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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們,誰懂啊?”
“這屆網(wǎng)友的嘴都這么嚴嗎?”
“感謝大哥送的游艇……”
“我宣布,最厚顏無恥、水性楊花、拜高踩低的娛樂圈渣澤來了,變異蟲來了應該拿金露玫的臉皮當防護罩,因為她不要臉且臉皮夠厚。老實人秦屹在外拍戲,她在夜會小男模……”
只聽“咚”的一聲巨響,手環(huán)被拆下來砸在客廳的墻上。
但手環(huán)質(zhì)量很好,并沒有被砸壞,還在播放營銷號的ai語音。
“剛被爆出軌就發(fā)離婚聲明,誰信啊?如果真是兩年前就離婚了,怎么不早發(fā)!三個月前還在參加爆火夫妻綜藝,當全網(wǎng)沒有記憶嗎?秦影帝真是體面人,竟然還公開為出軌前妻說話……”
最不想聽到的東西還是涌入了女人耳中。
她捂住耳朵、抱住腦袋,大聲地尖叫起來。
不想聽、不想聽!
她發(fā)出長而凄厲的尖叫,平日里盡心維護的嗓子感受到了撕裂般的疼痛,但她已經(jīng)不在乎了。她只想那些顛倒黑白的聲音消失。
“去死啊!”
“都是騙子,惡心的垃圾,去死!去死!去死!”
她的涵養(yǎng)讓她多年來從未用骯臟的詞匯罵人,她只能攥拳砸在落地的手環(huán)上,一下又一下的發(fā)泄她的憤怒。
手環(huán)并沒有被她砸壞,只是在觸碰下終于退出了短視頻軟件。
世界安靜了,女人筋疲力竭,蜷縮在地毯上。輕輕的抽泣漸漸變成撕心裂肺的哭聲,然后,又慢慢歸于平靜。
半小時后,客廳的門被人敲響。
“露玫、露玫!”女生焦急的聲音傳來,“是我,邱風吟,沒有別人。”
經(jīng)紀人邱風吟在門外敲了一會兒,才說:“你不開門,我就直接闖進來了。”
躺在地上的女人艱難地爬起身,走到門口開了門。
走廊的燈管刺的她瞇起了眼,抬手遮住視線。
燈光下看得清女人的臉,她就是剛剛手環(huán)上營銷號痛批的“出軌女星金露玫”。
經(jīng)紀人打她斷聯(lián)起就開始擔心她,如今看到她全身浮腫、憔悴的模樣,心疼得不得了。
“你吃東西了嗎?”她關切地問。
金露玫沒有講話,只是坐回了被外賣包圍的沙發(fā)區(qū)。
“哎呀,炸雞薯條、奶茶、爆辣面……為了兩個渣男,你不要嗓子了?”任誰都能看出來她的自暴自棄,經(jīng)紀人心痛又心急,“露玫,你這樣不是正中他們下懷嗎?”
金露玫聲音沙啞,“無所謂,反正以后不會有人聽我唱歌了。”
“怎么會!你本來就一點錯都沒有,憑什么啊!你相信我,已經(jīng)在公關了。都會過去的,啊!”邱風吟抱住金露玫,心疼地擦去對方臉上未干的淚痕。
她閑不下來,一邊幫忙收起桌子上的剩外賣,一邊罵道:“本來就是秦屹不厚道,借著這個由頭把自己摘出去,臟水全潑你身上,到時候他賭博、嫖娼的事情全給他抖落出去!我看他怎么辦!”
金露玫靠在沙發(fā)上,像是一具尸體,死沉沉的眼睛沒有焦點,“沒用的。我們沒留下證據(jù),他觀眾緣那么好,沒人會信。”
明明離后跪求再營銷一段時間模范夫婦的是他,轉(zhuǎn)頭只給自己樹立傷心老實人形象,發(fā)文里處處潑臟水、暗示金露玫婚內(nèi)出軌而自己不斷包容的也是他。
“沒辦法,現(xiàn)在網(wǎng)友情緒上頭,輿論一邊倒,再加上離婚后我和他也確實沒斷了秀恩愛,說不清楚。就算有人腦子清楚,看出來秦屹有問題,也不會頂著被罵的壓力在網(wǎng)上說的。”
金露玫能怪誰呢?
她心軟,也怕公眾形象受損。想著好歹夫妻一場,演一段時間就好。可哪成想背刺的一天來的這么快,毀掉了她的所有。
“也是我不小心,以為找個冷門的度假星球散散心沒事兒。可我忘了我是沒有沒有隱私的人。小洪收了禮物就喜歡曬到社交媒體,網(wǎng)友都是拿顯微鏡上網(wǎng)的,想扒出來不是分分鐘的事兒?”
金露玫已經(jīng)冷靜下來,她累了。
“婚都離了,憑什么不能找新對象?”邱風吟氣憤地將一只男士手環(huán)丟進垃圾桶,“他大爺?shù)模『槠綍r看著貼心,甜言蜜語一套又一套,偏偏這個時候……”
說著,她自知失言,停了話頭,有些緊張地看向金露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