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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時乖順地蹭了蹭她的手心,舒服地“哼哼”兩聲。
她笑得更歡:“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會撒嬌啊,你還是盛老板嗎?”
“‘minutes’老板也好,別的身份也好,在你面前,我就只是你男朋友。”
桑兮渺心口一熱,那顆心臟跳動得格外用力。
她捧著他的臉親上去。
盛時一個翻身,把她壓在底下,在褪去彼此所有衣物前說的最后一句話是:“養(yǎng)大狗就要做好隨時被撲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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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桑兮渺面對一眾人如出一轍的震驚表情時,又有點后悔昨晚放的大話。
不自在,很不自在……
“不是,大哥你……那什么……”
他嘴里憋著一句“好馬不吃回頭草”,當著“回頭草”本人的面說不出來。
盛時偏了偏頭,“叫嫂子啊。”
對方笑罵了句:“去你的,你比我還小,要叫也是叫弟妹。”
剛說完,就發(fā)現(xiàn)掉進坑里了。
桑兮渺揚起一抹笑,伸手打招呼,“hello,你是文哥?”
文哥尬笑一聲:“你還記得我啊。”
盛時也沒想到,她居然都叫得出名字。
畢竟她和他們最多的也就只見過兩三面。
這是盛時的場子,他做東,主位除了壽星就是他。桑兮渺坐在他身邊,存在感仍然不高。
他們給盛時面子,不會讓她下不來臺,但對她也不那么熱絡。
盛時皺眉,這種情況就是他設想中的“不確定因素”。
他欲開口,桑兮渺掐了掐手心,搶先一步舉杯站起來。
“之前我和盛時出于某些原因分開,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把話說開了。這幾年謝謝你們照顧他,我敬你們一杯。”
霎時靜下來。
這話聽著怎么那么不舒服呢。
合著盛時是她的所有物,他們都是外人唄。
再看另一位當事人,手抵著唇,眼角微彎,一副笑得不值錢的樣子。
她正要喝,他伸手擋住,奪過酒杯,“她酒量不好,喝多了也是我照顧,就當替我省個麻煩好吧。”
話罷,一飲而盡。
他態(tài)度擺得這么明顯了,再看不懂他是護短,他們就是傻子了。
有人打圓場:“嗐,跟我們還客氣,嫂子心意我們收到了,我們也敬嫂子一杯。”
他們組局玩桌游,桑兮渺玩了幾局,后面他們喝嗨了,開始玩大尺度真心話大冒險,盛時就把她給拉出來了。
他也喝了不少,手心滾燙,熨著她的皮膚,燙到她心底去了。
他和她咬耳朵:“有種小孩扮大人的感覺。”
指的是她敬酒的事。
桑兮渺嘀咕:“我本來也是大人好不好?”
盛時但笑不語,胸膛微微震動。
“我現(xiàn)實的社交圈子很小,相處起來也簡單。你是我男朋友,在你的朋友聚會上,我總不能一直當一個局外人。”
“傻不傻?”
他嘆了口氣。
桑兮渺不擅長人情世故,不代表她什么都不懂。
兩個人在一起,不止需要處理兩個人的關系,他的朋友、家庭,是她勢必要面對的。
她是鼓起了很大勇氣才做下決定的。
他還不領情。
桑兮渺賭氣說:“那我走了。”
盛時把她拉回來。
她本來也沒真的生氣,就坡下驢,被他摟到懷里,聽他貼著耳畔說:“我是心疼你啊,小笨蛋。”
桑兮渺學他口吻:“我也是不想讓你為難啊,大笨蛋。”
他笑,她也跟著笑。
不必說得太明白,他們都明白彼此小心翼翼為對方考慮的心情。
他們真的經(jīng)不起不了第二個三年了。
兩人接了一個蜻蜓點水的吻,盛時問她:“唱歌給你聽好不好?”
她抿唇,笑著點頭。
盛時習慣了萬眾矚目,因為他一生下來就是天之驕子,大大小小的場合沒少經(jīng)歷。
可今天是第一次,公開地對心愛的女生表白,他還是難得緊張了下。
臺下數(shù)十人,他所注視的,只有一個。
他握著話筒,抱著她親手所做的吉他,低聲:“《我想以世紀和你在一起》——送給你。”
知情者歡呼起來,紛紛看向桑兮渺,而她也只一瞬不瞬地回視他。
……
十萬光年銀河系
億萬個星體
而我只想以世紀和你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