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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遍遍地叫著付司衡的名字,讓他千萬不要睡,她很害怕,害怕最愛她的人離開她。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覺得每一秒都倍受煎熬。
直到她看著遠處閃爍的車燈,耳朵尖銳的轟鳴中傳來了救命稻草般的聲音。
她眼看著警察把宋繼磊帶走,又陪著付司衡上了救護車。一切都仿佛是一場恐怖如斯的夢,她拼命的想醒來,想要睜開眼,但她卻做不到,她一直都陷在這泥潭之中。
付司衡在醫院昏迷了將近一周的時間,在小鎮情況有所好轉后便立馬轉回了云城的醫院。所幸的是宋繼磊的那一刀沒有捅到要害,付司衡只需要靜養就可以。
宋清漫聯系了黃耀,黃耀在第一時間就封鎖了消息,雖然付司衡受傷的消息肯定是瞞不住的,但是狀況還是要能瞞多久就瞞多久。
她和蔣芷云請了假,讓她幫忙推到最近的所有商務,現在付司衡受傷,她根本無心工作。
付司衡醒來后的第一句話便是問宋清漫怎么樣了。坐在一旁正在陪床的宋清漫鼻尖發著酸,她給付司衡擦了擦手,“你還擔心我,明明你才是受傷的人。”
“你胳膊受傷了,我看看。”付司衡躺在病床上,他的傷口在腹部右側,不能動彈,只能扭著脖子看宋清漫。
宋清漫抬了抬胳膊,給他展示:“看到了吧,擦傷,沒什么事。”
“傷口,我看看。”付司衡很堅持。
宋清漫無法,只好撩起袖子給他展示。本來就不是很重的傷,現在傷口都已經愈合,只是看上去有些嚇人,白皙的胳膊上有一條橫著的疤痕。
付司衡抬起手,想要摸一摸。
宋清漫把袖子放下,繼續給付司衡擦著胳膊,“我真沒事,這疤痕醫生說了過段時間就會消退的,不會留痕跡的。”
看付司衡別過臉去沒接話,宋清漫秒懂他這是什么意思。擦完一只手后她把衣服袖口放下,繞到了床的對面,拉起付司衡的另一只手,溫溫柔柔地開口:“不用覺得內疚,沒有保護好我。”
“你已經把我保護的很好了,如果沒有你,現在躺在病床上的是我,或者說我甚至都不躺在這里……”
宋清漫還沒說完付司衡就變了臉色,他很嚴肅地看著她,反手握住宋清漫的手,“胡說什么!”
“本來就是啊。”宋清漫嘆了口氣,勸慰著:“你真的做的已經夠好了,是我虧欠著你。”
“沒有。”付司衡說,“你從來都沒有虧欠我。為你做什么我都愿意。”
“那好啊。”宋清漫笑笑,“那就麻煩你為了好不用自責內疚了好嗎?順便好好修養,爭取早日出院,好不好?”
這話說的完全有哄小孩子的意味,偏偏付司衡還最吃這一套。
他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哦對了,黃耀一會兒要過來。”宋清漫剛說完黃耀就已經敲了敲門進來。
宋清漫自覺起身,給兩人騰出說話的空間,走前提醒了一句:“他剛醒,不要讓他過度傷神。”
黃耀點點頭表示明白。
宋清漫一出病房付司衡立馬恢復到往常冷峻的狀態,他知道他昏迷的這段時間黃耀一直都在幫他處理著事情。
“宋繼磊呢?”付司衡問。
“在里面關著,證據確鑿,他沒什么可辯駁的。”黃耀說,“但是他沒說付司昭是幕后主使。”
“他會說的。”付司衡淡淡開口,“他這樣的人,只會對比他弱的人發狠,讓他在里面呆一段時間他就會受不了。”
宋繼磊那邊他不擔心,只要沒了付司昭宋繼磊根本鬧不出花來,等他再出來已經多少年之后,出來的人是更好處置的。
“那邊的狀況怎么樣了?”付司衡問。
“還在做工作。不過他最近已經有了明顯的松動思想,孩子在他心里可能也算是唯一的精神寄托了。”黃耀想想,他頭一次見那個人的時候對方雙眼都是無神的,明顯的一副等死的模樣。現在狀態好了許多,人活著還是要有盼頭的才好。
“抓緊時間。”付司衡說著,“這次之后付司昭的警惕性會更重,我們一定要盡快收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