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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林的雨夜濕噠噠。
祁月沒脫的衣服和短褲也被淋濕了,下過雨后的山間氣溫驟降,秦與和找了毛巾給祁月圍上,染上兩人的味道的衣服褲子全丟進臟衣簍。
洗漱完后,秦與和去冰箱拿了冰塊,裹上紗布,要給祁月冰敷大腿間紅腫起來的皮膚。
祁月縮在被子里,要自己動手敷。
吃飽喝足的秦與和,愧疚心上來:“我幫你吧。”
祁月不要,拿走冰塊,指著浴室那邊:“你去把臟衣服洗了。”
秦與和想說明天會有阿姨收拾,可對上祁月剛哭過的紅眼眶,秦與和咽下到嘴邊話,乖乖去把染著他倆液體的衣服搓干凈。
樓下的醒酒湯涼了一晚上,誰也沒去喝。
***
祁月欣賞秦與和收藏多年的c服項目拖到了隔天大早。
雨下到后半夜就停了,早晨出了新鮮明亮的太陽。
秦與和早早起來把兩人衣服掛到三樓露臺上,祁月又獲得了秦與和的一套新衣服穿。
這次是中規中矩的黑短袖和直筒褲,祁月穿好后坐在床邊,秦與和彎著腰把過長的褲腿折起來。
穿戴好了祁月就迫不及待進衣帽間,秦與和跟在后頭說:“在左邊里面那排衣柜。”
祁月按著提示找過去,拉開柜門,一瞬間是有被里頭的衣服種類數量嚇住。
秦與和看祁月怔楞的表情,心口一緊,立馬承認錯誤:“抱歉,是不是覺得我是個變態。”
祁月搖頭晃腦,“哥,這是你的愛好,不是變態,”瞧他看到了什么,祁月震驚的是:“你怎么會搶到這么多限量款?”
所有衣服都被整齊套在透明防塵袋里,足以看出秦與和對它們的愛惜。
祁月扭頭問:“我可以碰一下嗎?”
被安慰到的秦與和把“我是變態”之心安穩放回肚子里,卸下糾結的表情,說著:“兩下也可以。”
祁月這才小心翼翼地去觸摸,秦與和走到他身邊,祁月摸過哪一件,他就講解哪一件:“這是去年大熊家限量款,那是白羽毛家今年的新款,那個啊,是……”
“哥,”祁月終于明白了,“難怪你一回來就收購暢響。”
原來也是個資深老二次元。
秦與和:“也是機遇問題。”剛好他在有能力收購公司的時候,遇到了原暢響的發展低谷期。
不過比起討論公司的事情,祁月更想看:“有你以前的照片嗎?”收集那么多衣服,總不能是一件都沒穿過吧。
秦與和,挑眉:“想看?”
表情有點危險。
祁月眼皮一跳,捂住身子,快速退到一米外:“我的身體是需要休息的,哥哥tat!”
秦與和昨晚飄窗上蹭一次,上了床睡覺前又墊著毛巾來了一次,又兇又狠,要不是念著是在莊園過夜,祁月覺得自己底褲都要被秦與和撕扯掉,真槍實彈上一場。
秦與和慚愧,輕咳一聲,“你等等,我找找。”
應該是有照片跟著這些衣服搬回來的。
秦與和去外頭找,祁月還在衣帽間里逛,除了一大片限量款,還有一些更古老的服裝,只有老二次元才認得出來的,比如,一件月藍色的長袍和……
祁月捂住想尖叫的嘴巴。
秦與和掐著點,把找到的比較正經的照片拿過來,遞給祁月看。
祁月就這么觸不及防地,看到了祁月腦海里想的那張海報,銀色長發的藍眼美少年,一身月藍古風長袍,手握長劍,在海棠花樹下長生而立。
祁月呼吸快了幾拍子,都不敢伸手去接照片。
拿照片的男人昨晚還在對他這樣那樣,照片里的男人一副神圣不可侵犯。
祁月看看照片,又看看秦與和俊朗得不需要裝飾的臉龐。
祁月覺得腦袋cpu要□□燒了。
怎么會、會是一個人呢?
妝娘也太牛逼了吧?
秦與和瞧祁月呆愣地瞪著圓滾滾眼睛的樣子,想把照片收回來,以為是照片太花哨嚇到祁月。
祁月眼疾手快,按住秦與和收回去的手,顫音試叫:“一口禾子老師?”
秦與和,表情開裂:“你、知道?”
祁月往前蹦跳,直接整個人撲進秦與和懷里,八爪魚似地纏著秦與和不放手,大聲喊話:“老師!哥哥!我居然追到真的了啊!”
秦與和被祁月撞得踉蹌后退,好不容易穩住腳步,祁月腦袋還在秦與和胸膛里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