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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被知道了,否認也來不及,桑時桉老老實實的說:“嗯。”
任黎就在電話那頭說起讓她在澳洲懂事一點,什么時候也帶著簡涔予回家見見家長之類的話。
之前任黎她們去美國看桑時桉時,簡涔予就特意飛過去作陪過。就是沒在國內帶回家,但之前不是為了謹慎嘛。
簡涔予把車開到酒吧前,桑時桉下了車跟任黎說:“媽媽,我知道了,沒什么事我就掛了。”
任黎聽到酒吧特有的重金屬音樂,叫住她:“你沒在澳洲?”
桑時桉知道她聽出來,直接說:“涔予姐姐帶我來酒吧玩了。”
任黎直接:“讓涔予聽電話。”
桑時桉:……
桑時桉愛莫能助的把電話遞給簡涔予,簡涔予尷尬的叫了聲‘任姨’后,時不時就‘嗯’一聲,電話持續了整整五分鐘,才終于掛斷。
桑時桉在一旁笑得肚子都要疼了:“我媽媽說什么你都應啊,你就不能編個理由說朋友生日聚會嗎?非這么老實的挨罵?”
“任姨不是說酒吧。”簡涔予揉了下桑時桉的腦袋,攔著她往酒吧走,“是國內藥劑審批的事,她有這方面的人脈,讓我最近有空回國一趟,幫我牽橋搭線。”
簡涔予做的抗癌藥物畢竟是完全新的一個門類,而且還得因人而異制藥,在國內是完完全全一個新的門類,審批起來比尋常的藥物要困難得多。
桑時桉問:“你們簡家不是藥企嗎?我媽媽還能找到你們搞不定的人脈?”
“人員在變動,不會一直留在同個位置上。”簡涔予不打算多說,推著桑時桉進了酒吧。
熱鬧嘈雜的音浪很快蓋過了一切,讓人的心臟耳膜都一齊跳動。
炫目的燈光直接把內里切割成無數迷幻的空間,舞池擁擠躍動,奔放不已。
要說跟桑時桉之前在燕城去的有什么不同的話,大概就是這里多了很多外國人,穿梭在其間的酒侍卻都是東方面孔。
簡涔予帶她的去的卡座靠里,需要穿過最中心的舞池,像是擔心桑時桉半路走丟,手牽得很緊。
“溫姐姐已經到了嗎?”桑時桉湊到簡涔予耳邊,大聲問。
簡涔予帶桑時桉來這兒的目的并不是為了見溫硯笙。
但舞池這邊的音樂最響,不是說話的好地方。
她剛要指向預定好的卡座的方向,桑時桉忽然向她身上撲來。簡涔予扶了她一把,抬眼,桑時桉的身后,一個外國白人輕佻的望向她,做出的口型是邀請一起的意思。
簡涔予:……
桑時桉踩到簡涔予的腳,正要道歉,頭還沒抬起來就被簡涔予扣住后頸往懷里一按,溫熱的氣息落在耳邊:“別動。”
桑時桉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被簡涔予攬著走了。
早就看到她們兩人的溫硯笙見到這一幕,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笑著搖了搖頭:“嘖。”
短短一路,簡涔予不知道被搭訕了多少次。
這里的外國人比國內還要開放,一半是邀請她的,一半是邀請她和桑時桉兩個人的。
那些露骨的目光令人十分不適,再一看她親手給桑時桉換上的短袖短褲,直到坐到卡座上好幾分鐘,簡涔予的臉色也沒好起來。
溫硯笙很少能看到簡涔予這么生動的表情,笑得不行,主動跟桑時桉招手想敘舊一番,就看到桑時桉搭在桌邊的左手上,那枚礙眼的戒圈。
明明沒有任何鉆石的點綴,在燈束打過來時,亮得晃眼。
溫硯笙再轉頭往簡涔予手上一瞧,果不其然,也有一枚。
溫硯笙拿過一旁的酒瓶,給兩人各倒了半杯,搖搖頭嘲諷簡涔予:“我說你今晚怎么主動請我來酒吧,合著是苦盡甘來找我秀恩愛呢?”
簡涔予牽上桑時桉的手,兩枚戒指交疊在一塊,唇角向上勾起:“四十八萬的威士忌不值得從你嘴里套幾句祝福?”
溫硯笙把玩著手邊的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倒進嘴里,緩慢下咽,聲音里帶出一點笑:“你這叫強買強賣。”
目光相接上,簡涔予舉了下杯,說:“等你有女朋友了,可以再請回來。”
就像戳中了溫硯笙的死穴,溫硯笙把杯中的酒飲盡,語調平平的說出一句:“百年好合。”
桑時桉每一次跟溫硯笙接觸、每一回聽到溫硯笙的事跡,都是游刃有余的姿態,哪見過她受威脅?
這下,她看向簡涔予的眼神里都放著光。
簡涔予一側頭就對上這道視線,伸手彈了下桑時桉的額頭:“別這么看我。”
簡涔予不讓,桑時桉就偏要繼續看,笑得有些停不下來:“是你太壞了,這么欺負溫姐姐。”
簡涔予側過頭,咬上桑時桉的耳朵尖:“再看就忍不住帶你去開房了。”
桑時桉的雙眼放大,不敢相信這是簡涔予說出的話,簡涔予又慢慢悠悠的笑了聲,看起來十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