搭腔,但臉色冷了下來。
節目組見氣氛不對,便將話題岔開,公布了他們三組獲得的徽章總和。
第三名是周泊然和寧舟,他們完成了一個單人游戲和一個雙人游戲,共獲得了3枚游戲徽章和2枚加成徽章,總數為5枚。
第二名是言嘉諾和牧禮,他們完成了兩個雙人游戲,共獲得4枚游戲徽章和2枚加成徽章,總數為6枚。
第一名是時梧和付安書,共完成了九個單人游戲,獲得了9枚游戲徽章,無加成。
眼下總共還剩七個雙人游戲,他們下午得爭奪最后的十四枚徽章。
跑了一上午,時梧的食欲還不錯,他人很自覺,高熱量的食物一點也不會碰,程瑩只需要提前和節目組溝通好,把一些低脂、低熱量的食物擺到桌面上,那么時梧就會自覺地把這些食物放到自己面前,根本無需監督。
這種沒什么滋味的食物通常也不被另幾位喜愛,不會與時梧爭奪,言嘉諾甚至很順手地把那盤玉米粒挪到時梧那里,再把那一盤孜然羊排換過來。
付安書不喜歡重鹽的食物,所以言嘉諾拿走羊排,付安書也沒什么意見。
這頓飯多虧了言嘉諾在暖場,氣氛還不算太糟糕,只是周泊然對于臉上被畫了烏龜一事耿耿于懷,半個小時下來一直臭著臉吃飯,一個字也不說,旁邊的寧舟面露愧色,一直給周泊然剝蝦、挑魚刺,自己卻沒吃幾口。
時梧將這一切看在眼里,但什么都沒說。
海島公園餐廳的三樓和四樓是酒店,他們僅提供套房,價格昂貴,數量也并不多。由于海島閉館七天,所以此刻的酒店里也沒有客人居住,休息的兩個小時不單是給嘉賓的,同樣工作人員們也需要休息一下。
時梧和付安書拿著房卡上了4樓403,這一層僅有三套房間,他們三組嘉賓分別使用一套。
沙發上放有兩套衣服,大膽的程瑩搭了兩套情侶裝,并且依舊延續了男大風格,青白撞色拼接t恤加白色短運動褲,這兩套色系相同的衣服從設計上來說完全不一樣,一套陽光明媚,一套則簡約許多,陽光那套的上面,還整齊地擺放著一長一短兩條項鏈,還有一枚鐲子和一條珠串手繩。
“你要先去洗澡嗎?”付安書問道。
“嗯。”
時梧懶得點明程瑩的小心思,他不說的話,付安書大概也不會聯想到,他拿起更陽光的那一套,帶進了浴室。
他作為藝人,就算素顏再能抗,也需要化妝,做造型。除了言嘉諾那組,他們另外兩組的造型團隊也跟著上了島,再過二十分鐘他們會上來給時梧化淡妝,吹個頭發,時間很緊迫,他必須快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