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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徐年很快就堅定了立場,不過他也沒生姑娘啊,只能說沒緣分!
他就哦了一聲,也沒評價,而是吩咐傻兒子,“專心開你的車?!?
徐京陽還想讓他爸感動感動呢,就算不能立刻改變想法吧,最起碼也要對沈密緩和一下,結(jié)果居然什么都沒說,那個失望啊。不過他也不敢多說什么,只能照辦了,一路平穩(wěn)的耷拉著兔子耳朵,將車開回了家。
回到家的時候,正巧就碰見也進門的許山,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不過瞧著徐京陽被抓回來了,他倒是有點幸災(zāi)樂禍,只是沒笑出來呢,就聽見徐年在后面說,“杵在門口干什么呢,當(dāng)門神啊,還不進去。”
兩個慫貨立刻老實了,灰溜溜的就換鞋進了屋子,然后就想上樓,徐年在他們后面眼睜睜看著呢,就一句話,“站住!”兩人就立時站住了。
徐年這會兒終于將這兩個人弄齊了,自然是要問一問的,他一邊脫外套一邊看著這兩個不省心的家伙,就問,“說吧,你倆倒是誰坑誰?坑的什么?老實交代?!?
這兩人頓時就啞巴了。
徐京陽倒是想說呢,就接收到他舅舅殺雞一般的眼神,那表情太明顯不過了,“不說還有活路,說了就沒活路了。”
想想看也是,這兩人說的可是洞房那點事兒。徐年連談戀愛都不愿意呢,直接跳洞房,肯定得氣瘋了,到時候恐怕許筱蓉都勸不住的。
徐京陽想了想也覺得對,就閉嘴了。
徐年把外套脫了,結(jié)果愣是沒等到他倆的回音,他扭頭就看了看這兩人,站的倒是筆直,長得也都好看,只是沒一個辦正事的。他先問大的,“陽陽說你先找事的,你先說。”
許山就跟個鵪鶉似的,就一句話,“沒什么我倆鬧著玩呢。真沒事,姐夫,你放心吧?!?
徐年問不出這個,又看徐京陽,結(jié)果就聽見他兒子也是這副說辭,“爸,沒什么,您不用問了,我倆開玩笑呢。以后我保證不敢了。”
許山也立刻跟著保證。
徐年都氣笑了。要是平時,他肯定雞毛撣子都上了,這是當(dāng)他傻子呢,誰也不肯說。不過今天沈密提醒了,他也知道這么大了還打,這事兒不對。所以,他就改策略了。別以為不用雞毛撣子,他徐年就對付不了這倆人,他有的是辦法。
他直接就笑了,這笑聲雖然挺好聽的,不過這時候笑就挺滲人的。徐京陽都有點后怕了,結(jié)果就聽見他爸說,“行啊,不說就寫吧。你倆把到底為什么給我寫清楚,就算開玩笑,也把玩笑給我從頭寫到尾。不寫完就在屋子關(guān)著,誰先交代就免責(zé),后面那個承擔(dān)雙倍?!?
這兩人哪里想到還有這操作,當(dāng)即就要求饒,結(jié)果徐年還沒完呢,“張嬸,”他叫了一聲,“你再找個人,把他倆的手機電腦pad一切可以聯(lián)系的電子產(chǎn)品,都給我拿出來,不準他倆溝通。反正屋子里都有洗手間,把門也給鎖了?!?
徐年看著他倆說,“要是誰想提前交,拍門吧?!?
說完,徐年就不搭理他倆了,直接拿著衣服溜達溜達上樓去看孫子去了,就剩下這倆人站那兒,可也不能說什么,張嬸已經(jīng)盯著了,這會兒正無奈的沖這倆祖宗說,“回屋吧,要是下來還看見你來在這兒,可不得更嚴格?”
他倆只能上樓了。不過兩個人都太了解對方了,上樓的時候許山就來了句,“陽陽你不會立刻認慫吧?!毙炀╆柧突卮鹚罢l提前交卷誰一輩子做受!”
許山:……
他點點頭來了句,“你狠!”
倒是徐年,進屋的時候牛牛已經(jīng)睡了,許筱蓉正一臉擔(dān)心地看著他,“你折騰他倆干什么,他倆還有什么好事嗎?”
徐年就一句話,“你沒瞧見你兒子和沈密,黏糊死了,我去的時候,他就穿著沈密的睡衣,肩膀頭子都露著呢。再不管,管不住了?!?
許筱蓉就嘆口氣,“我要跟你說,這事兒我不想管了呢!”
徐年就驚了,他可記得老婆一開始也是堅決反對的,這是什么時候被收買的?他立刻反問,“這事兒你怎么能同意了呢?你怎么想的?!?
“也不是同意?!痹S筱蓉就說,“沈密好是一方面,陽陽真喜歡是另一方面,其實這兩樣就足夠了。而且,你倒是讓我給陽陽找相親對象,這也有兩個月了,你看看到我手上的人都是什么樣的。不是說人家不好,畢竟陽陽也不爭氣,可跟沈密比就天差地別了,陽陽看上了沈密還能看上別人?就算把他倆分開了,讓陽陽結(jié)婚了,也是強扭的瓜,八成不會甜的。娶媳婦太重要了,我可不舍得我傻兒子一輩子不高興?!?
