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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嘖”了一聲。

諸伏景光熟練地出來轉(zhuǎn)移話題：“說到實習(xí)，你們定下要去的部門了嗎。”

萩原研二第一個回答：“小陣平要去警備部的爆/炸/物處理班。上次志愿會的時候，爆處的一位前輩非常熱情，一直在說實習(xí)的那一個月必須把小陣平留在他們那。班長你呢？”

“已經(jīng)被安排去刑事課了，”伊達航回答，“萩原你也是吧？”

“真遺憾——我也被安排在了爆處哦，那位前輩也非常熱心地邀請了我！”萩原研二笑著說，”小諸伏和小降谷呢？”

“都是刑事課。”諸伏景光順便替自己幼馴染回答。

“都是刑事課啊......”萩原研二聽到這個毫無懸念的答案，感覺很沒意思，“雖然大家實習(xí)部門都在一起是很好沒錯啦。”

松田陣平看了自己幼馴染一眼：“說實話，我也覺得你適合刑事課。”

萩原研二聞言立刻做出十分驚訝并有些心碎的表情。他環(huán)視了一圈自己的同期們，發(fā)現(xiàn)其余人都對松田陣平的話表示贊同。

他只能把目標對準唯一的高中生。

“炎真醬，你覺得，在‘可能適合自己的部門’和‘可能適合自己并且有小陣平在的部門’之間，如果你是我的話，你會選擇哪一個？”

由于大量情報缺失，古里炎真拒絕回答這個明顯是轉(zhuǎn)嫁矛盾的問題。

出乎他意料的是，萩原口中非常熱情的爆處前輩就是室木洋二本人。在萩原研二不知道的地方，室木還悄悄向上級遞了申請，要做他的指導(dǎo)員。

從家庭餐廳吃完晚飯離開后，古里炎真按照短信里的指示跑了一趟日本分部據(jù)點，也是在這里碰到匯報工作的室木洋二。

居酒屋那天結(jié)束后古里炎真從哈利那里得知，除了一般社員出入的正門，子午線公司周邊的一些咖啡廳和便利店等也有通往情報部據(jù)點的電梯。這些入口主要是為了需要隱藏行蹤的臥底們準備。

室木洋二經(jīng)常借口去咖啡廳，從內(nèi)部通道混進據(jù)點。

此時在茶水間內(nèi)，聽過古里炎真轉(zhuǎn)述的室木正用手指揉著太陽穴緩解頭疼：“我那是為了盯著他。”

他努力組織語言，試圖給古里炎真講清楚他的觀察結(jié)果：“我不知道你和他熟悉程度如何。總之這小子有一種......你能想象嗎，就好像他習(xí)慣了在任何場合活躍氣氛，當(dāng)真的碰上了可能是生死危機的時候，他也習(xí)慣于表現(xiàn)出一種沒那么嚴重的態(tài)度。”

“他們分配實習(xí)前，警視廳這邊會讓一些往年不那么熱門的部門去做類似招生宣講一樣的志愿會。他那天和那位叫松田陣平的學(xué)生一起來了。松田是真的很適合我們部門，萩原在專業(yè)水平上也很強，但是他的性格，嘶，怎么說呢......”

“有些莽撞？”古里炎真問。

“那倒不是，”室木洋二否定，“他會成為一個很好的警察，但他表現(xiàn)出來的樣子，像是不太重視自己會面臨的風(fēng)險。”

從他的角度來看，萩原確實是一個細心且專業(yè)能力過硬的人。他不是正義感特別外顯的人，但責(zé)任感也極強。只是那次談話中，萩原并沒有表現(xiàn)出足夠的對爆處組工作危險的在意。他不會過于謹慎地將“危險性”隨時放置在大腦能夠立刻捕捉到的思考區(qū)域，無法時刻警醒自己。

當(dāng)然另一種可能是，萩原研二擅長緩解他人情緒的那項技能使他只是在外表現(xiàn)出對工作危險性不那么在意，內(nèi)心的認真并不亞于其他同事。

室木洋二認為這是需要時間來觀察的。如果真的是第一種推斷，對于刑事課的警察來說這個小缺點無傷大雅，但是爆處組直面生死危機的頻率更高。

“他像是那種拆炸彈不穿防爆服，并且還會在炸彈旁邊抽煙的人，”室木洋二總結(jié)，“這比所有考試永遠只帶一根圓珠筆嚴重多了。”

他最后的選擇是先把萩原研二放在身邊進行觀察。如果他的小缺點是真的，就讓他盡可能在實習(xí)期間意識到自己的問題，以便在正式入職后能夠改正這個缺點。如果糾正不過來，等正式入職的時候立刻把人踢去刑事課。如果他的小缺點是假的，那大家就可以暫時放心了。

“你就當(dāng)是我這個‘排爆警察’的愛才心切好了，不管怎么說都是以防萬一嘛。再加上，”室木洋二笑著把握著拳的手伸向古里炎真，后者不明覺厲地配合他做了一個碰拳的動作，“他和你是朋友，我自然要多關(guān)照下。”

古里炎真真誠地向室木洋二道了句謝，后者擺擺手，表示不用在意。他吐完苦水才想起問古里炎真出現(xiàn)在這里的原因。

被問的人還沒來得及開口，把人喊來的哈利就拖著步子走進房間。

他眼下黑眼圈極重，走路也不穩(wěn)。

室木洋二身后的桌子上放了一盒咖啡膠囊和一個咖啡機。哈利進門后直奔那個方向。取膠囊，塞進咖啡機，按鍵，等制作。整個過程中他一直散發(fā)著一股電車里隨處可見的社畜怨念，直到咖啡喝進口中后大腦才成功連接上周圍環(huán)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