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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你個沒良心的,你說什么呢?”
“聽課。”韓迎冬一本正經(jīng)地看黑板,全當(dāng)周澤是空氣。
“聽課就聽課!”
鐘鳴聽到身后兩人的拌嘴日常,無奈搖頭。
他真心覺得自己身后的兩位還沒從幼兒園畢業(yè),天天爭天天吵,韓迎冬人挺暖,但就是那張嘴,太毒了!至于周澤,他可能還是個受精卵,比韓迎冬幼稚了千萬倍。
這不,一下課兩個人又吵起來了。
鐘鳴去趟洗手間的時間,一回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書包里的小零食被某兩只給偷了個精光,再回頭看時,兩個人竟然為了幾塊糖爭了起來。
陸言初往他們這邊走,鐘鳴很有眼力見,往旁挪了位置。
“喂,我說你們要不要這么幼稚,幾塊糖搶什么搶?”陸言初說著,卻也參與到了兩人的爭當(dāng)中,鐘鳴實(shí)在是看不過去,從口袋里摸出了三塊口香糖,“喏,一人一塊,現(xiàn)在不用爭了。”
周澤眼睛亮得很,鐘鳴掏口袋的時候他就看到他的口袋里還有別的東西,二話沒說長臂一伸,摸到了一個圓鼓鼓的……橡皮?!
“花哥,口袋里裝著塊橡皮做什么?”周澤一臉失望,將橡皮扔給鐘鳴。
“早上起來撿的。”鐘鳴笑笑,說完好似被發(fā)現(xiàn)什么事情一樣,趕緊把那塊橡皮藏了起來。
陸言初瞥了一眼鐘鳴桌子上的本子,眼睛里立馬放光,“哇塞!你數(shù)學(xué)作業(yè)寫完了?”
鐘鳴點(diǎn)頭,“嗯,一個課間就寫完了。”
“那我……”陸言初剛想將魔爪伸向作業(yè)本,就被周澤搶了先,擺出一副捂好小口袋誰也不能給的架勢,“我先抄,呸,我先借鑒一下,你排隊(duì)去。”
鐘鳴看了一眼眨著眼睛的陸言初,臉上帶笑,“課間操的時候你把作業(yè)拿過來,我和你一塊做,不會的我教你。”
陸言初一聽,立馬咧開嘴笑了,“真的?”
“嗯,真的,以后有什么不會的也可以來找我。”
“好啊好啊。”
如果鐘鳴知道以后自己會被某個小朋友纏上,他……他還是會說同樣的話。
有時候人與人之間的關(guān)系,就是這般微妙,那根連著的紅線或許并不是天上的月老所為,你所認(rèn)為的因緣巧合或許都是別人的有心為之。
學(xué)校廣播站也不知道出了什么毛病,一早就通知本周取消課間操,這也就意味著幾乎有將近半個小時的時間可以玩,當(dāng)然這種思想只會出現(xiàn)在周澤這種人的身上,像鐘鳴這種,除了上廁所解決生理問題以外,幾乎不離開座位,老老實(shí)實(shí)在自己的位置上寫作業(yè)。
每次他一寫完作業(yè),就全班傳閱,而且正確率極高,所以數(shù)學(xué)老頭子有時候很頭疼,明明作業(yè)寫得都挺好,可是就是不出成績,百思不得其解。
“花哥,這一道我不會。”
鐘鳴看過去,“這個題型和昨天老師講的那道是一樣的。”
陸言初眨眨眼睛,“哪一道?”
“……”鐘鳴指了指上面的題,“就在這道題的上面,你看你上面這道都解出來了,下面這一道就不會了?”
陸言初咬著筆頭,“數(shù)也不一樣,全題也沒有一個字是一樣的啊?”
“那我給你在臉上畫個花臉,難道你就不是璨璨了?”鐘鳴順勢問道,接著慢慢講解著,“你看,這個地方……”
“喂喂!給本大王讓個地方。”一個不和諧的聲音突然闖入,幾人抬頭一看,謝誠挑著眉站在過道。
“啊啊!謝誠你終于來了!”五毛突然從一旁鉆了出來,上來就想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