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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回幾次,祁月暴躁了:“還能不能配合了?”
秦與和垂著眸,看祁月蹲在他身前干活,真手工活,測長度,秦與和也是被自己的忍耐力折服,甚至還有耐心指導(dǎo):“要從最下面量,那個才是起點。”
祁月手被帶著,去摸了幾下下方的圓,祁月紅著臉:“不是,我雖然不是數(shù)學(xué)家,但是圓形和長方形我還是分辨得出來的,怎么可能是從這里……”
祁月摸的那兩下,秦與和站不了太久,改坐靠在床頭。
祁月咕嚕地爬過去,手里米尺還捏著。
秦與和捏了捏祁月下巴,半闔著眼,道:“哥哥勝負欲比較強,寶寶多加幾厘米可以嗎?”
祁月低頭,輕咬了下秦與和捏他下巴的手指。
坐著的秦與和比站著的配合。
那物體越來越硬,祁月怕真給自己玩壞,這次又快又準地測量好,含糊地爆出長度和直徑。
秦與和沒聽清:“嗯?我沒聽到。”
祁月把沾到液體的米尺丟開,“好話不說第二遍。”
秦與和讓祁月一起躺過來,攬著祁月的肩膀,問:“滿意?”
祁月嘴角翹得老高:“當(dāng)然。”簡直是,天賦異稟。
甜橙味的是秦與和手把手教祁月給他戴好的,還貼心的詢問:“第一次想用什么姿勢?”
居然還有選擇權(quán),祁月舉手:“我想在上面。”
“祁老師上來就是高難度啊?”
祁老師啞然,抬手僵硬:“是、是高難度嗎?”
秦同學(xué)反問:“不是嗎?”
祁老師對手指:“可是我看漫畫評論區(qū)里都在說這個姿勢很舒服……”
“哦?”秦與和捏了下祁月后腰,“哪個網(wǎng)站看的?”秦同學(xué)很好學(xué),“我平時都搜不到。”
“你還需要搜?”祁月按住秦與和造次的手,“直接讓助理去國外買實體書就好了。”
哇,這個思路一打開,祁月兩眼發(fā)光,捏了下秦與和肩膀,“哥哥,是不是可以讓安助理去買……”
秦與和直接一巴掌拍在祁月pg,“啪嗒”一聲響,秦與和沉下音:“在我床上提其他男人?”
旋即,祁月只覺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再反應(yīng)過來時,已經(jīng)被秦與和按在黑色床單上。
“誒誒誒!”祁月控訴控訴:“上面,上面,我要在上面。”
“乖,”秦與和沉下腰,“第二次再讓你騎。”
一片黑色里加進一抹白,真的可以讓白變得更白。
秦與和被眼前的黑和白迷了眼。
窗外的霓虹燈跟著搖曳。
隔壁被迫堵住耳朵的兔子還在微笑:為什么祁小月出客房不幫忙關(guān)下電燈啊啊!
清酒的淡香很快被其他氣溫覆蓋。
秦與和沒騙人,憋久的量很大,摘下來第一個里沉甸甸的,鼓得和一小氣球似的,還怕祁月不相信,硬拉著祁月的手握一下,感受重量。
不止這個沒騙祁月,第二次讓祁月自己來的承諾也兌現(xiàn)。
更更沒騙祁月,這個技術(shù)含量真的高。
后半夜累昏過去前,祁月神奇的腦回路還在想,哥哥沒騙我,是個好人。
***
清晨,城市下了場小雨。
窗外霧蒙蒙。
中央空調(diào)保持恒溫,室內(nèi)兩人蓋著薄款空調(diào)被。
被下,祁月是被秦與和摸醒的。
祁月懵懵地睜開眼時,秦與和已經(jīng)開始了,甜橙味用完了一盒,另一盒被祁月藏到枕頭下,沒給秦與和再開的機會。
早上秦與和沒摸到那盒在哪里,最后選擇不進去,在外頭逗著祁月玩。
雨后清晨,溫度比往常低。
祁月拉高被子,縮了縮,冷。
人是醒了,被秦與和親了兩口,被子里的動作沒停,祁月懶懶地往后靠在秦與和懷里,沒出聲阻止。
任由秦與和把冷颼颼的他變成熱乎乎的。
真正起床是在十點過后。
小雨過后,太陽依舊升了起來。
秦與和在樓下熬粥,祁月洗漱完抱著手機下樓,窩在沙發(fā)上,給曾經(jīng)的軍師陸凡發(fā)消息:真的爽到發(fā)抖啊ovo!
周末兩人都沒工作。
早飯的粥喝完,祁月讓秦與和聯(lián)系家政阿姨,買點兒花蛤、苦瓜、豆腐回來。
秦與和剛按著人在沙發(fā)里親一通,看祁月紅彤彤的嘴唇,不明白為什么要吃苦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