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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不知道是手下留情、還是情況特殊,在中也面前亂步也沒有顯露一絲弱勢。
“不可能!”與謝野很堅定的回答,“他不可能會變成這樣,因為他一向都說,比起粗魯的動用武力,頭腦能解決所有問題。”
在其他人的印象里也是這樣的,亂步抗拒基礎的身體訓練,也自覺不需要這些。
這也是事務所成立的初衷,為了保護他而聯合起的武裝。
“事情或許不是這樣。”在那邊打得有來有回的時候,森鷗外突然提到,“在那件事之前,他曾經去地下室請教過某人。”
與謝野一愣,隨后想起這件事。同樣知情的還有織田作之助,兩人的臉色均是變得沉重。
“我……我當時只以為他是心血來潮,沒想到是從那個時候就料到了后面的情況嗎。”與謝野的臉唰一下變得蒼白,她想起一些不對勁的事情。
是沉睡時失去的心跳和呼吸、是亂步刻意避免談及的話題,也是安于如今和諧表象的自己,刻意忽略的那些問題。
或許從上一次闊別許久回來的時候,亂步的身上就出現了新的秘密。
森鷗外盯著那個身影,眼中有感嘆和惋惜:“如果他還在港口mafia的話,才能或許可以發揮最大的作用。”
“我之前曾調查過,異能特務科運送的那批貨物。”姍姍來遲的解釋,帶著一些主觀為之的惡意,“那是被標注為特危級別的存在,現在看來那次和亂步打交道的,恐怕就是如今標記為失蹤的【不死伯爵】吧。”
當年的事情知情人不多,所以中島敦只能露出茫然的表情:“不死伯爵……那是什么?”
聽見這句話,福澤喻吉的臉色突然一變:“不死伯爵……吸血鬼伯爵嗎。”
“是的。”森鷗外露出一個微笑,特地提醒,“這樣一來事情好像也能解釋了,或許從那天起,亂步就已經被感染成為了吸血鬼。這也解釋了,他為什么能從海難中逃脫。”
不知情的中島敦幾人臉色也驟變,他們不知道當年發生了什么,但也知道被感染成吸血鬼代表著什么。
“所以他被控制了嗎?”織田作之助從腰側取出槍,“那應該先抓住他,太宰的能力或許能起效。”
這是一個明確的提醒,其他人一愣也都默契的贊同。但森鷗外只慢悠悠道:“我勸你們最好不要,如果被感染的異能者變多,橫濱恐怕會真的淪陷。”
“是你!這一切都是你的計劃!”與謝野壓低著肩膀,用怨恨的眼神看去,“你明明知道那很危險,你早就想除掉他了吧!”
神情激動的人,下一秒就要揮刀砍去。國木田和織田作之助同時動手,控制住與謝野的行動。
“這件事我可是不久前才知道的。”森鷗外特地往前幾步,眼中依舊是欣賞,“雖然不是我的計劃,但確實值得贊嘆,多么完美、不是嗎?福澤閣下,我都有些可惜將他交送給你了。”
腰側的刀出鞘,福澤喻吉的眼色冷了下去:“不要將他視作可以隨意驅使的工具,如果控制不住的話我可以讓你閉嘴。”
真相往往需要花費時間接受,而隨著漸漸高升的太陽,那邊也暫時分出勝負。
隨著一聲悶哼,太宰治趔趄著單膝跪下,他捂著胸口似乎疼痛難忍。
“喂!”中也下意識喊道,“扛不住就離遠一點啊。”
亂步暫時停了下來,他瞥了一眼隨后雙手卷緊細鐵絲,下一秒壓低上半身就改變了攻擊目標。
鐵絲繞著脆弱的脖頸索緊,下一秒就要繃直割裂皮肉。
中也見過不少強者,但憑借能操控重力的異能,一直以來都無往不利。所以今天是第一次有這樣挫敗的感覺——
因為他根本碰不到人,就好像每一步都被猜到一樣,搭配著亂步那個笑吟吟的表情,莫名有一種被戲耍的感覺。
這讓他久違的想起,和太宰治剛認識不久時的、那種惱羞成怒的感覺。
但是他還沒想看著太宰人頭落地,也沒想讓那家伙死在“亂步”手上。
重力隨著接觸的地方蔓延,紅光占據視野,于是繃緊的鐵絲發出“錚”的一聲脆響。
太宰治又倒吸一口涼氣,脖頸處的繃帶被細細的紅色血線染紅。他抬頭看向被重力操控的人,而后揚起一個目的得逞的笑容:“抓到你了,這可是我和中也百試百靈的c計劃。”
“喂!別亂動。”中也低聲提醒,“他這招大概是向鋼琴家學的吧,所以亂動說不定你的脖子會被割斷。”
“一直打下去也不會有勝負的,他的學習能力太強了。”中也感嘆道,隨后雙手同時靠近。
他抓著亂步的后脖頸,確定不會亂動后才催促著:“核心的位置在哪里?只要破壞它就好了吧。”
異能體的核心、那塊紅寶石的位置,并不在顯眼的額頭或者露出的位置,那最有可能的,就是心臟這種關鍵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