徐年心頭亂亂的,就一句話,“你想的太簡單了!”
第101章
許筱蓉也知道丈夫的堅持,一邊拍著牛牛一邊說, “那要僵持到什么時候, 你看他倆也不可能放棄。陽陽是陷進去了,壓根不能自拔, 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他沈大哥。沈密呢, 更別說了,他不登堂入室就不錯了, 怎么可能退一步?”
徐年一聽沈密就生氣,“你說他做生意我也沒瞧出來是塊狗皮膏藥啊,怎么到了這事兒上這么……”他也不好形容, 最后給了詞, “沒數(shù)呢!”
許筱蓉就笑了, “他可不是沒數(shù), 他是太有數(shù)了。”
徐年頓時就吹胡子瞪眼睛了, “你還夸他!我看你是被迷了眼, 現(xiàn)在就瞧著他好是不是?你現(xiàn)在瞧著他好,他和陽陽好還行,要是日后不好了呢。你有沒有想過, 咱們家是要交到陽陽手里的,他跟一般人比都是個小傻瓜,跟沈密比那就是個白癡。到時候,咱倆也閉眼了,沈密如果品質(zhì)好,不伸手咱家的東西, 他倆分了那還好,大不了就是吃家底嗎。要是沈密但凡有點私心,他一伸手,你兒子和孫子就要喝西北風(fēng)了?!?
徐年為人父親,自然考慮的周到,“如果正常結(jié)婚,有了孩子。就算對方手黑心狠,可總要顧忌孩子,多少陽陽還有點路可走?!?
許筱蓉自然知道這點,她當(dāng)了這么多年徐太太,雖然不去上班,并不是不懂的。可是這事兒讓她說,其實是沒辦法的。她倒不是幫著沈密,而是說的事實,“你就是太擔(dān)憂了,這五十步和一百步有什么區(qū)別呢?!?
許筱蓉干脆就說的市儈一些,“真要是遇見肖家人那樣的,有孩子的,也未必有陽陽和牛牛的。人惡起來還有什么底線嗎?”
沈密最近雖然天天跟徐京陽在一起,可工作的事兒半點沒少干。原本周家支持了肖家的買地資金,讓他將那塊地徹底收入囊中,肖家危機占時解除,順便就成了周家的一把槍,收購了個公司,開始試圖跟沈密搶奪地盤。
結(jié)果沈密多老道了,你不是想跟我競爭嗎?那好啊,我就做出個全力以赴的樣子來,籌碼一節(jié)節(jié)加,結(jié)果肖家信以為真,真的下了大力氣和錢,如今沈密卻驟然收手了。
想也知道,那項目雖然不錯,可周家和肖家原本就沒涉獵過,拿到手也需要大量的資金和人力來做,更何況,價錢也高了這么多,周家賠大發(fā)了。周家的錢也不是白來的,自然是遷怒于肖家,如今剛剛成為親家的兩家,已經(jīng)快翻臉了。至于肖家這次能不能安全,就要看造化了。
而事實上,圈子里如肖家這樣的不是沒有,只是人都是善于偽裝的,沒有到足夠的利益,人人都愿意當(dāng)個老好人??梢钦娴纳婕暗阶銐虻睦妫槻徽J人,也是正常的。
而徐家的財產(chǎn),足夠讓所有人瘋狂。
徐年也不是不知道,只能自欺欺人,“那不會找個品質(zhì)好的?”
許筱蓉一針見血,“能有沈密好?你那不是緣木求魚嗎?”
徐年直接就卡殼了,許筱蓉又勸他,“我瞧著這樣還不如咱倆努力活的長久一點,把牛牛好好養(yǎng)大了,到時候,讓牛牛管他叔叔吧。”她說了句實話,“我瞧著,牛牛比陽陽聰明。”
大概是聽到他的名字了,剛剛還熟睡的牛牛翻了個身,瞧著就有點哼唧的樣子,許筱蓉連忙拍拍他的背,小聲跟他說,“奶奶在呢,牛牛乖乖睡吧?!彼屯S筱蓉這邊拱了拱腦袋,還吹了個泡泡,又睡安穩(wěn)了。
徐年能說什么?恰好有人敲門,他倆這爭論也就斷了。徐年干脆逃避這話題,去給開了門,門外張嬸一臉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的模樣,跟徐年說,“陽陽和許山鬧騰著要見你呢?!?
是的,跟許山講下規(guī)矩后,兩個人就被關(guān)屋子里了。徐京陽在自己屋子里原本是想提筆寫字呢,可問題是,他哪里有什么文采啊。人家都是外甥像舅,可他舅舅能寫小黃文,還能靠小黃文生活的衣食無憂,他卻半點沒隨。
這會兒提筆寫字,不比當(dāng)初他跟沈密寫道歉信強到哪里!他自己咬著筆,想了半天。自己給自己分析了一下,一是,他不寫能扛得住嗎?這個答案肯定是不能的,其一他想沈密啊,要是每天關(guān)著還不能聯(lián)系,他會瘋的,其二他怕他爸啊,他爸說是給時間,可依著他的了解,要是不趕緊說實話,他爸肯定會生大氣的。雖然沈大哥已經(jīng)說服他爸不打他了,但其他的懲罰也不會很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