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在不可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人好煩。
黑羽快斗眼神中帶著嫌棄,對一臉尷尬不知道該怎么接話高木涉升起了同情。
不知道這些一課的警察們是不是老是遇到這種類型的犯人,相比起來,說不定三課的工作都要輕松得多……不,那邊的壓力應該更大吧,拜他所賜。
他朝高木涉走去,利用身份的便利詢問:“高木老弟,你們的監控還沒查完嗎?”
用來移動的走廊上是有配備攝像頭的,如果能查到監控,自然就能明白安部大樹是在說謊,只可惜這個方法注定行不通的。
倒不是說安部大樹有能力在帶著溫迪的情況下避開被監控的區域,而是那些攝像頭根本沒有被啟動——作為一個必須對監控敏感的怪盜,黑羽快斗從最初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
所以他想從警察嘴里得知的答案,其實是攝像頭為什么沒有運轉的理由。
“毛利君,遺憾的是今天的監控并沒有啟動。”就像是提前安排好的一樣,去找負責人查看監控的目暮十三回來,剛好回答了他的問題,“負責這方面的人說今天攝像頭出了問題,事出突然沒時間給他們維修,就只能先關閉了。”
早不出問題晚不出問題,偏偏是在今天、在不久前。
如果說安部大樹就是單純的撞大運,那也不是說不過去,可問題是那人在警察提出要去查監控時有恃無恐的表情,分明是一早就這個結果的。
“所以說我說的都是實話!服務員不是給我作證了嗎!”安部大樹有一瞬間露出了得意的表情,然后繼續胡攪蠻纏,“反倒是那幾個人互相認識,輕松就能串通一氣,他們幾個的證詞根本不能相信!”
雖然站在警察的立場上不能光明正大為熟人爭辯,但不代表他們聽到這種不尊重人的疑似污蔑也能完全保持平常心。
佐藤美和子沒有直接提及毛利小五郎的相關話題,免得安部大樹又指責他們警察偏心不公,她只是冷淡地陳訴了一個事實:“安部先生,服務員確實能為你作證,不過只能證實你最后的那句話。”
“至于前面的證詞,同樣沒有人能保證它的真實性。”
目暮十三等其他警察聞言贊同地點了點頭。
顯然是沒想到警方會是這么個反應,原本還氣勢洶洶的安部大樹一滯,隨后又像是想起什么,再度變得兇巴巴起來:“只要有其他證據證明我說的是實話就行了吧?!”
……難道他還有什么計策嗎?
所有人都因為安部大樹的發言將視線集中到他身上,只有黑羽快斗把目光放到了他的衣服兜。
這個人,剛剛手又想往那里移動了。
在警察抵達后的這段時間內,安部大樹類似的下意識舉動已經超過十次,他卻從沒見到對方真的把手伸進去,怎么想都有問題。
——是他的手機里有什么東西嗎?
既然江戶川柯南想不依靠警察去查一些東西,那他這個上了賊船的搭檔還能怎么辦,只有想辦法配合了。
“酒杯!我看到那個綠家伙碰過酒杯,肯定有哪一個上面有他的指紋!”在眾人的注視中,安部大樹指著溫迪叫到。
于是受到注目禮的人從安部大樹變成了溫迪。
而蹲在江戶川柯南身旁的溫迪茫然地眨了眨眼。
他敢肯定自己沒有碰過這個屋子里的任何東西,但是安部大樹這個篤定的態度……
警察們互相看了幾眼,秉持著嚴謹負責的態度,千葉一伸朝溫迪走去:“我們需要采集指紋,能請你配合一下嗎?”
“沒問題。”
溫迪向來很配合別人的工作,答應完就跟著千葉一伸離開。
而覺得這下結局就已經注定了的安部大樹,得意地哼了一聲,剛想退回到自己剛才的位置上,就撞到了身旁的人。
他本來想罵一句是誰不長眼睛,一看是“毛利小五郎”,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又憋了回去。
……所以說,至少把面對有名偵探時的心虛和動搖給藏好一點啊,這不就是直接把“我有問題”幾個字寫在臉上嗎。
黑羽快斗瞥了安部大樹一眼,沒說什么,朝江戶川柯南走去。
“你之前說你回過一趟包廂,里面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嗎?”沒等他開口,小偵探就率先發問。
明白他意思的黑羽快斗肯定地答:“我記得,杯子全都在。”
擁有著掃一眼就能記住陌生人駕照號碼的記憶力的他,就算當時只是匆匆看了一下室內,也還記得里面的細節。
而江戶川柯南當然不會在這方面質疑怪盜,于是陷入疑惑:“那安部大樹為什么……”
“關于那個,”重新回來的溫迪接上話,“我倒是有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