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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情果然很傷人,這點無論是誰都不會有區別。織田作之助摸著下巴,看著面前同樣困擾的亂步提議:“或許你們應該好好聊聊?”
他照搬了安吾的意見,但這對亂步也無效。
“我才不要!”亂步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我明明沒有做錯任何事情,也沒有拒絕過他的任何要求。”
“是嗎,這樣聽起來確實是他在無理取鬧。”織田作之助一本正經的點頭,“但是感情這個事情,有些時候根本就無關對錯。”
是需要誰先低頭的問題。
但是很顯然,那兩個人雖然同樣聰明,但在某些方面也同樣的倔強。
亂步透過甜甜圈中間的洞往外看,然后說了句自言自語的話:“可是他一直躲著我。”
電話、短信都聯系不上,如果太宰治真的要躲著他,那要找到人是很困難的。
織田作之助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他正想繼續出謀劃策的時候,事務所的大門被“哐當”一聲推開。
“我回來啦!”
阿尼亞風風火火的闖進來,在和其他人打了個招呼后,目的明確的小跑著站到亂步身后。
她先趴在椅背上,然后又拽著亂步的手臂搖晃:“馬上就有花火祭了,我們大家一起去吧!”
亂步聽出言外之意,他看了眼花里胡哨的宣傳單,阿尼亞則進一步懇求:“我還沒見過呢,我們一起去吧~”
“可以。”
得到首肯后阿尼亞歡呼一聲,然后為了掩蓋她的目的,所以特地去邀請事務所的其他人一起。
花火祭是一年里最熱鬧的幾個時間段之一,事務所的大家也有參與的打算,中島敦和西格瑪因為毫無經驗,所以都期待起那天。
亂步靠著椅子,他看著其他人興致勃勃的討論,眼睛越過眾人看向更遠都地方。
剛剛瞄了一眼,看到了籌劃的時間是兩天后,兩天……應該來得及。
這樣想著他喝了口溫熱的紅茶,而隨著花火祭預熱的氣氛,所有人都一同期待起來。
街上早早打扮起來,兩旁的街道都是符合氣氛的裝飾。在那些絮絮叨叨的討論聲和期待中,距離花火祭開始只剩下五個小時。
亂步站在店鋪門口,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事情完全出乎了預料,因為太宰治依舊沒有給他解釋的機會。
解釋?為什么是他要解釋?這樣想著心中更多一些郁悶。
“說不定需要將我趕出家,他才會愿意回來。”費奧多爾手里拿著一把扇子,他對路過的西格瑪笑笑,“花火祭,很熱鬧呢。”
西格瑪搓了搓手臂,莫名有種被盯上的感覺。
店鋪里選好浴衣的與謝野挑選著合適的配飾,她幫中島敦系好腰帶,然后這才想起另一個需要照顧的人。
亂步還站在店門口,一臉面無表情的盯著宣傳的廣告欄。
“社長幫你挑了幾件浴衣,去看看吧?”與謝野將頭發挽到耳后,同時熟練地岔開話題,“阿尼亞和約爾小姐在路口等你,不要讓她們久等哦。”
“知道了。”
見亂步被支走,費奧多爾也收起笑容,轉而專心的觀察起貨架上的商品。
“他們的關系沒那么脆弱。”與謝野冷哼一聲說道,“如果你只是想挑撥離間的話,那是沒有可能的。他們兩個對彼此的感情,遠比你想象的要深。”
“我當然知道。”費奧多爾眨了眨眼,“只是有人太過膽怯,需要稍微幫忙推進一下而已。”
“完全想不到你會有這么好心。”與謝野搖了搖頭,隨后抬手招呼,“阿敦、西格瑪,你們兩個給我全程看著他,這樣熱鬧的時候,可不能出現破壞氣氛的事情。”
“是、收到!”
一整排的貨架上,掛著各色的浴衣。亂步沒有心思挑選,所以在福澤喻吉的建議下,拿了件淺綠色竹子暗紋的浴衣。
亂糟糟的頭發被隨手扒拉著,福澤喻吉看不過去,主動幫忙系出規整的結。然后借了把梳子,稍稍整理了那頭不服從管教的短發。
花火祭的高潮是晚上的廟會、煙花,所以臨近傍晚的時候,就已經有不少人三五成群的結伴。
街道上很喧鬧,有些店鋪早早的就亮起燈。遠遠的亂步就看到街頭等待的人,一身粉色浴衣的阿尼亞興致勃勃的,一張臉通紅:“這里、這里!”
約爾和勞埃德也入鄉隨俗,選擇了紅色和亞麻色的浴衣,他們看到亂步獨自一人過來,于是詢問了句:“費奧多爾呢?”
亂步眨了眨眼睛才想起這茬,他想起不久之前費奧多爾好像是和他說了什么來著……
完全想不起來,于是他敷衍的回答:“大概走丟了吧。”
聽到這句話,隨行的福澤喻吉在心里想著:除了你恐怕不會有人走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