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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你先、幫我弄一個簡單的發髻吧。”宋清漫開口,既然kk說飾品要大膽,那么發型上一定不會是很奪目和夸張的,否則重點并不會凸顯在飾品上。
造型師應該不算是專門負責藝人工作的,她帶過來的工具很少,手法上速度很慢,每一步都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好在最終的效果不錯,她給宋清漫做了個水波紋的發髻。
“我去拿飾品。”造型師說。
魏茹在外面打電話溝通工作,屋內只剩下了宋清漫一個人。她活動了一下肩頸,骨頭跟著咔咔作響。下個月的專場算算日子也沒幾天了,她還有很多工作沒有做完。
這段時間為了專場,蔣芷云連商務的工作都沒有給她接,一切都等到專場結束后再說。
她有些勞累地閉上雙眼,仰頭靠在椅背上。
她有時候覺得自己是幸運的,蔣芷云對她很好,魏茹也很好,從工作到現在,大家都對她很好,甚至說有時候還會遷就她。
聽到有人進來,宋清漫并未睜眼。
她的聲音很細,像是下定了決定地開口:“小茹,我決定了,我努力為公司賺錢。”
腳步聲停下。
宋清漫等了幾秒沒等到回答后才睜開眼回頭去看。
付司衡站在她身后幾步遠的位置,嘴角上揚。
他看著宋清漫,緩緩開口:“你這樣說,我很像一個黑心老板。”
第24章
宋清漫猛地站起身, 頗為局促地看著付司衡。
她還以為是魏茹回來了,沒想到進來的是付司衡。
“你怕我?”看到宋清漫這個反應,付司衡走到她跟前, 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停在離她還有半步遠的地方, 身上的雪松香漫過來,將宋清漫整個人包裹住。
“沒有。”宋清漫的睫毛顫得像振翅的蝶, 她如實回答:“我不知道進來的是你。”
“你警惕性太差。”付司衡說著,“屋內只有自己,還能放心大膽的閉眼走神。”
“這里可是你的地盤。”宋清漫的聲音細若蚊蚋,尾音卻帶著不易察覺的倔強。她瞥見鏡中男人揚起的唇角, 那抹笑意像投入湖心的石子, 在她心湖里漾開圈圈漣漪。
付司衡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空氣傳過來,頓了頓后他才重新開口:“來試珠寶嗎?”
“嗯。”宋清漫點了點頭。
“坐吧。”付司衡說。
手中的首飾箱放在桌上, 黃銅鎖扣發出清脆的 “咔嗒” 聲。宋清漫這才留意到付司衡進來時手里是提著東西的。
箱子一打開便是鬢云主題的珠寶,付司衡站在她身后, 從鏡子里看著宋清漫標致的面容, 淡妝更加凸顯了她五官的優越。
鼻尖的一點痣仿佛有勾人的魔力, 在清純中又多了絲嫵媚。
宋清漫穿慣了素凈的衣服,但沒幾個人知道,她穿艷麗的衣服會有多么奪目。
付司衡修長的手指觸碰在宋清漫的頭發上, 另一只手拿著發簪, 從鏡中對比了一下位置后將發簪插在了偏右側的位置。
一支銀色發簪,末端是鑲嵌進去的綠翡翠, 沒有流蘇,看似有些單調簡約,但遠看又因為這一點綠變成了點綴。
“還有兩條項鏈, 你更喜歡哪個?”付司衡問她。
宋清漫看著箱子里的項鏈,粉鉆吊墜切割成鳶尾花形狀,轉動時折射出細碎的光斑;滿鉆鏈條則像揉碎的月光,蜿蜒成流動的星河。單看款式,她挑不出來。
但如果搭配造型,還是鏈條的更合適一些。
“這個吧。”宋清漫指了下。
帶著涼意的項鏈觸碰到皮膚,宋清漫猛地繃緊脊背。
付司衡的指腹擦過她頸后肌膚,替她扣好搭扣。他的動作很輕,像在對待稀世珍寶。他拿過同款耳墜,手指觸碰到宋清漫的耳廓。
她的耳垂要大一些,老一輩人常說耳垂大的人有福氣,可她從來沒有體驗過所謂的福氣。以前的付司衡總是很喜歡捏著她的耳垂,軟軟的,彈彈的,像是剛拆開的果凍,有時候還會紅紅的,可愛極了。
“我曾經……”付司衡的聲音帶著些沙啞,他的手指在宋清漫的耳邊劃過,低頭看著這個讓他時隔多年卻依舊念念不忘的人。
“我曾經說,會送你一條項鏈。”
是啊,他曾經說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