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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中季疏由看著鏡頭,背景音是記者的采訪聲。
“前段時間的演唱會吸引了眾多關注,尤其是與宋清漫共同合作的歌曲更是極具觀賞力。你是怎么想到要邀請宋清漫來作為你的演唱會嘉賓呢?那以后我們還能不能看到你們兩個人的合作呢?”
季疏由笑笑,說起來有些不好意思:“其實我一開始并沒有把握,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沒想到清漫同意了。如果有機會我當然希望繼續可以和清漫合作,她真的是我見過的最盡責的演員,相信大家也能夠看得出來,也希望大家可以多多支持清漫不久后的專場演出。”
付司衡看著視頻冷哼了一聲,在關掉視頻前季疏由又開了口。
“而且在這里我還是要多和清漫說一句感謝和道歉。也是我們工作的疏忽,清漫的服裝在演唱會的前一天被損壞,她最后依舊可以完美的補救,并且將這首歌完整的呈現出來,她值得更多的機會和舞臺。”
季疏由后面還說了些什么付司衡已經沒有耐心再去聽,他點開相關詞條。有關宋清漫衣服被損壞的內容已經有了多方議論。
在季疏由采訪視頻放出的半個小時后季疏由的工作室就發布了聲明。
聲明指出,宋清漫的服裝損壞雖純屬意外,但他們依舊要向宋清漫方表達誠摯的歉意。
意外,是什么意外,聲明中并沒有明說。
退出微博,付司衡直接撥了一個電話過去。
電話那邊職業化的聲音響起,付司衡開門見山:“熱搜,到底怎么回事。”
第20章
怎么回事?
蔣芷云還想問問怎么回事。
宋清漫在演唱會上服裝出問題的事情她知道, 但當時順利解決了,而且只說是意外,所以她也沒有深究。
現在又是季疏由又是工作室的相繼去說服裝的事情, 就是真沒事也變得有點事了。
“我問過了, 換衣間沒有監控,走廊的監控又剛好壞了, 所以并不明確有沒有人在他們離開后進去過。”蔣芷云隔著電話向另一頭報告著。
“所以一直沒有調查?”付司衡嚴肅的聲音傳來,透著刺骨的寒意。
蔣芷云頭皮一緊,承認自己的失誤:“是我太過松懈了。不過,按我目前查到的結果來看, 被碗碗破壞的幾率是最大的。因為當時只有它離服裝最近, 而且根據衣服損壞的程度和樣子來看,撕咬拉扯的狀態最符合。”
“不可能。”付司衡幾乎是斬釘截鐵地否認。
頓了頓后他又開口:“再去查。”
掛了電話,蔣芷云思索片刻后把魏茹叫到了辦公室。
“當天的情況, 你再說一下。”
魏茹詳詳細細把事情經過重新和蔣芷云說了一遍,她其實也覺得有些奇怪, 大家都說是碗碗, 但是她也帶了碗碗這么長時間真是她見過最聽話的狗了, 根本不像是一個會拆家的狗。
蔣芷云聽著魏茹的話眼睛盯著電腦屏幕上的熱搜詞條,思索片刻后開口:“你是不是有個同學在季疏由那邊工作?”
“啊?是啊。”魏茹想了下,“大學同學, 好像是負責新媒體運營的。”
“你去打探一下。”蔣芷云摩挲著手指, 微微瞇眼,“季疏由在娛樂圈這么多年, 不會不明白其中道理,即使是他想夸贊清漫也沒有理由把這件事暴露給媒體。”
魏茹贊同地點頭,“對啊姐, 而且你有沒有覺得,工作室的聲明和季疏由個人,想要表達的不是同一個意思?”
蔣芷云應了聲又抬頭去看她,“所以就要靠你了。”
反觀宋清漫,她對于整件事都表現的很平靜。事情都已經過去,究竟是不是碗碗又或是其他人對她來說都已經沒什么意義。
能查到就查,查不到也無所謂。
即使真的有人出于嫉妒或者其他原因故意搞破壞,那當中的原因她也能夠猜得到。
鋒芒畢露,她發展的速度太快了。
從她回國到現在,也不過是短短二個多月的時間,先是做季疏由的嘉賓隨后又是代言人,再加上個人專場,這樣的成績比很多在娛樂圈混跡多年的人還要好的多。
所以她也看的很淡了。
其實無論是在哪里,太過冒尖的人都不好。
可她不怕。
她就是要做好,任何時候任何方面,都要做佼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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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白舟打來的電話后宋清漫終于暫時放下了排練。
聽到她說今天要休息一天時連魏茹都覺得詫異,勞模居然也會主動休息。
宋清漫只好好笑地多解釋一句:“我的好朋友今天要去試婚紗,我要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