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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漫接的綜藝要開始錄制,在距離云城一千多公里的草原上。拍攝時間為二天,但來回折騰的時間算下來怎么也得一周左右。
付司衡公司還有一堆事情要處理, 付司昭回來后他的工作變得更加復雜,所以即使他很想跟著去也不得不留下來處理要務。
宋清漫出發前一天, 付司衡又來她家里蹭了頓飯, 美其名曰說要幫她照顧碗碗。
走一周的時間, 還是長途跋涉她確實不能帶著碗碗一起,魏茹也要跟著她。原本宋清漫還在想著要不要把碗碗送到白舟那里先寄養幾天,現在有人主動提出要照顧碗碗, 她自然也不會拒絕。
再加上碗碗本來就很黏付司衡, 讓他照顧,宋清漫也很放心。
吃過晚飯, 宋清漫在樓上收拾著出發要帶的東西。
魏茹以前提前給她做好的功課,這檔綜藝整體是慢節奏,基本上就是大家一起做做游戲, 聊聊天,一起吃飯欣賞風景。游戲難度也不算大,就是圖一個樂呵,是一個比較輕松的下飯綜藝。
為此宋清漫還惡補了好幾季這檔綜藝,差不多對里面的游戲進行了一個了解。
服裝上她需要帶一些自己的常服,節目組也提前與她做過溝通,因為這期節目有宋清漫的加入所以在錄制的最后一天晚上他們加了一個小型才藝展示環節,需要她小秀一段舞蹈。
所以要帶的衣服中還要再加一套她的舞蹈服。
節目整體是偏好的,通過與節目組的溝通她還得知這期他們邀請了三位嘉賓,除了宋清漫外還有一個她相對比較熟悉的人,那就是寧卓勛。
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另一位嘉賓是許路。
當初接這檔綜藝的時候節目組還沒有確定下來最終的嘉賓人選,也屬于是廣撒網式,誰有檔期誰能來就選擇誰。好巧不巧的,許路有時間。魏茹說許路下個月要有一部電視劇上映,雖然在里面演的是女三號,但也想要借綜藝多進行一下宣傳,提高曝光度。
合同已經簽了,后悔也來不及。更何況宋清漫自身是覺得無所謂的,反正許路看她不順眼也不是一天兩天的,對著鏡頭量她也不敢做什么小動作。
“注意安全。”付司衡站在門口囑咐。
“嗯,我知道。”宋清漫將行李箱收拾好,轉過身還沒開口付司衡就先走了過來。
他每次抱宋清漫的時候都很用力,從前是,現在也是。
這其實是一種很沒有安全感的表現。
“我可以每天都給你打電話吧。”付司衡悶著聲問。
“可以。”宋清漫回答的輕柔,“不過我如果在錄節目,可能接不到你的電話。”
“那我現在可以吻你嗎?”付司衡又問。
宋清漫從他的懷中掙脫,臉上帶著難以掩蓋的笑意,嘴上卻說著:“你不可以得寸進尺。”
付司衡也不管宋清漫同不同意,他的一句征求仿佛就是走了一個過場。
他低下頭,輕柔的吻先落在宋清漫的眼角,帶著小心翼翼地試探。
再接著,他的吻沉了下來,落在唇上,不是急切的掠奪,而是帶著克制的珍重,像是攢了很久的情緒終于找到了出口。
他一點點的索取,感受到宋清漫的手在逐漸攀上他的后背,指尖攥緊他襯衣的布料。
付司衡的手臂收緊,把宋清漫完全擁入懷中,加深了這個吻。連帶著宋清漫身上的薄荷香也都鉆進了這個吻里。
過了許久他才微微退開,額頭抵著宋清漫,鼻尖相觸,感受著宋清漫不均勻的呼吸聲。
他輕笑著,看著宋清漫泛著光的紅唇,眼神霧蒙蒙的,可愛極了。
天剛朦朦亮宋清漫就醒了,今天一早的航班。她從臥室出來,沒想到付司衡比他醒的更早,甚至連早飯都做好了。
“吃了再走。”付司衡說。
宋清漫看了眼時間,還來得及,于是坐下來倆人一起吃早餐。
這還是兩個人第一次坐在一起吃早餐,上學時的兩個人總是擠在小小的早點鋪里要不然就是坐在教學樓后面的臺階上。那時候做夢都想有自己的房子,每天醒來可以面對面坐著吃著早飯,再一同出門各自去忙各自的事情。
和付司衡分手后,她以為自己再不會有這樣夢想中的場景。沒想到闊別多年,她會和付司衡重逢,還會像現在這樣溫馨地坐在一起。
只要一抬眼便可看到那個只存在在記憶中的人。
車已經在樓下等著,吃過早飯后付司衡把宋清漫送到了樓下。
即使已經知道了付司衡和宋清漫的關系,但一打開門看到付司衡時魏茹還是小吃一驚。這個時間點,還送宋清漫下樓,不尋常,屬實不尋常。
“那我走了。”宋清漫坐在車里看著依依不舍的付司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