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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先過去了。”江暖說。
等到江暖走開,許路就迫不及待地開了口:“宋清漫,你什么意思?你的專場,既然要帶同公司的藝人一起上場,憑什么我不能?!?
宋清漫皺眉,有些煩悶。
“你也說了,是我的專場,我帶誰不帶誰,都是我的自由?!?
許路被氣笑,依舊咄咄逼人:“你帶的都是公司新簽約的藝人,他們什么水平,你難道不清楚嗎?你不讓我去,是怕什么?怕我奪了你的風頭?”
“你真是胡攪蠻纏。”宋清漫不想再和她多費口舌,“我沒什么好怕的,你有本事,也開一個專場,就不用來蹭我的了。”
許路一把拽住要走的宋清漫,察覺到周圍有目光投來后她又松了手,壓低聲音嘲諷道:“別逗了,你真覺得這專場是靠你自己的本事嗎?能騙得了自己,還得騙得過別人嗎?”
“是,我是要承認你很厲害,即使你把付司衡拋棄了但他依舊愿意原諒你。但我要告訴你,沒有人會捧你一輩子,站的越高摔的越慘?!?
宋清漫扭頭就走,許路的話完全就是在胡言亂語,搞不懂她腦回路怎么這么奇怪。
如果先開專場,就去爭取,盯著自己做什么。
路上有人在和宋清漫打著招呼,認識的不認識的,各個都帶著笑意,宋清漫一一點頭回應。
“漫漫?!庇腥私辛怂宦?。
如此親昵的稱呼又陌生的聲音,宋清漫尋聲看去。
寧卓勛帶著小跑過來,臉上的笑意掩蓋不住絲毫。
“我們又見面了。”寧卓勛說。
宋清漫微微點頭,客套道:“好久不見?!?
寧卓勛迫切地開口:“你在演唱會上的舞蹈我看了,太震撼了。只是很可惜,我沒搶到你專場的票。”
宋清漫想到魏茹那里還放了幾張票,“我這里應該還有,我讓助理給你。”
“真的嗎?”寧卓勛喜出望外。宋清漫的票真是最難搶的票了,他一整個工作室都在幫他搶票,硬是一張都沒搶到。
“真的,活動結束后我再聯系你?!彼吻迓f。
與寧卓勛打過招呼,宋清漫根據禮儀的指引找到自己的位置,還未落座她就看到正前方的付司衡。
他正與人交談,垂眸時眼尾的弧度帶著慣有的疏懶,即便唇角微揚,語調里也裹著層漫不經心的疏離,仿佛周遭的喧囂都與他隔著層無形的屏障。
像是有所感應似的,他微微偏頭,錯過對面站著的人的視線,看到了宋清漫。
隔空的對視讓宋清漫的心又亂了起來,她準備收回視線,正在和付司衡說話的人也回過了頭。
看到那人的瞬間,涼意順著脊椎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宋清漫不自覺地打了個冷顫,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她并不認識和付司衡說話的人,但她可以認出來。
那副面容比付司炎更加與付司衡相似,但這個人的眉眼從內而外散發著看不透的城府。
他比付司衡略矮半寸,站姿卻如松般挺拔,熨帖的西裝勾勒出沉穩的肩線。最懾人的是那雙眼睛,眉骨微抬時眼底翻涌著不易察覺的鋒芒,明明只是平靜地看向她,卻像帶著無形的威壓,連空氣都仿佛變得厚重起來。他抬手整理領帶的動作從容不迫,指骨分明的手指每動一下,都透著掌控一切的篤定,仿佛天生便該站在金字塔頂端,容不得半分忤逆。
這人就是付司昭。
他回國了。
宋清漫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躲閃,睫毛劇烈地顫動著,不敢再與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對視。她倉促地坐下,椅腿與地面碰撞發出輕響,引來鄰座幾道探究的目光。
江暖坐在她旁邊,看到宋清漫的神情有些緊張后問道:“清慢,你怎么了?”
宋清漫搖搖頭,“我沒事?!?
江暖還以為她是因為剛才和許路對話過的原因,瞬間變得同仇敵愾起來:“那個許路,我看著就很不喜歡她。傲慢又無禮。”
“怎么了?”宋清漫問了句,眼神偷偷朝著付司衡的方向看了眼,兩個人都已經不在了。
江暖說:“我之前和她一起拍過一個戲,雖然沒有對手戲,但是我看到她在片場頤指氣使的,真把自己當個大腕了?!?
宋清漫笑笑,“她一直都是這樣的。”
“你了解她???”江暖意外。
“不算了解。很早就認識了,以前一個學校的,也經常一起比賽?!?
“這樣啊。”
因為有慈善晚宴的緣故,大家的座位分布都是分在了各個圓桌前,畢竟就是意思意思,餐桌上的飯菜量也都很小,大部分都是一些甜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