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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次付司衡送她回家后已經(jīng)過去好多天,兩人再次見面全然沒有了先前的感覺。
如果說,先前她對待付司衡是小心翼翼,局促,不知所措。
而現(xiàn)在,她好像多了一份坦然,反正都這樣了,也沒什么,讓付司衡對她失望也好。
付司衡如同往常一樣,臉上依舊冷峻,看不出什么情緒,在看到宋清漫時如同看到陌生人一般。
“付總。”蔣芷云打了個招呼。
“嗯。”付司衡淡淡地應(yīng)了聲。
蔣芷云將視線落在了付司衡身側(cè)的黃耀身上,黃耀同樣看著蔣芷云隨后挑逗性地揚了下眉。
蔣芷云沒忍住給了他個白眼。
“我們走吧。”宋清漫很輕地開口。
“好。”蔣芷云應(yīng)聲。
與付司衡擦肩而過,他身上的木質(zhì)香席卷而來,讓人亂了心神,宋清漫攥緊拳頭直視著前方走過去。
“付總,付總!”
身后有人在叫著付司衡,宋清漫沒有回頭。
“付總您好。”一個中年男人在看到付司衡后便小跑著過來,“我是振華集團的王鶴。”
付司衡偏過身看了他一眼,明顯沒什么印象,隨后便將視線轉(zhuǎn)移到了已經(jīng)快走出門外的宋清漫身上。
黃耀暗暗觀察著,心里打著小算盤。
“付總,我們之前和貴公司有過合作的。”王鶴還在繼續(xù)講著,語氣中帶著小心翼翼,“我聽說,城西的那塊地皮有計劃要動工了,這個三方承包是不是還沒有定下來啊?您看我們——”
王鶴的話沒說完就被付司衡的一記眼神打斷。
黃耀按了電梯,“付總,您先上。”
他擋在王鶴身前,等到付司衡進了電梯后才不緊不慢地開口:“王總,承包這方面我們后續(xù)會進行正常的招標流程。”
“是是。”王鶴恭恭敬敬地點著頭,“招標我們也一定會參加的,只不過我還是想讓付總對我們公司多一些了解,工程交給我們絕對沒問題的。”
黃耀一笑,開口:“王總,想要拿下招標,還是要多下功夫的。”
王鶴應(yīng)著聲,想了想后湊到黃耀跟前小聲詢問:“黃助啊,我是想問問付總有沒有什么喜好。”
黃耀看他一眼,輕笑:“你看我們付總像是缺什么的人嗎?別動什么歪心思,干好自己的就行。”
王鶴訕訕一笑,連忙附和著:“是,我也知道付總什么都不缺,只不過是想盡一點心意而已,黃助不要誤會。”
“不過嘛,”黃耀想了下不經(jīng)意地開口,“我們付總近期很欣賞一個舞蹈演員。”
“舞蹈、舞蹈演員?”
“就剛剛過去的那個。”
“明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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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是演唱會當天但體育館外已經(jīng)圍了不少粉絲,熱度并不低于平時的演唱會。
季疏由對待演唱會十分看重,自己帶了百萬級的音響設(shè)備,即使是在場館外依舊可以聽到清晰的音樂聲,在質(zhì)感上完全進入了另一個層級。
宋清漫和魏茹帶著碗碗從小門進入,為了保證季疏由嘉賓的保密性宋清漫下車前就已經(jīng)包裹嚴實,除卻只露出一雙靈動的雙眸外根本沒有能認出來她的其他特征。
連魏茹都戴上了帽子口罩,十分嚴謹。
進到偌大的體育場館,宋清漫從看臺的臺階一步步下去,場地已經(jīng)布置完成,座椅上已經(jīng)放好了應(yīng)援棒而且在其旁邊還放了一個小包裝袋,上面貼了季疏由的卡通貼紙,應(yīng)該是給到場粉絲們準備的禮物。
隔著座位,宋清漫看向正在舞臺中央與音響師溝通的季疏由。不知道是哪里有些問題,季疏由對著音響師搖著頭,后又指了指右上角的音響。
“他真是我見過最熱愛音樂的人了。”魏茹不由地感嘆了一句。
宋清漫贊同地點頭,通過這段時間兩個人的合作,能夠明顯地感受到季疏由對待音樂認真的態(tài)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