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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誠實的回答后,云雀看著她,冷漠的氣息從他身上消融,他似乎有在刻意收斂自己攝人的強大氣場,盡管做的不是很好,卻也明顯的讓人感覺到了他的變化。
柔和的弧度從他的唇角彌散,他輕聲說:“你很聽話。”
這是……夸獎她的意思?
還處于愣神狀態的初雪見男子起身準備離去,不由得問道:“云雀先生,你要離開了嗎,不等迪諾……”
“我不是來找他的。”云雀打斷了她的話,隨后他留下一句‘你生日那天我會到場’的話語后便利落的走出了大門。
見云雀的身影消失在閉合的大門后,初雪忽然后知后覺的發覺到一個重要的問題。
沒有鑰匙的云雀先生,是怎么進入到她家的?
期末考試的前一天,已經成為綠間家熟客的初雪再一次上門拜訪。
熱心的綠間一家對她的到來表示了熱烈的歡迎,尤其是她明確表現出要尋找綠間家長子,綠間真太郎的時候,態度已經不能用熱情來形容了,簡直堪稱狂熱。
于是現在,她在綠間的臥室里和他面對面的坐著。
和綠間這個人表現出來的特征一樣,他的房間也充滿了他的完美強迫癥風格,書柜里的書本按照顏色系列從左到右依次排列整齊,書桌上的學習用品也從短到長規規矩矩的擺放在收納盒里,就連墻壁上的書簽貼紙都是按照標準線貼的整整齊齊。
“早上的晨間占卜你看了嗎?”
“嗯,看了。”
“你覺得如何?”
“可以交易。”
這段奇怪的對話來自兩個同樣繃著臉神情嚴肅的人的口中。
綠間穿著一件休閑的白色襯衫,下半身一條黑色長褲,簡單的穿著也讓他穿出一種頗具社會精英的沉著感,他推了推眼鏡,率先開口道:“先說說你的幸運物要求吧。”
初雪眨了眨眼睛,慢吞吞的說道:“男孩子的貼身物品,最好是經常佩戴在身上的。”
綠間沉默了片刻,說:“……和你一樣。”
見對方沒有接口,綠間抬頭,卻見少女一副‘糟糕了我不是男的該怎么辦這場交易是不是就黃了’的糾結表情。
一個鮮紅的十字路口在綠間額角跳動,他羞怒的壓低聲音說:“我是說和你一樣,明天的幸運物要求是女生的貼身物品。”
話落,他擔心少女的智商理解不了,便又加了句:“同樣要經常佩戴的。”
初雪愣了愣,這才松了口氣,她對綠間說了一句‘等我一下’便起身打開了房門走了出去。
半響后,她再次推開門的時候,手里拿著一團白色的繃帶。
她舉起手中的繃帶,對綠間說道:“這個可以嗎?”
雖然感覺白色繃帶出現的很突兀,不過對綠間來說也算實用,畢竟他的左手的保養每天也會用到白色繃帶,于是便點頭道:“可以。”
等他從初雪手中接過繃帶時,忽然一股甜膩清香沖入鼻腔,他的身體一僵,木木的看向少女,敏銳注意到少女身體的某個部分似乎大了一圈,發覺到這點后,他的身體更僵硬了,綠間聲線發顫問道:“這個繃帶,你平時在用?”
初雪奇怪的看向他,不答反問道:“對啊,你不是說要經常佩戴的嗎?”
接著,她像是不適應一樣,不著痕跡的攏了下雪紡外套。
一直注意她舉動的綠間眼神渙散,一股熱氣直竄腦門,燒的綠間當場死機,他只覺得結果繃帶的手仿佛拿著一團熾熱的烙鐵一樣。
初雪見他遲遲沒有反應,便用手撐著桌面,傾身靠近綠間,一只手伸向了他的臉。
柔軟白嫩的手指輕撫過他的臉頰,撥開細碎的鬢發,觸碰到敏感的耳尖。
從未與異性有過如此近距離接觸的綠間死機的不能再死了,整個人如同一座石化的石像。
初雪用食指插-進綠間架在耳背后的眼鏡腿和頭皮之間,輕輕一勾,便將他的眼鏡取了下來。
“那我用你的眼鏡當幸運物。”
拿著綠間的眼鏡,初雪試著戴在了自己的鼻梁上,卻覺得十分不習慣,便又摘了下來。
“等等!”
終于從死機中重啟的綠間一把抓住了初雪拿著眼鏡的手。
初雪見一向鎮定的綠間,此刻俊秀的臉龐通紅(羞的),沉著的碧瞳生氣一樣瞪著她(虛張聲勢),身體氣的微微顫抖(誤會……),便以為他對交易的幸運物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