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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盛時的支持,她著手去做,因為有底氣,更放得開手腳。
不過,先到來的重要日子是高考。
吳浩東比吳嫣嫣這個考生還緊張,還向盛時請假,說要去云棲山燒香。
云棲山有一座國內聞名,香火鼎盛的寺廟,許多人專門驅車去許愿,尤其是高考前夕。
吳嫣嫣無語了:“我們唯物主義不信這些。”
吳浩東瞪她,“心誠則靈懂不懂?”
“那么多人去求,都吵死了,佛祖哪聽得見你的愿望。”
吳浩東呼了她腦門一巴掌。
吳嫣嫣叫嚷:“你看你看,你還打我腦袋,把我打傻了怎么辦!”
這兄妹倆又杠起來了。
桑兮渺調和道:“東子哥,嫣嫣是不想讓你折騰這一趟啦。”
吳嫣嫣氣鼓鼓地反駁:“才不是!”
眾人對他們的打打鬧鬧都習慣了。
盛時問桑兮渺:“你沒去過云棲山,要不要一塊兒去玩?”
她最近不是畫畫就是泡在健身房,巴不得出去透透氣,一個勁點頭。
最后,吳浩東一個人的行程,變成了四個。
本來吳浩東不同意吳嫣嫣跟來,她馬上就要高考了,怕出意外。
她有理有據:“考前適當的放松,有利于超常發揮。再說,本人求愿,肯定比你去求要靈。”
吳嫣嫣伶牙俐齒,吳浩東拗不過,只能把她捎上。
去云棲山路程近七個小時,盛時借了一臺房車,兩個女生在后面舒舒服服地吃東西、聊天。
在服務站休息了會兒,換吳浩東開,吳嫣嫣說她不當電燈泡,鉆到副駕去了。
兩人面面相覷。
盛時似察覺到她的尷尬,笑了,打開小冰箱,問桑兮渺:“喝點什么嗎?”
“水就行。”
因為可能還要開車,他便沒喝酒,和她一人一瓶蘇打水。
前面的吳嫣嫣開始放歌,又拉上了間隔的簾子,刻意為他們營造絕對的獨處空間。
桑兮渺嘀咕:“搞得我倆要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一樣。”
盛時似笑非笑地覷她。
她縮了下脖子,“你想干嗎?”
他移開目光,“我什么都沒說,你可別想歪了。”
桑兮渺抿了口水,正要擰蓋,手上一滑,水翻倒在衣服上。
盛時抽了幾張紙幫她擦拭。
她被夾在桌板、車窗和椅背中間,他一靠近,空間驟然壓縮,逼仄得氧氣都稀薄了幾分。
前邊的吳嫣嫣跟著音樂在唱歌,吳浩東埋怨她,聒噪死了,影響他開車。
吳嫣嫣不理會,我行我素,飚上高音。
桑兮渺似有所覺,對上盛時的眼,那一瞬間,他的吻猝然而至。
唇舌
勾纏的細密響動被音樂聲蓋住。
她衣角、褲子濕了一大片,貼著皮膚,不大舒服。
盛時哄著,說幫她脫掉。
桑兮渺回過神,猛地按住衣服底下的他的手,嘴唇翕動,發出氣音:“他們還在……”
他含住她的唇瓣,含糊地笑:“什么都不做的話,是不是太辜負嫣嫣的好意了?”
“不會是你唆使她的吧?”她輕聲指責,“帶壞小孩。”
“現在的小孩比你想象得開竅早。”
盛時拉上兩側所有窗簾,折回身,繼續吻她。
她勾著他的脖子,順從地被他抱到床上。
但仍是提心吊膽,不停瞄著那條薄薄的,不隔音的簾子。
只要一掀開,就能看到他們……
“看著我,渺渺。”
他脫了自己的t恤,墊在身下,用密密匝匝的吻吸引她的注意力。
桑兮渺不敢發出聲音,下唇咬得發白,臉也憋得脹紅,整個人像一顆將熟未熟的桃子。
盛時愛極她這膽怯又甘愿淪陷的樣子。
從未如此難捱過。
畢竟在行駛中的車上,彼此不得不克制,可是相愛的,對彼此有著深深渴望的兩個人,收斂反而是折磨。
進也難,退也難。
盛時用手和嘴更多,以取悅桑兮渺為主,他勉強盡興了一回,臉上猶有幾分不饜足。
他起身,要去拿干凈衣服來換。
她拽住他,眼尾還掛著幾滴未干透的淚珠,小聲說:“去浴室。”
房車自帶浴室,只是太狹窄,兩個人站進去連身都轉不開。
車身微微晃動,心也晃晃蕩蕩,未有著處。
桑兮渺體內仿佛有一道開關被開啟,放出囚困已久的,叛逆、瘋狂、肆意的另一個自己。
她前二十多年絕想象不了,自己竟敢在旅程的途中向男人求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