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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鳴帶上笑,走到陸言初一旁坐下,看了一眼,“五毛呢?”
周澤喝了一口面前的果汁,“韓迎冬和她去點菜了。”
陸言初從剛才就開始坐立不安,手一直在書包邊緣摩挲,抿抿唇,“花哥,你能出來一下嗎?我有東西要給你。”
鐘鳴第一次見到這么別扭的陸言初,心里有些疑問,跟著他走出了飯館,街頭上人來人往,他的眼里卻只有面前這個緊張的少年。
“本來打算開學給你的,不過既然有機會見到你了,就現在給你吧。”陸言初邊說邊從書包里拿出圍巾。
鐘鳴低眉一看,再抬頭時陸言初正拿著圍巾朝他笑,就像第一次見他的時候,臉上的笑璀璨得不像話。
“我很喜歡。”鐘鳴拿過來,直接圍在了脖子上,軟綿溫熱的感覺一下子觸及心底,笑意越來越深。
陸言初第一次覺得臉有些熱熱的,不知道該如何自處,“你可以不用現在戴的,今天……今天天有點熱。”
“你給我買的,我每天都會戴。”
陸言初猛然抬頭去看鐘鳴的表情,這句話的意味太過曖昧了吧,但是想想看,可能這是他獨有的表達方式吧,說不定他對別人也是這樣呢。
“那先進去吧。”
“嗯。”
幾個人在小飯館里說天談地,五毛稍微碰了點酒,說起來畢業以后的規劃,在座的幾個人心思各異,陸言初看著鐘鳴,心里忽然產生了一種距離感的東西。
散席的時候,三五結伙離開,陸言初和鐘鳴并排走在小街上,車輛匆匆而過,卷起了地面上的殘留的雨水濺在了陸言初的褲腿上,他瞥了一眼,不在意地繼續往前走。
鐘鳴眼神微低,隨后蹲下身子假裝系鞋帶,磨蹭了幾秒后,幾步走到鐘鳴的左手邊,將他護在了馬路里面,然后狀似不經意地抬了一下腳,“這鞋的鞋帶總是開,走幾步就要系。”
陸言初看了一眼,笑笑,“教你個方法,把鞋帶在舌頭下面系好,然后掖進鞋里就不會掉了。”
“是嗎?”鐘鳴帶著求問的眼神看向陸言初。
陸言初一歪頭,笑笑,然后隨即在他眼前蹲下身子,伸出手去解鐘鳴的鞋帶。
那一瞬間,鐘鳴整個人像觸電般,條件反射將腳往回縮了一下,“璨璨?”
陸言初自顧自地解著鐘鳴的鞋帶,然后按照自己的方法給他系好,隨后站起身來,剛對上鐘鳴的眼神,就看到一只大掌落在了自己的頭頂,他眨了兩下眼睛,“怎么了?”
鐘鳴嘴角抿起好看的弧度,“看看你有沒有長高。”
陸言初輕輕推掉他的手,“長高了怎么樣?”
“長高了?長高了我請你喝牛奶。”
作者有話要說:
【告別】
打下上面這兩個字時,心里忽然釋然了好多,從2015年10月來到晉江,我幾乎日夜無休在寫文,從最開始零讀者零收益,到現在一步步好起來,我很清楚我為這段路付出了什么,朋友越來越少,生活越來越單一,身體越來越差,我付出的是我應該最珍惜的東西。
今中午,我與舍友從食堂回來,走到樓梯口我心慌得厲害,然后喘不過氣來,整個人暈倒在地,如果不是舍友在身旁,我可能怎么回宿舍都不知道,當時的我真的已經幾乎失去意識了,就知道有人在我旁邊,然后眼前一片黑。
這不是我第一次暈倒了,去年有過相同的兩次,只不過這一次更加嚴重,我知道這是低血糖,也一直知道自己有低血糖,長時間的熬夜碼字,長時間在電腦前待著,我的身體已經超負荷運作,所以我決定在寫完花哥和璨璨的這個故事以后就離開一段時間,回來的日期不定,也許幾個月,也許一年半載,不過我一定會回來,帶一個健康的谷子給你們。
在我離開的日子里你們也要照顧好自己,不可以生病不可以晚睡不可以半夜再看,不要讓我擔心你們,同樣的,我也會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