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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漫指了指門口,語氣冰冷決然:“你可以走了。”
付司衡僵在原地,他看著她決絕的側臉,張了張嘴,卻什么也說不出來。半響后,他才緩緩邁開腳步,從她身側擦肩而過。
出門前,宋清漫還是沒忍住開口提醒了一句:
“付司昭的城府很深,你、多注意。”
付司衡的腳步猛地頓住,他回頭看向她,眼神里帶著一絲疑惑,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宋清漫避開他的視線,聲音輕得像嘆息:“我和他沒有任何關系,只是…… 當年在國外,偶然見過他處理事情的手段。”
她不想讓他誤會,更不想讓他因為她,對付司昭放下戒心 。付司昭那個人,遠比表面看起來的要可怕。
付司衡靜靜地看了她幾秒,沒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然后,他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砰” 的一聲,厚重的門被關上,將兩人徹底隔絕在兩個世界里。
宋清漫站在原地,她看著緊閉的門,眼淚終于忍不住,一顆顆砸在冰涼的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她抽了張紙巾,將眼淚擦干,又擦了下嘴唇,不是她的唇破了,但也沒好到哪去。
付司衡對她來說,和任何人都不一樣,沒有人可以代替付司衡,也沒有人可以傷害付司衡。
她已經沒有任何親人,不能再讓付司衡受到任何傷害。
放在桌上的手機又連續響了幾聲,宋清漫短暫地收起情緒。
再不接電話蔣芷云怕是要找上門來了。
“蔣姐。”宋清漫開口。
“清漫,你怎么回事。”蔣芷云的聲音焦急,“你不是一個沖動的人,今天怎么能提前走呢?而且,而且還是當著那么多人的面。”
“抱歉蔣姐,這件事是我沒處理好。”宋清漫帶著歉意,語氣溫和,和她往常一樣。
“現在不是處理不處理的事情。好端端的一個發布會,怎么就搞成了這個樣子,你要知道在場的不是你們幾個人,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看熱鬧呢,活動還沒結束你和付司衡的照片就已經被掛到了網上。”將芷云的語氣很快,能夠感受到她對這件事也頗為頭疼。
“照片……”宋清漫邊和蔣芷云打著電話邊打開了微博,可能是礙于付司衡的身份,網上目前曝出來的僅是一張兩人拉扯的照片,還沒有說事由,但熱度依舊高居不下。
“我已經讓公關處理了,熱搜是一定要降下來的。”說著,蔣芷云不滿地嘖了一聲,納悶道:“我也不知道你們一個個的都是怎么回事兒,付司衡怎么能這么沖動呢,他不知道這件事會對你造成影響嗎!太不管不顧了。還有江暖,作為代言人,喝的醉醺醺的,席總也真是的……”
越說到后面蔣芷云的聲音越低,意識到自己說多后清了清嗓子,扯回話題:“清漫,你和我說句實話,你和付司衡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蔣姐,真的沒什么事。我和他,只是過去認識。”宋清漫回答著,很多事情她無法說出口,只能選擇隱瞞。
“得得得。”蔣芷云也懶得再去追問,宋清漫這個性格,接觸幾個月下來她也算是有所了解,宋清漫不想說的,打破砂鍋也問不出個一二三來。
“今天的事,雖然付司衡那邊有錯,但你這邊作為代言人來講也算沒有完成工作,按照合同——”
“我明白。”宋清漫接過話來,“賠付的錢從我的錢里扣就可以。”
蔣芷云長長地嘆了口氣,有些無奈。
掛電話前,宋清漫突然間想到了許路的話。
猶豫了下后宋清漫問了一句:“蔣姐,鬢云的代言人,為什么會選擇我?”
隔著聽筒,蔣芷云那邊安靜了幾秒。
“為什么會這么問?那邊選擇了你,你就是代言人。”
“我真的是通過正常的競爭拿到的這個代言人的身份嗎?”
原本宋清漫并沒有對此有過懷疑,但今晚許路的話和付司昭的話讓她不得不去多想。
蔣芷云笑了一聲,輕而易舉地將問題拋回給宋清漫:
“你是覺得有內幕?”
宋清漫沒回答。
蔣芷云又問:“如果是內幕,難道不應該是你最先知道結果嗎?或者我這么說,如果這是內幕,你覺得你在這場內幕中,付出了什么?”
蔣芷云的一句話讓宋清漫反思了一下,付司衡是了解她的,這樣輕而易舉得來本不屬于她的東西,她不會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