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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清鶴問山以楚:“你讓她做什么?”
“很快你就能知道了。”
“……我討厭你說這句話,現在,立刻告訴我。”
山以楚起身往臥室走:“你看得明白,霍溪寧來找我,既要選票,又要借勢,”推開門,她脫掉外套,“那就看看她的能耐,能幫得上忙的話,我會投出屬于黑圣使的一票。”
宴清鶴還想說什么,山以楚進了洗漱間,她無奈嘆氣,再次看向手機新聞。
對于這次事件,記者們的報道引起熱議,部分記者使用春秋筆法將矛頭引向山以楚,內涵她作風不正偽君子,擅長利用民意為自己貼金。
文章下的評論有附和的,更多則是指責記者的不實報道。宴清鶴瀏覽評論,看得出來,有人想要引導輿論方向,但多數人不買賬,依舊堅定地站在山以楚身邊。
在贏得民心這塊,山以楚是政府官員中的佼佼者,不過,話說回來,就算有針對山以楚天大的負面輿論,這家伙的眉頭都不會皺一下吧。
宴清鶴瞥了眼洗漱間,聽說山以楚來自底州,她真的很好奇,議瓏川是從底州哪兒挖到這么個神人的?
總之,至少今晚能夠安心,看著山以楚,讓她在什么都不確定之前,別做些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情。
一覺醒來,宴清鶴天都塌了。
“你昨晚出去了?!”她不敢相信地睜大眼睛。
大清早的,高分貝聲音實在刺耳,山以楚撇了撇腦袋:“沒有,理事你整晚抓著我的衣服,我怎么出去?”
“新聞是怎么回事?”宴清鶴握著手機,“記者獨家爆料,山以楚提供證據,黑圣使濫用私權之一,十九年前利用職務便利倒賣高價化學材料,被幾名學生發現后,暗箱操作讓學生中毒身亡。別跟我說是同名。”
“哦,”山以楚漫不經心,“睡到一半想起來了,給記者發了郵件。”
宴清鶴:……
她就不該抓衣服,應該把這家伙五花大綁!
“以楚你能不能別意氣用事,沒證據的東西只會讓自己陷入危險!”
山以楚眨眨眼睛:“奇怪,我給記者發了證據,沒有附上嗎?”
宴清鶴一聽,立刻點開那支視頻,以倍速觀看,視頻中,詳細地附上了十九年前發生的一切,當時還是殿臣的邊長書和人交易的畫面。
不論畫面人物還是金錢,抑或化學品的編號,都拍得清清楚楚,既沒有卡頓,也沒有抖動,畫質清晰得比偵探電視劇還一覽無余,簡直跟人在現場拿著相機拍似的!
宴清鶴看看視頻,又看看山以楚,細細想了想,又看看視頻,再看向山以楚:“你、你哪來的視頻?”
就像當時出示億斯藥業的犯罪記錄,她到底哪來的這些東西?!
山以楚收拾好之后離開臥室去吃早餐:“這是個秘密。”
事實上非常簡單,只要利用時間扭曲的能力進行回溯,改變不了過去,全方位記錄不成問題。
宴清鶴愣愣的,隨意瀏覽相關報道的實時評論,吸了口涼氣,如果山以楚連這種事情的視頻都找得到,拿到別的更大事件的記錄也輕而易舉吧?
她似乎明白山以楚的底氣從哪里來,這樣全面而強大的信息網,真的……好可怕。
如果用來對付別人呢?
這次,議瓏川平靜下來,一遍遍看著那支視頻,如果視頻是十九年前拍的,會是誰在拍攝?再想想看,邊長書也不可能會讓人把這種事情拍下來,從幾次角度調換來看,拍攝行為顯然光明正大。
“不可能的,”議時理表情嚴肅,“媽媽,這不可能是十九年前拍的,當時的儲存條件不可能達到這種絲毫不受影響的地步,而且畫質比現在還好,就算經過算法修復,也不可能有這種效果,絕對是現在拍的!”
議瓏川舔了舔干澀的嘴唇,她問過山以楚,后者回答為保密,按平常情況,她理解山以楚需要不為人知的底牌,但現在,這底牌的出現和效果匪夷所思,讓人不得不害怕。
“絕對不可能……”
議時理喃喃著,網絡上對于這件事的討論集中在事件本身,沒有人覺得視頻的存在讓人汗毛倒豎,就算有,也大概會認為圣殿內存在更高端的技術吧。
“媽媽,”議時理回過神,推了推金絲邊框的眼鏡,認真地說,“從始至終,以楚都表現得非常自信。”
議瓏川說:“她在展示證據,不是發現或者研究調查,她還有更多的東西。”
是只關于邊長書,還是所有人都有?
她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領了頭猛獸進入圣殿政府,而這只猛獸,才剛剛露出獠牙。
叮鈴鈴——
電話鈴聲響起。
議瓏川接通后,少頃便掛斷,語氣深沉:“圣子要見以楚。”
她調整呼吸,給山以楚打電話,過了會兒,皺著眉掛掉。
議時理問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