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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就是——那位名叫太宰治的人,中島敦只知道那人和亂步先生似乎是舊識,好像是芥川的同伴。
武裝異能事務(wù)所和港口mafia的關(guān)系算不上好,至少在其他人眼里他們是敵對的組織。
“那位太宰治嗎?”西格瑪看穿中島敦的疑惑,“他似乎是港口mafia的干部,你要知道他們一共只有五位干部,所以應(yīng)該也是很厲害的人。”
“那他和亂步先生是……”中島敦疑惑發(fā)問,西格瑪誠實搖頭,“我只知道他們關(guān)系還不錯,偶爾聚會的時候,他們會單獨出門。”
“是太宰啊!”阿尼亞頓時有了十分精神,“我們?nèi)フ宜桑 ?
兩人對視一眼,只以為阿尼亞是對太宰治感興趣,所以都齊刷刷的搖頭:“很危險,港口mafia的每個人都很危險。”
“才不是,太宰一定是事出有因。”阿尼亞很執(zhí)著,然后對另外兩人發(fā)動,可憐巴巴的眼神攻擊,“去嘛去嘛,我們偷偷去然后馬上回來就好。”
“汪。”邦德叫得很大聲,它發(fā)出抗議,“汪汪汪!”
“邦德!告狀的話絕對不可以!”阿尼亞死死攥住狗繩,然后壓低聲音說道,“你不想知道他們兩個分開的原因嗎?他們一定是有誤會!作為家人,我們應(yīng)該幫助他們和解才對。”
邦德趴下去拒絕,而阿尼亞捂著耳朵:“不聽不聽,阿敦!我們把邦德一起扛過去吧!”
中島敦并不擅長拒絕人,而西格瑪也是。所以半小時后,他們出現(xiàn)在集裝箱密集的港口。
“聽到請回答、聽到請回答,現(xiàn)在開始作戰(zhàn)計劃a。”阿尼亞半蹲著,故作神秘道,“東西方向,有一個敵人,現(xiàn)在我們要靠近拷問他!”
不過兩米外蹲著的中島敦老實點頭:“收到收到。”
唯一站著的西格瑪嘆息一聲,他剛涌起要不要告訴亂步的想法,阿尼亞就瞇眼看來。
雖然嘴上說著要抓住人拷問,但三人其實只是小心翼翼的靠近,然后利用阿尼亞讀心的能力,得到了想要的情報。
“對方在暗地里進(jìn)行重要的交易,據(jù)說觀察到目標(biāo)人物靠近。”阿尼亞摸著下巴,“目標(biāo)人物……執(zhí)行計劃b,保護(hù)受害者逃脫黑惡勢力的抓捕!”
“是!”中島敦用力點頭,西格瑪后知后覺的意識到不對,“目標(biāo)人物……”
按照已知的情報,幾人來到了鄰近的貨物碼頭。
“正常人都不會來這樣偏僻的位置,又怎么會剛好湊巧離我們這么近?”西格瑪狐疑道,“要不是知道情報,都要以為我們才是目標(biāo)人物了。”
中島敦也有一種后背發(fā)涼的感覺,他嘟囔了一聲,隨后虎的敏銳讓他及時反應(yīng)過來:“讓開!!”
黑色的物體切開藏身處的集裝箱,利落的切口光滑如平面,斷裂的半面箱子砸了下來。
猛撲過去的中島敦抱住阿尼亞,幾個大跳后拉開距離。然后他一抬頭,在漸漸落下的灰塵里,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人。
港口mafia的禍犬——芥川龍之介,是兇惡的、殺人不眨眼的黑惡勢力。
那一瞬間他只覺得頭皮發(fā)麻,想起了亂步的囑托,現(xiàn)在有些后悔把阿尼亞他們卷入危險當(dāng)中。
從灰塵那邊走來的人,壓低聲音咳嗽著,然后一抹嘴角兇狠道:“找到了。”
看到芥川的那刻,西格瑪就明白事情脫離了掌控。他本來只是想陪著阿尼亞走一趟,然后就能借口找不到人回去。
但是他沒想到,自從他們踏入港口的領(lǐng)地起,一切行蹤就已經(jīng)暴露。
“跑!阿敦,他們的目標(biāo)是你!”西格瑪大聲喊道,同時擋在了前面。
黑色的羅生門,扭曲著宛如鋒利的刀劍刺去。它穿透橫著擋在身前的手臂,隨后帶著慣性將刺穿的人甩飛。
西格瑪并不擅長戰(zhàn)斗,這點中島敦十分清楚,他眼睛錯愕的瞪大,隨后聽到了自己喉嚨里發(fā)出的吼聲:“呃啊!”
阿尼亞被放了下來,她的眼中出現(xiàn)惶恐,只來得及說了句:“別去——”
她并不是敵人的目標(biāo),所以帶著邦德站在角落也不會被注意。那兩人打了起來,都沒有留情所以很快見血。
中島敦的身手經(jīng)過織田作之助、和國木田的指導(dǎo),但那僅限于能防身的地步。
對面的人招招致命、不留余地,關(guān)于實戰(zhàn)的經(jīng)驗,他還是遜色太多。
虎化的雙手化作利爪,飛濺的血色隨著“砰”的巨響,在遠(yuǎn)處的集裝箱上,砸出一片血花。
阿尼亞見過很多危險的場面,但近距離面對這樣大的威脅,還是會覺得渾身僵硬。
是血、很多血,她有些失神,直到邦德在她手上咬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