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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本來沒有話題,但談到最近接觸的人,中也好像打開了話匣子。
“青年會的大家怎么樣?”亂步主動拋出話題,“據(jù)說那是一個互幫互助的團體。”
中也下意識皺眉:“你要是好奇的話可以去看看,不過里面的領(lǐng)頭人很奇怪。”
“鋼琴家嗎?”
“你這不是知道嗎……”中也斜眼看去,“他有點強迫癥,不過人還挺不錯。”
“其他人呢?”
“其他人啊,你認識信天翁嗎?這次我們出行的車就是他安排的。”中也的話停頓幾秒,然后又好奇問道,“你不是都認識嗎?為什么要問我。”
“不認識。”亂步靠著椅背,漫不經(jīng)心道,“只是從資料庫里看過他們的資料而已,硬要說的話——是聽說過彼此的關(guān)系。”
提到這點中也輕笑一聲,他挑眉調(diào)侃:“確實,在組織里你很有名。嗯、在外面也很有名,不然boss不會特地派我保護你。”
“畢竟比起暗殺首領(lǐng),暗殺我更輕松一點。”亂步攤開雙手,“對了,你怎么看太宰。”
“好端端的提他干什么。”中也皺眉,不過還是很認真的思考,“老實說他的性格挺討人厭的,不過作為搭檔還是很不錯。對了,一開始我認為你會和他更合得來,沒想到你們這么……生疏?”
“沒什么,只是不投眼緣吧。”亂步半瞇著眼睛。
話題被輕飄飄帶過去,車輛也很快抵達目的地。為期兩天的“出差”比想象的要順利,等回到熟悉的住處時,亂步為接下來又要顛倒的作息而懊惱。
“我討厭這樣的生活。”他很直接的評價,“晚上就給我好好睡覺啊!加班加班又是加班!”
房間里的與謝野放下手上的東西,她很費力的思考,半天后得出結(jié)論:“你是說,盯著那堆東西看三分鐘,這就是加班?”
“那可是三分鐘。”亂步捏了捏鼻梁,“為什么總是有這么多笨蛋問題需要請示?”
他一邊說,一邊指著手邊的文件:“這些本來都是要老板過目的,現(xiàn)在都推給我處理。要我來說,就應(yīng)該把他們通通開除了!”
“連這樣簡單的問題都需要請示,那簡直是太沒用了。”
提到那人與謝野的身體僵硬一瞬,然后很快因為那吐槽的話而回神:“你要休息一下嗎?”
亂步筆直的坐起來,然后給出回答:“大概還需要十幾分鐘。”
他不需要親臨現(xiàn)場,也幾乎沒有需要離開總部大樓的外出任務(wù)。要做的就是批改這些文件,下達合適的指令,總結(jié)已有的情報。
這很枯燥無聊,但真的上手處理起來也很快。
應(yīng)付完那些、不用工作的時候,亂步會在固定的幾層樓亂竄。以前會推著與謝野一起,但是最近安排了康復(fù)的醫(yī)師,她需要投入更多的鍛煉。
所以在哪里看到亂步都不用意外,除了首領(lǐng)常待的那層。
推門而入前亂步并不知道里面有人,不過里面的人也有些意外,所以兩人就這樣面面相覷的對視著。
亂步的手還放在門把手上,他是鬼使神差走到這里的。
“能關(guān)門嗎。”里面的人拉長尾調(diào),聲音聽著很懶散,“這樣很讓人難為情。”
雖然話是這樣說,但是完全看不出看半分難為情。太宰治光著上半身,襯衫脫掉一半,袖子還掛在肩膀上。
亂步下意識走進去然后帶上門,他干巴巴站著,眼睛大方的看著。
他沒見過太宰這樣狼狽的樣子、第一次除外,后者的背上有一道巴掌長的傷口,還有類似于燙傷的紅痕。
“要不是不處理的話會更難受,我真的很不想管它。”太宰治輕嘆一聲,“如果能因為這道傷口利落死去就好了,但是要因為發(fā)炎疼死的話,那太可怕了。”
“只是這樣的傷口,發(fā)炎了也疼不死的。”亂步面無表情道,“只會一直發(fā)炎、一直疼——然后一直重復(fù)。”
“嘶。”太宰治倒吸一口涼氣,然后夸張道,“好可怕。”
“你需要消毒一下。”亂步上下觀察一眼,“在那之前要先把手上的傷處理一下。”
太宰治骨折的手臂剛?cè)恢皇值恼菩挠至粝律钌畹膫冢筒钅敲匆稽c就要見到骨頭。
消毒的動作算不上溫柔,甚至連手上的繃帶都沒有解開,就直接對著著鮮紅的創(chuàng)口沖洗。
似乎是早已經(jīng)習慣這種疼痛,太宰治只是微微皺著眉頭。肩膀上的繃帶滑落,末端沾上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