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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元能肯定,這個世界上知道獄門疆有表里兩部分的只有他,最多添上一個羂索。
所以……這個突然出現的巴巴托斯又是怎么知道的?!
巴巴托斯壓低了聲音,“不知……天元大人是否愿意割愛?”
系統要求的是完整的獄門疆,巴巴托斯自然需要天元手里的那一部分。但不能跟天元打起來,那樣對他來說不利。
天元是整個咒術界的根基,跟天元干起來就是跟咒術界干起來。就算巴巴托斯很想清理一下咒術界的高層,也僅限于高層。
為了布局考慮,巴巴托斯目前沒有跟整個咒術界剛的想法。
巴巴托斯雖說被【巴巴托斯】影響了,可他怎么說也在紅旗下,被教育了二十多年,有一些信念是絕對不會動搖的。
——沒有必要的大開殺戒,屬實不符合他的擇事標準。
emmm老實說,從想著殺人是一種辦法開始,就已經扭曲了啊喂!巴巴托斯他是半點察覺不到啊!
“獄門疆可以給你,但是你要答應一個條件。”天元思考了很久。
“屆時,拱手送上。”
活了那么久的天元,可從來都不傻。
巴巴托斯歪頭,出乎意料道:“天元,你會下國際象棋嗎?”
“……”天元看不出巴巴托斯到底是什么意思。
巴巴托斯笑里藏刀,“如果你贏了,就按你說的做,如果你輸了……”
“直接把你殺掉怎么樣?”他用商量著的口吻說。
雖然巴巴托斯并不會真的這么干,但這并不妨礙他威脅天元。
天元看著巴巴托斯不知從何處摸出的棋盤與桌椅,有一絲無語,他這是半點不給拒絕的機會啊!
“嗯嗯,要不要再額外加點賭注?”似是看出天元的不樂意,巴巴托斯像是補充一樣又道:“不要忘了,主導權在我手上哦~”
剛好,他還可以借此名正言順地留在京都校。光一個看看九十九由基弟子的理由,可沒辦法讓溫迪這個溫柔的存在長久地留在京都校啊。
天元目光凌厲,“請賜教。”
東京校密室。
巴巴托斯離開后,家入硝子摸出手機,“五條。”
“嗯?怎么了硝子?難得你主動找我誒?”五條悟問。
家入硝子直接進入正題,“出事了。”
五條悟的笑容逐漸消失,他了解家入硝子是個怎樣的人,輕易不會那么說。所以能讓家入硝子說出事的事,那就必然是大事。
“等一下。”他道。
隨后五條悟冷著臉,抬頭看向自以為有機會的咒靈,喃喃說著,“速戰速決吧。”
家入硝子也不急,坐在椅子上,悠哉悠哉地聽著五條悟那邊的動靜。沒讓她等多久,電話那頭就安靜了下來。
“結束了?”她禮貌性一問。
五條悟踢了腳正在消散的咒靈,“啊,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
“什么事能讓你這樣?”他故作瀟灑,“高專炸了?結界裂了?高層又起來了?”
家入硝子成功用一句話讓五條悟安靜,“那家伙醒了。”
她會告訴五條悟溫迪的事情,巴巴托斯也知道這件事,兩人對此心知肚明。所謂的不能說的范圍,并不包括五條悟。
五條悟的表情凝滯。
“而且情況很奇怪,看上去是那家伙口中的另一個存在。”她補充了一句,“你知道的,那家伙的名言'為了他的蘇醒,貢獻你的靈魂吧'。”
五條悟撇嘴,“啊,中二的要死。”
“愛意往往是最為扭曲的詛咒,那家伙的執念那么重,什么時候制造個詛咒出來也不奇怪。”他擺手。
家入硝子搖頭,“不是詛咒。”
提到這個,她都想問問五條有沒有搞出什么麻煩的詛咒來。畢竟如他所言,更何況友愛也是愛。憑借他和夏油之間的牽絆,還真不好說!
“那是巴巴托斯的身體,他絕對做了什么。喂,五條,你應該知道吧?”家入硝子絲毫不給五條悟逃避的機會,“不要告訴我,你的<六眼>沒看出來?”
“你們該不會覺得十一年了,我還沒有摸到當年那件事吧?身為后勤,知道一些事情還是很容易分。”
這當然是家入硝子炸五條悟的。
實際上,十一年前五條悟和夏油杰參與的那個機密任務,咒術界中是真的只有少數人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