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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傳口諭?!
洛知栩瞬間看向梁琮:“你騙我?”
“是你自己一聽我提姑母就跟著來了。”梁琮淡淡瞥他一眼,絲毫不覺得自己有錯,反而更覺得洛知栩蠢笨無能。
說不上是什么感受,洛知栩有些想殺人,他恨不得沖上去用這里的刑具把梁琮大卸八塊,然后把他的肉塊全都拿去喂陰溝里的老鼠,然后再連帶碎肉和老鼠,一起打個稀巴爛!
他心里這樣想,手上也就這樣做了。
洛知栩快速從墻壁拽下一把銹跡斑斑地匕首,然后不管不顧地往梁琮身上刺,大概是他動手太突然,梁琮躲避不及,竟真的被他刺到了肩膀。
“去死吧,畜生!”洛知栩咬牙,“你這樣的廢物,根本撐不起大梁,來日史書功績關(guān)于你的,只有骯臟和粗鄙!”
梁琮忍著劇痛將洛知栩推到墻壁上,他一手捂住胸口,臉色蒼白:“你敢刺殺太子!”
“太子,刑房骯臟昏暗,你不小心摔在了刑具上,怎么好這般魯莽?”
“什么?”
梁琮震驚,他明明就是被洛知栩刺傷的,怎么就成了他自己不小心?
他下意識解釋:“不是這樣的,秦皇叔,是他,是洛知栩——”
話未說完,就對上了秦御淡漠地視線,那眼神彷佛在說,如果他再多說一句,他連刑房都不出去。
他此刻才明白,秦御在護著洛知栩。
可,為什么?
秦御走上前幫洛知栩攏好破碎的衣裳,而后脫掉自己的外衣給他披上,動作間十分自然,就像是早已做過數(shù)百遍。
洛知栩動了動鼻子,小聲詢問:“你受傷了嗎?”
他隱約聞到了草藥味。
不知道為什么,他下意識朝對方的手掌看去,那里光滑一片,沒有任何受傷的痕跡。
“近來有雨,府上熬了湯藥驅(qū)寒暖身。”秦御隨口說著,像是在解釋。
兩人都沒避著梁琮,雖說是親密了些,但也看不出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何況梁琮從沒有認為秦御是斷袖,他只是疑心他們何時這樣要好了?
還是說,秦皇叔也知道了洛知栩身上的東西?
秦御側(cè)身看著站在一旁的梁琮,語氣帶著諸多不滿:“身為太子,行事如此魯莽,若是鬧得宮中不安寧,你便辭去這太子之位吧!”
“皇叔!”梁琮有些難以置信,他怎么能為了洛知栩這樣呵斥自己?
“你好自為之。”
秦御說完帶著洛知栩離開了,幸好他得知消息后就匆忙趕來了,外面的侍衛(wèi)們各個眼觀鼻鼻觀心,低著頭,不看多看多聽。
將洛知栩送回宮苑,秦御卻并沒有直接離開。
梁琮撕扯對方衣裳那一幕始終在他眼前晃悠,他只覺得有一股怒火從心臟燒至四肢百骸,燒灼著他的理智。
“你不舒服?”洛知栩換好衣裳從屏風(fēng)后出來,就見秦御臉色難看的可怕,像是在壓抑著什么風(fēng)暴。
“你們在做什么?”他又問了和方才相同的話。
洛知栩抿緊唇瓣,緊緊盯著秦御的臉,然后緩緩?fù)嗜プ约旱纳弦拢缓蟊尺^身對著他,他嗓音里帶著譏笑:“誰知道呢?他撕爛我的衣裳,撫摸我的皮膚——”
“閉嘴!”秦御猛的上前從身后捂住他的嘴,“把衣服穿好。”
他不知道。
洛知栩只有這一個想法,秦御大概也不知道梁琮想從他身上得到什么,怕是以為是對他起了歹心,要對他不軌。
只有他知道,梁琮對他沒有半分那種心思,甚至還十分厭惡他,所以他那時一定是在他后被查找什么。
洛知栩攏好衣衫垂眸輕笑:“他好像對我的身體很有興趣,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找什么秘密。”
聞言,秦御瞬間蹙起眉:“以后離他遠些。”
“天地良心,我可是已經(jīng)躲著他了,是他不放過我。”洛知栩面露苦笑。
如果不是早就知曉,秦御怕是真的會被他的話給哄騙過去,只是眼下說這些都是無用,他還有更重要的事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