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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對比,虞珩不知道商無瑜的吻技算不算爐火純青,但他覺得應該確實不錯。
反正他被親得腿軟,重量全在商無瑜摟他的那只手上。
感覺也不賴,可以多親。
雖然商無瑜可能因此而惡心,但關他虞珩什么事呢。這就是他的目的。
此時此刻,自認為為藝術獻身的虞珩沒有意識到,他滿腦子都是商無瑜。
在這水聲纏綿的一分鐘里,他是很不敬業(yè),很不藝術的。
等臺下掌聲漸息,商無瑜輕輕捏了下虞珩的腰,扣著后腦的手提了提,他們就分開了。
不動聲色地擦一下虞珩嘴角,又叫了聲戲里的名字把他拉回來,輕松地把控著所有節(jié)奏,讓暈頭轉向的虞珩顯得有點小丑。
很順利地演完了整場,謝幕,彩紙金箔滿天飛。虞珩鞠躬,抬起來的時候才第一次有功夫更為認真地掃視觀眾席。
目光停在原地。那絕對是程錚風。朝夕相處四年,他不會認錯。
對于其他人來說也是。因此帷幕一落下,那三個就跑出去了。
虞珩知道,程錚風如果不想見他們,是不會讓他們看到的。從謝幕到退場的時間里足夠消失。而更讓他無法面對的,還是坐在程錚風旁邊座位的人。
于是就先不面對了,等三個灰溜溜的隊友回來,虞珩簡單安慰了一下,去換衣服。
路過鏡子忍不住朝里看一眼。
發(fā)現(xiàn)沒有任何異常,原來接個吻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不過確實,商無瑜那么有分寸,肯定不會在這種時刻吮他的嘴唇,像電視劇里一樣,所有人看到他都知道接過吻。
從拉小提琴的時候開始,到重遇程錚風,他心情真的有點不好。
到了后臺換衣間,商無瑜帶笑調侃他演戲演的太入迷,不知道人和戲分離。
他把椅子反過來,跨坐著,下巴擱在椅背上。
“你這樣不行啊虞珩,甚至有點危險。演一個愛一個,走不出來的只有你。還有萬一有什么跳樓戲就更糟了,你要學我,每次工作完沒一會兒就忘了,下個更乖。”
虞珩停下手里的動作,朝他走過去。
衣服脫到一半,因為早上熱,所以下午換了件背心。也是黑色緊身款,但在他身上就沒有商無瑜那種肌肉感。
他并不瘦弱,所以也勾勒出一些起伏的線條感,偏白的皮膚被黑色襯得更細膩。
走到商無瑜面前:“沒有什么入不入戲的。我就是想騷擾你,商無瑜。你自認倒霉吧,這份炒cp的工作讓你遇上了一個喜歡騷擾你的同事,沒辦法那么容易了。”
商無瑜:“?”
虞珩無視商無瑜不解的目光,摸了他一下。
“虞珩,你變態(tài)了?”商無瑜挑眉,“又新想出來的招兒?用這方式挑釁我。”
“是的。你猜對了。”
更壞一點的用詞就是惡心他。虞珩有點自暴自棄地想。為一切一切的行為找到借口。
他看著商無瑜怔愣的神情,有點爽,之后又有點淡淡的別的情緒被忽略掉。
套上外套之后,大步出去。
他知道外面有人找他。
今天在觀眾席上,除了程錚風之外,他還看到了其他熟人。
秘書把他帶到劇院很隱蔽的vip廳,鞠了個躬,走出去。vip廳比他們休息室大多了,透著強烈的奢華感。這里視野很好,美食和酒水更是供應不缺。
一群二代公子哥正笑嘻嘻地在喝酒,看到虞珩便熱情相迎。
“小珩來了。今天我們可特地來給你助陣呢。”
“商家那個小兒子呢?派人也把他叫來吧。”
虞珩很少和他們一起玩,從小就跟在商無瑜后面跑。
不過這群人挺想和虞珩玩,因為虞家是很有影響力的。反之不太瞧得起商無瑜,這種純商業(yè)背景,也就是給他們父母提供錢財尋求庇護的人。
尤其是商無瑜長得又帥個人能力又強,比這群最想裝逼的還能裝逼,容易搶了風頭。
后面是虞珩個人觀點。
“不用叫他了,我也馬上要走了。直播節(jié)目呢。”
“別擔心,已經和導演打過招呼,你們那綜藝少你倆一段又不會怎么樣。”很多都已經喝得醉醺醺,堅持道。
“別叫他來。我今晚有事,馬上走。”虞珩淡淡。
有個叫錢肅的笑道:“也是,叫外人沒意思。都被他哥擠到娛樂圈來了,廢物一個。”
“可不是嗎?聽說前不久他爸還想讓他回去,重新考慮繼承安排,沒想到這小兒子在娛樂圈自甘墮落玩咖一個,又氣得撤回決定。”
一陣哄笑聲。
他們不敢罵虞珩,還不敢罵商無瑜嗎。
明明虞家獨生子,爺爺那輩最受寵的一個孫子。不知道抽什么風,追著一個商無瑜跑而不理他們,還追到娛樂圈里去。真是不正常。
虞珩雖然煩,但也不能直接替商無瑜說話,這些大部分有錢有勢還不講理,想玩陰的手段太多,不如被嘴兩句。
那些人沒完沒了。
“上回剛冒頭的明星,錢哥看上了還沒掐尖呢。結果商無瑜非和他搶,真是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