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魚1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彭格列對我來說也像一種兒童福利院。夏樹姐和溫樹哥學業很忙,上班后工作也很忙。但他們每年都會訂蛋糕和我一起過生日。他們自己來不了的時候會拜托彭格列其他人??傞L和她兒子也陪過我一次?!?
九合田麻美看向古里炎真的雙眼:“今年他們拜托了你?!?
“我很開心, 謝謝, ”她拄著拐杖站起身, 對古里炎真躬身淺鞠一躬正式道謝, “能交到你這個朋友, 我很幸運。”
病房外, 穿著西裝平底鞋的高挑女人靠在門口, 將身形隱藏在門的死角處,輕輕嘆了口氣。
房間內兩人都發覺她的存在, 加賀美夏樹干脆明目張膽地開門打招呼,順便借口說悄悄話把古里炎真叫出來。
后者出來時整個人神情恍惚, 像是還沒從升華思考狀態中脫離。
當過多次知心姐姐的女警熟練發問:“她把小時候的事情講給你聽了?”
古里炎真點頭。九合田麻美的故事里還出現了一些像是加賀美前輩秘密一樣的信息。他沒有深挖的意圖,因此回話時并沒有提起這個細節。
知心姐姐:“什么想法?”
突然被詢問感想,古里炎真還沒理清思路。他挑了最不容易出錯的話先回答:“九合田前輩的事,很抱歉?!?
加賀美夏樹:“你道歉干嘛?又不是你做的?!?
“可確實是極.道行為引發的事故, 黑.手.黨也是——”
“啊啦,”她不在意地擺擺手,“這是個很復雜的問題。立場,人性,血統,使命,能說的事情可太多了。算了,我先問你,對麻美想做警察的事有什么想法?”
古里炎真低頭思考半晌,開口:“九合田前輩一直是這種樂觀的性格嗎?”
加賀美夏樹:“如果你是說老師們的事?其實沒有?!?
“麻美從父母死亡的陰影中走出來,花費了一年多將近兩年的時間。失去家人是事實存在的創傷,不存在不聽不看、不去回想,就可以永遠忽視這個改變。她采取的應對方法只是將過去、現在、和將來割裂開。打個比方,一個學生在考場上,腦海中同時要存儲國文、數學、英語等多個學科。專注于某一件事時,其他信息都可以略微退后。這種行為是很多長輩們在大道理中鼓勵的,對吧?他們會說,‘放任自己沉浸在悲傷中太容易了,背負過去的事向未來前行才是勇敢的表現’?!?
“可是現實哪有那么輕松。對于一個十歲左右的孩子來講,不論它把事情搞得多砸,都是可以理解的?!?
加賀美夏樹拍拍他的肩膀:“我不會去問你經歷過什么。我想說的是,不要過于苛責自己。你能好好地活到現在,成為一個四肢和心智健全的人,已經很厲害了。過去的事情誰也不能彌補,如果有什么想法的話,現在開始勇敢去行動吧?!?
“想做警察官的人都是勇敢的,不是嗎?”她笑著呼嚕小后輩的腦袋。
古里炎真安靜地點頭。
他會的。如果九合田麻美這位狙擊手朋友真的是沢田綱吉想讓他認識的人,他也一定會按照好友的期待,努力糾正自己差勁的性格。
“對了,最重要的事,”加賀美夏樹被情感話題帶偏,后知后覺才想起叫人出來的目的,“今天真的很感謝你。我之前說過的吧?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
古里炎真搖頭。他幫忙只是出于朋友間的情誼,并沒有非常看中前輩的許諾。
“太客氣了我會很難辦,”加賀美夏樹假裝頭疼,“那你把這個要求留到以后?有想法的時候來找我換。”
古里炎真還是搖頭:“前輩,我真的沒有什么要求?!?
女警把手從他肩膀上挪走,開始抱臂思考。見她表情慢慢變得有些嚴肅,古里炎真一時間也跟著緊張。
“不如這樣。”加賀美夏樹稍微壓低聲音,“我給諸伏景光在警視廳的檔案上個鎖如何?”
“在不引起他人注意的前提下加密他的信息。附贈一個一旦被暴力入侵或是在無手信情況下被強制調取,就立刻通知我們的警報?!?
“我會替你去聯系云守在網絡安全對策部的人。雖然他的檔案不完全歸我管,但我和云守那位同事都有查閱權限。走網絡安全部的途徑很容易?!?
聽到這話,古里炎真站直身體,鄭重地向加賀美夏樹鞠了一躬:“拜托了,前輩?!?
女警提醒他:“但這只是前期的準備,確保公安部不會因為內鬼泄露信息?!?
“如果諸伏景光因為本人行為被發現破綻,就要讓他自生自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