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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漫點點頭,想了下后開口:“你叫岑莫是嗎?名單上的名字——”
“名單上沒有我的名字,我是跟著我們組合來的啦。”岑莫介紹,“我剛剛成團出道,所以嘉賓名單上只有我們團隊的名字。”
宋清漫點點頭,“這樣啊。”
“清漫姐姐,你和——”岑莫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隊友打斷,招呼著讓她快點過去。
“那我先過去了。”
“好。”
岑莫走后宋清漫便準備找個地方待一會兒等到酒會差不多快結束的時候再回去。
走出大廳,裹挾著晚香玉氣息的晚風便撲面而來,將宴會廳內的喧囂與香檳氣泡的甜膩感徹底隔絕在外。長廊盡頭站著兩位穿黑色制服的工作人員,正低頭核對手里的賓客名單,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成了這安靜空間里最清晰的動靜。
宋清漫深吸一口氣,冰涼的晚風順著鼻腔涌入胸腔,讓她緊繃了許久的神經終于放松下來。她抬手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鬢發,指尖觸到溫熱的耳垂時,才發覺方才在廳內攥得發緊的手,此刻終于恢復了些力氣。
她踩著高跟鞋沿著長廊慢慢走,每一步都像是在卸下肩頭的重負。還沒走幾步,眼角的余光便瞥見斜前方的花架下站著兩道身影。借著廊燈的微光,宋清漫一眼認出了江暖,而站在她對面的男人,正是拍賣會上與江暖爭搶那幅畫的人。
深灰色西裝襯得他身形挺拔,側臉線條冷硬,此刻正微微蹙眉,神情卻沒有半分不耐。
男人的手朝著江暖的手腕伸去,動作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江暖卻像被燙到一般猛地后退半步,手腕利落甩開。
“席淮禮,你到底要做什么?別再來打擾我的生活了。”
席淮禮?宋清漫心里念叨了一句。這名字聽著有點熟悉,好像在哪里聽過。
“江暖,不要鬧了。”席淮禮的聲音比在拍賣會上聽著更低沉。
“我從來沒有鬧過。”江暖看著他,越發覺得可笑,“我已經像你說的那樣了,我們是親人,難道還不夠嗎?”
“那你搬回來。”席淮禮上前一步,逼近江暖,語氣里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
“不可能。”江暖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卻異常堅定,她抬手抵在席淮禮胸前,試圖拉開距離。
宋清漫站在廊柱后,聽著兩人針鋒相對的對話,心里越發覺得尷尬。她本不想摻和別人的私事,正準備悄悄轉身離開,腳步剛挪動半分,就聽見江暖帶著急切的聲音傳來:“清漫!”
宋清漫的身體瞬間僵住,臉頰不受控制地發燙。她緩緩轉過身,對上江暖投來的目光,那眼神里既有求助,又有幾分 “被抓包” 的窘迫,讓宋清漫也跟著生出幾分無措。
事已至此,宋清漫只能硬著頭皮,踩著高跟鞋一步步朝花架走去。
江暖看到她走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抬眼看向席淮禮,正言道:“我的朋友來找我了,沒有別的事我先走了。”
席淮禮的目光落在宋清漫身上,那雙深邃的眼睛里帶著審視的意味。他微微側身,穩穩擋在江暖身前,“宋小姐,我還有話沒和江暖說完,麻煩你、一會兒再來找她。”
宋清漫陷入兩難,她偏頭看向江暖,對方正用求助的眼神望著她,眼底的慌亂像小鹿般讓人心疼。
頓了頓,宋清漫直視著席淮禮,臉上帶著淡淡地笑意:“席先生,我想江暖此時并不想待在這里,你又何必為難她呢?況且,我是有事要找她,所以我不能給你騰出你們交談的時間。”
說完,她朝著江暖伸手,指尖微微彎曲,帶著無聲的鼓勵。
江暖會心一笑,眼底的慌亂瞬間褪去,她毫不猶豫地越過席淮禮,將手輕輕搭在宋清漫掌心。兩人的指尖相觸,江暖的手帶著幾分微涼,卻緊緊攥住了宋清漫,仿佛抓住了最后的依靠。
她頭也不回地跟著宋清漫轉身,留下席淮禮一個人站在花架下,身影在燈光下拉得很長,透著幾分落寞與不甘。
第27章
回到酒會江暖就變得蔫蔫的, 很不在狀態。
其實江暖這種心情宋清漫差不多是可以體會到的,她和付司衡,江暖和席淮禮, 具有一定的相似性。
江暖拿了酒拉著宋清漫坐下, 遞了一杯給宋清漫。
“我不喝。”宋清漫想了想安慰的措辭,又覺得感情這種事旁人怎么說都起不到什么作用, 最后只能勸了句同樣沒什么作用的話,“你也、少喝一點。”
江暖搖搖頭,“我酒量好著呢,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