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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母氣憤:“他太不是東西了!偽裝了這么多年,他簡直就是禽獸!”
“到底怎么回事???”宋清漫著急,她先前就有預感李曉輝并不是良人, 但是她也萬萬沒想到李曉輝會對一個相伴十幾年的戀人大打出手。
“他早就欠了高利貸, 我從來都不知道?!卑字蹜K笑,“他太會偽裝了,偽裝的我看不清他?!?
太早了, 早在她還在國外讀書的時候,李曉輝就已經開始賭博, 但是他賭的不大, 勉強夠他的支出。他知道白舟有能力出國, 自然家庭條件不錯,他一直都在等,等著有一天, 把白舟的東西全部變成他的。
甚至連婚房都是假的, 根本就不是他買的,而是他租的。
“如果不是房東過來收租, 說已經拖欠了半年的房費,我還一直被蒙在鼓里。而這,僅僅只是開始?!卑字壅f的有氣無力, 不知是對自己這么多年來的蒙蔽和欺騙感到失望,還是對李曉輝的行為感到絕望。
從她知道后,一切就都變了。李曉輝不再偽裝,像是要把自己這么多年來壓抑的情緒全部都發泄出來,而發泄方式就是轉嫁在白舟的身上。
宋清漫聽的氣憤,她又心疼白舟。
“他人呢?”
“關進去了?!?
白母搖搖頭,聲音哽咽:“沒用的,過段時間又放出來了?!?
這樣的情況宋清漫最熟悉不過。母親的遭遇和白舟相似,面對家暴,似乎找不到一個完美的解決辦法。
“離婚吧,舟舟。離開這里,換一個城市生活?!彼吻迓f。
“走得了嗎?”白舟反問,她看向自己的母親,“我可以走,那我的父母呢?”
宋清漫順著白舟的視線看去,白母的手上也有淤青。李曉輝甚至是比宋繼磊更可怕的存在。
“不用管我了?!卑字叟牧伺乃吻迓o她露了一個微笑出來,“放心吧,等我出院后會和他好好談談的,十幾年的感情,我總要決斷的。我會找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從病房出來,宋清漫的心境一直不能平復。白舟的傷讓她心疼,但是白舟在她走前留給她的眼神更加讓她不安。
付司衡在病房內等了許久都不見宋清漫的蹤影,打電話也處于無法接通的狀態。他下了床,準備出去找人,剛一拉開病房的門就看到坐在門口椅子上的宋清漫。
“怎么不進去?!备端竞庾哌^去,突然察覺到宋清漫的狀態不對,“出什么事了嗎?”
宋清漫抬頭,早就哭的梨花帶雨。
付司衡心中更加不安,只是去打飯的功夫怎么哭成了這樣。
“漫漫,怎么了?”付司衡坐下來,耐心地給宋清漫擦著眼淚。
“我想讓你幫我個忙?!彼吻迓粗?,把白舟的遭遇和付司衡全部說了一遍,“你找人盯著,我不放心李曉輝,更不放心舟舟?!?
“好,我明白?!备端竞鈶拔視扇吮Wo好她。”
付司衡的效率很快,怕白舟一家有負擔,他找人一直在暗中保護。李曉輝那邊他也找人多關了他一段時間,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他的建議也是讓白舟離婚才是最好的辦法。
在醫院躺了一個月的時間,付司衡終于要出院了。
出院當天宋清漫特意給他買了束花,祝愿他從此平平安安。
剛一回家付司衡便已迫不及待地抱住了宋清漫。
冰涼的手指探入衣服,游走到宋清漫的腰際,宋清漫被涼的吸了口氣。
她推了把付司衡,又不敢太用力。
“你傷才剛好。”
付司衡笑笑,親吻著宋清漫的鎖骨,聲音充滿著磁性:“所以就要勞煩老婆大人多動動了。”
宋清漫被喊的臉色一紅,反駁道:“誰是老婆?!?
“你啊。”付司衡已經熟練地解開了宋清漫后背上的扣子,手指由后轉移到了前方。
宋清漫一仰頭,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付司衡直接吻了上來,熱烈地、急迫地。
……
幻影沙將外界的喧囂與強光妥帖隔絕,只漏進幾縷揉碎的軟光,在鋪著柔絨的床榻上織成朦朧的網。付司衡靜臥其中,目光像被磁石牽引,落在身前的宋清漫身上。他的手輕搭著,那里藏著常年鍛煉出的利落線條,指尖掠過,像春枝里裹著的細骨,透著鮮活的力。
他微微抬眼時,正撞見宋清漫隨動作輕揚的脖頸——那弧度像天鵝涉水時忽然舒展的頸線,細而不弱,在軟光里漾著溫潤的弧,連帶著發梢都沾了幾分柔光。喉結悄悄滾過,他的聲音裹著一層薄啞,輕得像落在棉絮上。
他說漫漫再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