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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么合作……這和通知也沒有區別。
“彭格列日本分部?”金發公安意味不明地重復。
“對,”房間主人點頭, “畢竟零組的權利范圍只有這個國家。至于其他地區的分部如何決定、是否與官方合作, 那不在我們的討論范圍。”
“比如fbi?”
“比如fbi。”沢田綱吉嘴角弧度沒有改變。
降谷零閉上眼, 心情復雜地嘆氣。
兩側沙發間的茶幾上放了一沓文件, 或者說是提前打印好的合同。
提出合作的那一方表示不需要零組負責人簽署。他們將文字和事項印出來只是作為備忘錄。解釋權靈活到最終可能通過武力決定。
公安拿起紙張, 有一下沒一下地翻看。
夕陽漸漸落下。他們房間的落地窗沒有正對西側, 室內的人僅能通過光線變化感知時間。
降谷零有些耳鳴。聽覺自發產生的蜂鳴聲混著獅子的低吼和后輩的話語, 無理蠻橫地刺進大腦。
他看不進去。
“我同意。”公安幾乎是麻木地說出這句話。
房間主人放松地舒了口氣。
“太好啦,”他說, “我會向警察廳說明,對降谷警官打開所有相關情報的權限, 并且給您分配幾位隨時待命的彭格列成員,以便聯絡和支援。如果他們解決不了,您也可以直接找炎真。”
降谷零嘴角抽搐。
“我找他干嘛。”他語氣復雜地問。
“炎真可以隨時聯系到我,”名為沢田綱吉的青年笑容不變, “我是彭格列日本分部負責這件事的人。”
假的。
公安半闔著雙眼,低頭看向手中的文件。
這小少爺多半在總部也位高權重。門口的陣仗又不是在開玩笑。
而且他記性不差。幾天前在波洛咖啡廳,鈴木園子提到,藍波·波維諾的哥哥就姓沢田。他佯裝隨意地問了幾句“哥哥”的事,鈴木大小姐沒心眼地全說出來了。
與那些特征一對比,眼前這位大概率就是正主。
……東京到底什么時候有這么多西西里人。
降谷零做了個深呼吸,抬頭問:“合作的正式開始時間可以提前嗎?”他知道文件里寫的起始日期是三天后。
“當然,”沢田綱吉很好說話,“警察廳那邊打開權限、從上到下遞交手續需要兩到三個工作日。不過從我們這邊提供的協助會自由很多。最早明天就可以。”
金發公安瞇起眼睛。
他有個不怎么友善的想法想盡快實行。此時彭格列恰好伸出手,不如就借他們的力量。
看討人厭的家伙們互相撕咬挺有趣。這種時候公安和零組完全可以作壁上觀。
他視線掃過邊上還在和獅子玩鬧的后輩,語氣意味不明:“明晚我可能需要做點事。”
“您這邊方便借出人手嗎?大約五輛車、二十人左右。我想請他們幫我蹲守一個人,保證不會出現任何傷亡。”
沢田綱吉眨眨眼:“行動地點在哪?”
“來葉山。”降谷零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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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下車后特意在周邊繞了幾圈,確認沒有任何奇怪的人跟著。
他翻墻落地工藤宅的時間是晚上十二點半,但屋主人們都沒有歇息。
尤其是某位戴眼鏡的男孩。明明已經腦袋一點一點地像要打瞌睡,但還強撐著沒有回房間。
“赤井先生。”工藤優作起身,對他們的合作伙伴致意。
“今晚的事真的很感謝。之后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盡力。”赤井秀一說了幾句客氣又帶著真心的話。
推理小說家笑著搖頭。“新一有些事想單獨問您,”他表情自然地扶了下眼鏡,“這里留給你們,我先去洗漱休息。”
“明天有希子下飛機后,會來幫赤井先生準備易容。”
fbi搜查官點頭。
坐在沙發另一側的小偵探全程一聲不吭。
工藤優作離開,男孩疲憊又興致缺缺地握著水杯喝了一口,沒有一點招呼客人的想法。
“累了?”赤井秀一變戲法一樣從外套口袋里取出一罐咖啡,拋給裝蘑菇的孩子。
江戶川柯南揮手抓住迎面而來的東西,翻轉著打量:“晚上十二點半了,給小孩子喝自動販賣機速溶黑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