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論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到這樣的話稍微讓人放心了一些,但也只是一些而已。
織田作之助是事務所內,除了社長外第二個對亂步有較高抗性的人。他靠譜的同時又十分敏銳,因為帶著五個孩子的原因,對后者習慣性的撒嬌也能很好無視。
所以要想甩掉他十分困難,但也不是毫無辦法。
亂步從愛倫坡的手中,拿到了一本新鮮出爐的推理小說。
他只對織田作之助說發現了一本好書,后者沒有絲毫懷疑就翻開了。
“哪怕是作之助的話,也要花上半天時間才能從書里出來吧。”亂步用勺子攪拌的咖啡杯,對面的人聞言輕笑一聲,“他會喜歡這特殊的體驗的,說不定能為他的新書找到靈感。”
名為【冷調】的咖啡店里,有且只有一桌客人。
這里是港口mafia的地盤,但對于這位依舊是名義上的店主,服務員都聽命站得遠遠的。
按照店主曾經的喜好,桌子上堆滿了新鮮出爐的蛋糕和點心,不過今天它們并沒有得到格外的偏愛。
太宰治捏著蛋糕上裝飾的水果,有些漫不經心的抬頭:“你確定?”
“這是很顯然的事情,他帶走阿尼亞,不就是為了讓我留下來嗎。”亂步停下動作,“異能者自殺案件——是死在自己的異能手里吧。”
“他擔心我們聯手,畢竟棋局上只能各自為營,如果一盤棋里有兩人聯手,那就沒有了博弈的必要。”
這點太宰治自然也想到過,但他的表情并沒有好轉,只是依舊意味深長:“能戰勝自己異能的人少之又少,不然就不會出現那么多自殺案件了。”
“更何況你的異能情況特殊。”
他與澀澤龍彥交手并不是第一次,在五年前的龍頭抗爭之中,后者就是策劃一切的主謀。
澀澤龍彥的異能,能夠將異能者的異能剝離,所以那些人并不是自殺,而是死在自己的異能手上。
太宰治沒料到他會卷土重來,在推測得出澀澤龍彥的異能后,一開始的打算是讓亂步暫時離開橫濱。
這是兩人共同的想法,畢竟沒人能料到,被剝離的異能會不會失控。
經過這一提醒,亂步慢半拍的回想起來:“噢,所以那時候的感覺果然不是意外,還記得我提到過的,匿名送來的鳶尾花嗎。”
“果然那時費奧多爾就出手了,這一切恐怕都在他的計劃當中。”
太宰治依舊低頭有些沉默,見狀亂步故作輕松道:“要不要打個賭。”
“賭什么?”太宰治抬起頭,恢復那個漫不經心的樣子,“賭我會不會贏嗎。”
“這件事我可從來沒有懷疑過。”亂步眨了眨眼,他伸手搭在面前人的手背上,“我相信你,更何況你手里還有我這步棋。”
“我雖然被禁止參與對弈,但你作為執棋者,可是擁有我這張底牌。”
面前人微微抬起下巴,那個驕傲又自信的表情,是他所熟悉的。太宰治輕笑一聲,抓住話中的重點:“我手下的棋子嗎——”
“所以賭什么。”
話題又繞回來,亂步毫不猶豫的回答:“就賭誰先猜中費奧多爾的異能吧。”
“這個賭不錯,那賭注呢。”太宰治撐著下巴,“當然不能是我不感興趣的東西。”
亂步本來只是想活躍氣氛,他沒想到太宰治會這樣認真的思考。所以沉默幾秒鐘后,他大手一揮:“隨便你提一個要求。”
“什么都可以?”
“當然,我說話算話。”
兩人交換了一個視線,隨后默契的點頭后分開行動。
隨著夜幕降臨,看著窗外散開的云層,窗前的人露出一個茫然的表情。
云層后面是很圓的月亮,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我們還要等多久啊?”阿尼亞眨眨眼睛,對不遠處的人說道,“繼續等下去,爸爸媽媽會擔心的,不過只需要等待,就能幫助亂步哥哥解決麻煩嗎?”
“是哦。”昏暗的室內傳來回答,“阿尼亞,如果敵人是自己的話,要有打敗自己的決心。”
阿尼亞并沒有理解這句話,她只是看著費奧多爾,露出一個依賴的笑容來:“嗯!等一切結束,我們一起回去給大家一個驚喜吧。”
費奧多爾微笑著點頭,他上手梳理著阿尼亞打結的發尾,所以低聲開口:“去吧,找到迷路的人,然后將他帶到我的身邊。”
高懸的月亮照亮前路,牽著邦德的阿尼亞走在路上,嘟囔著夜晚突然彌漫的大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