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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司衡淡淡看他一眼,沒回答問題,轉而囑咐:“你把碗碗交給小張。”
“為啥?”黃耀脫口而出。碗碗是付總養的一只狗,不值錢的小土狗,但金貴的很。
付司衡面色一沉。
黃耀:“好的。”
電腦中的再次響起宋清漫的聲音,付司衡修長的手指在鼠標上輕輕一點,關了視頻。
然后點開了宋清漫賬號中另一條爆火視頻。
“你可能不認識我,但你一定看過我的舞蹈。”
激昂的琵琶聲瞬間傾瀉而出,如疾風驟雨敲打著鼓膜。畫面中,舞臺上的宋清漫隨著音樂的節奏足尖輕點,身姿輕盈仿佛沒有重量。每一個旋轉跳躍都精準地踩在音符的爆破點上,白色的裙擺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如同仙子踏著流云翩然起舞。
畫面一切變成了古色古香的紅樓深院,朦朧的紅色紗幔后曼妙的身影若隱若現,悠揚婉轉的笛聲響起,燈光流轉間,宋清漫的身影在虛實明暗中穿梭,水袖輕揚,腰肢款擺,將曲中哀婉纏綿的意境表達得淋漓盡致。
幾段風格迥異卻同樣震撼的舞蹈片段過后,視頻也截然而止。
付司衡的目光還依舊停留在屏幕上。
“付總?”黃耀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老板的臉色,試探著提議,“要不咱把人挖過來?雖然她剛簽約樂清,但是挖人也不是什么難事,不就是點賠償金嘛。”
付司衡看他一眼,開口:“不用。”
黃耀嘖了一聲,懊惱著說:“前幾天在機場撞見她的時候我就應該去問問她有沒有要簽約經紀公司的意愿,我還以為她回國還是要走舞蹈這方面呢,誰知道——早知道我就先下手為強了。現在宋清漫這熱度,樂清那邊怕是又撿了個金缽缽了,我都怕有一天趕上咱們了。”
付司衡終于徹底關了視頻,寬大的身軀靠回到椅子上,那雙銳利如鷹隼般的眼睛審視著黃耀,之后慢慢開口:“她去哪邊,對你來說都沒什么虧損。”
黃耀一愣,隨后扭捏地摸了摸頭發,嘿嘿干笑了幾聲:“那倒也是。”
“出去。”付司衡下了逐客令。
“好嘞。”
黃耀剛拉開門差點與門外正要進來的撞個滿懷。來人一身裁剪精良的深藍色西裝,頭發打理得一絲不茍,俊朗的臉上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笑意。
“黃助,忙著呢?”付司炎隨意地打了個招呼,側身讓黃耀出去,自己則大搖大擺地進了辦公室。
“你怎么來了?”付司衡看著走路都拽的二五八萬的人,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付司炎把手機隨意往桌上一扔,拉開椅子坐在了付司衡的對面,下一秒煙就叼在了嘴上。
“想你了唄”付司炎按了打火機,幽藍的火苗躥起,煙頭被點燃后他又深吸了一口,這才慵懶地邊吐著煙圈邊看向付司衡,嘴角還帶著不著調的笑意,“怎么?不歡迎啊?”
付司衡眼皮都沒抬,隨手翻開一份文件,“不歡迎。”
“別啊哥。”付司炎彈彈煙灰,“我都多長時間沒見你了,自打我接了珠寶業務,我他媽感覺自己的陽壽都少了好幾年。哥,我能不干不?讓我當個擺爛毫無出息的富二代行嗎?”
“你覺得呢?”付司衡依舊沒抬頭,筆尖在文件上利落地簽下名字。
“得。”付司炎憂郁得又猛吸了一口,隨即收起玩笑,正了正神色,“晚上我組了個飯局,一起啊。”
“不去。”付司衡拒絕的利落干脆。
“你得去啊。鬢云主題的珠寶代言人還沒定,你去選選。”付司炎身體前傾,語氣帶上幾分認真。
“你是負責人。”付司衡合上簽好的文件,推到一邊,終于抬頭去看付司炎。
付司炎一攤手,意料之中的回答。
“我是這么想的,選代言人,咱們下面藝人也不少,我初步也篩了一遍,感覺都差點意思,不夠切合這個主題。所以我想看看其他公司的,雨露均沾一下。”
付司衡無情戳穿:“難道不是你選一個代言人塌房一個嗎?”
付司炎安靜了幾秒后笑罵了一句。
提起這個他就無語,從前年開始選他媽一個代言人塌房一個,一開始選男的,塌房了,后面選女的,也塌房,真是邪門了。甚至圈內還給他取了個名字,叫他媽“娛樂圈冥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