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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警察廳態(tài)度避諱,那就從比他們權力更高的人那里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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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世界戰(zhàn)爭偶爾能打很久。
就像企業(yè)決策者會一拍腦袋加上些惹人詬病的麻煩要求一樣,不少極/道的話事組長也會無厘頭地指定荒誕的行動計劃。這些不聰明的沖突往往讓一個混戰(zhàn)最終的持續(xù)時間比想象中長很多。更久的周期意味著更多的變數(shù)......以及任務量。
古里炎真吃了八月的教訓。自那之后他絕不在可能加班的時期與任何一位警官朋友見面。
不出他所料,一直跟蹤這件事的巴拉萊卡在森山醫(yī)藥事件結束后沒有就此收手回他們在東南亞的據(jù)點。這位有野心的女人在和平會戰(zhàn)爭打響后又找上他和西蒙家族,想商談下一步合作。
上一階段里古里炎真隱瞞了公安對森山醫(yī)藥的知情情況。他給莫斯科旅館這位對手挖的坑起到了一定的作用——旅館在日本境內(nèi)小部分產(chǎn)業(yè)和合作者被公安打上了標記,巴拉萊卡本人則和自衛(wèi)隊在內(nèi)海起了小沖突。他一開始就沒有報著讓這群俄羅斯人吃大虧的目的,對方最終的損失也只是小傷小痛。
前期已經(jīng)投入不少,莫斯科旅館不想在下一個機會面前就此收手。巴拉萊卡想要江東區(qū)一些港口的使用權,與西蒙的目標區(qū)域算是鄰近又互不干擾。古里炎真勉強同意了這個麻煩,開始了又一段和他們斗智斗勇的時期。
旅館的合作邀請是二月初,非常符合幾乎所有的極/道對事情的應對速度。在沒有其他情報來源的情況下,西蒙家族也算是被局勢推著走的集團之一。
古里炎真很長一段時間都在為源源不斷的變數(shù)感到頭疼。直到某次去彭格列的品川據(jù)點互通信息,他才發(fā)現(xiàn)——
整件事的始作俑者就在身邊。
警察廳的石津溫樹和警視廳公安部的加賀美夏樹全部是本次聯(lián)合搜查的參與者。這兩位的情報來得很大方。一是因為,只要西蒙的人鬧得不太過分,他們和公安的目的并不沖突。再就是,從里世界角度出發(fā),他們?nèi)际腔靵y的罪魁禍首。
古里炎真早先猜到上元會背后還有其他推力。和平會下場后,他特意花時間調(diào)查了一番,終于發(fā)現(xiàn)這兩位大型組織背后竟是提線木偶和操縱者類似的關系,印證了自己的想法。之后他從好友那里得知,彭格列云之守護者和他手下的風紀財團也參與進來。沢田綱吉沒有對云雀恭彌的行動發(fā)表任何反對意見,四舍五入風紀的態(tài)度也代表彭格列的態(tài)度。
西蒙首領唯一沒想到的是,將里世界大大小小極/道送進戰(zhàn)爭地獄的是風紀財團......背后聯(lián)系秩序管理者一方的也是他們。
也就是說,他需要躲著警察的那大半工作量都是友方給的。
“云守和公安做了交易,”石津溫樹說,“在極/道仍然半合法的時期,和平會勢力需要在公安和政府那邊過明面。風紀想要控制他們的產(chǎn)業(yè)就需要提前給公安打個招呼。你能理解吧?這算是里世界和那些政客們約定俗成的規(guī)則。把自己的部分動向開誠布公地告訴合作者,表達‘信任’,從而在之后的事情上能繼續(xù)互相行方便。”
古里炎真點頭。
加賀美夏樹接過話題:“當然,由于風紀財團這次本質上還是擴張,公安那邊不一定能同意他們手握的權力進一步擴大。最終云守和他們做了交易:我們主動告訴你們情報,你們提前做應對減少公眾傷亡;與此同時,你們對我們的擴張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古里炎真皺眉:“最后公安那邊答應了。”
加賀美夏樹挑了下眉:“為什么不?云守閣下完全能繞著他們走。與他們友好商談完全是白送好處。即使是為了市民眼里的面子,警察廳那群老家伙也會答應的。”
“他們一直是這樣。嘴上說著不喜歡極/道,這么多年了也沒想出什么解決辦法,每次都被牽著鼻子。”
石津溫樹頭疼地按著太陽穴:“這是她的私人恩怨,你別管。”
加賀美夏樹悄悄翻了個白眼。
“還有一件事,”她看向古里炎真時又變回和善的樣子,“這次警視廳的組織犯罪對策部也參與行動,你可能有機會碰到麻美。她是當前日本分部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狙擊手。如果你之后想組建自己的行動小隊,可以叫上她。”
話題突然從正事跳到私人關系,西蒙首領大腦略微卡頓。看著他睜大眼睛的呆愣表情,女警勾起嘴角笑著暗示:“就像你和八百坂君之間的合作關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