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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點半,進了家門,趙晉易緊抿著唇,卻還是小心的把趙慈晏放到了床沿上坐著。他脫下西裝,換上了在家里穿的衣服,趙慈晏這才覺得自己的哥哥回來了,而不是剛剛坐在一群人中間那個面容冷峻的抽著煙,讓人不寒而栗的男人。
趙晉易冷著臉導致整個屋里都是低氣壓,準備出臥室去客廳里做什么。
她連忙拉住他的衣角,“哥,從今天起我就成年了,說好的你今晚陪我過生日,有什么驚喜嗎。”
“你倒是給了我一個驚喜。”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剛許了生日愿望想快點兒見到你...”她干笑了兩聲.“...然后就是這么的突然。”
“你別這么兇,抱抱我吧。”她拽著他的衣服,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身上帶著傷口,衣服也有些凌亂,楚楚可憐的樣子。
他嘆了口氣,然后彎腰下來環住她,哪怕換了衣服他身上依舊有著濃濃的煙味,但是因為是哥哥身上的,所以煙味也很好聞。
她捧著他的臉開始胡亂的親著他,眼睛,鼻子,眉毛,臉頰,都是蜻蜓點水的輕輕一啄,柔軟的唇貼在他的臉上,撫平了他看見趙慈晏被那些人貪婪的打量,身上受著傷的煩躁。
他這幾十年什么沒見過,唯一的害怕就是不能保護好她,讓她陷入危險。
他扣緊妹妹的后腦勺,入侵她的口腔,交換著唾液與呼吸,似乎這樣就能讓她體會到他的焦躁和不安。
趙慈晏被吻到動了情,這兩年兩個人做了無數次愛,聽呼吸就能感受到對方的情緒,了解對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不但流著一樣的血,似乎就連身體也早就已經融為一體,密不可分。
她就這么躺在床沿,小穴面對著哥哥,面對著雙腿被折迭到一個非常誘人的弧度,席悠送的裙子被趙晉易撕爛了,殘破的分散在床上。她捏著床單,手指泛白,趙晉易站在床邊,一下一下的抽動著自己的腰腹,把自己送進妹妹的身體里。
深一點,再深一點,他用力頂著,看著趙慈晏的汗水粘著發絲,緊緊咬著嘴唇的樣子。
“晏晏,叫出來。”他的聲音比平時粗了幾分,帶著粗重的呼吸。
頂到了宮口,這么多次還是讓她習慣不了這種疼痛,她不再咬著唇,帶著哭腔呻吟出來,“嗯..嗯啊...疼...哥哥...哥哥抱抱。”
她總是那么渴望擁抱,做愛的時候,委屈的時候,一見到他的時候。似乎兩個人生來就應該是抱在一起的。
他俯身下去抱住了妹妹,加快了身下的動作,陰囊重重的拍打在趙慈晏的身上。他呼吸變得凌亂,臉上的情欲是那么的明顯,快速又極深的在她的小穴里抽插著,身上的肌肉也變得緊繃。
她在情迷意亂里去撫摸他背上猙獰的傷口和大片的紋身,手指在他腰間游走,靠著他的耳朵說,
“哥,我愛你,也喜歡你在我身體里。”
他總是單方面的寵著妹妹,默默的撐起那些沉重的東西,然后輕松的對她笑。
只有在做愛的時候,她能感受到他的脆弱和沉溺,那是最原始的欲望,讓他在她耳邊重重的喘息,在她身上起起伏伏的抽插著,感受兩個人交合的身體,粘膩的體液,一次又一次的撞擊,還有她破碎的呻吟。
聽到這句話,他似乎顫抖了一下,然后再加快節奏深深的抽插了幾下,最后射出白色的濃精,她的腿間,陰毛上,床單,空氣里,都是他的味道。
他靠在她懷里喘著氣,軟軟密密的頭發貼在趙慈晏的脖子和胸口,她伸出手輕輕順著他的頭發,像是世界給他留的唯一溫暖與安全的懷抱。
十一點五十,趙慈晏坐在沙發上,哥哥再次給她膝蓋傷的傷口上藥后,再幫她按揉著被暴力人反折過的手臂。做愛的時候沒這么疼的呀,她一邊哼哼著,一邊想。
十二點的時候,趙晉易從起身從客廳的鞋柜上拿來一個黑包,坐回沙發吻了吻趙慈晏的嘴角,“既然成年了,哥哥送你些東西。”,頓了頓說,“&
你不是一直想包養我嗎。”
這兩年趙慈晏只要拿了獎學金,或者做項目發了錢,就會回家很拿給哥哥,很興奮的說這些錢能包養你嗎。
他從包里拿出了一迭材料,面上拿了一張紙,上面不是中文也不是英文,他說,這是我給你開的賬戶,里面是一千比特幣,可以用來買一些在現實生活中買不到的東西,大約價值六千萬人民幣,不過我希望你用不到。
然后是一份合同和看不懂的材料,他說這是永鄴連鎖超市的股權,我以匿名的身份買的,但其實是以你的名字。你在高中的時候說想開超市,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真心的,但姑且就算你是真的。我不想參與進這個集團的事務,所以買了百分之二十,你隨時可以進入管理層,不然的話就跟著分紅就可以,我給你重新辦了一張卡,市場價大約叁億。
最后一個房產證,寫的是趙慈晏的名字,是席悠家那個小區的一棟別墅,盛世湖光,市場價大概是兩千萬。他說,本來我知道你上大學后只和他是好朋友,如果想搬家我們可以搬到那附近,但是現在我不想了。
他把房產證放回了包里,說我重新給你挑個地方,
把晏晏帶到天夜會所里,給她準備派對,說小公主生日快樂,他在心里冷笑一聲。
趙慈晏驚呆了,雖然知道哥哥似乎很厲害,但是一直以為只是和緬甸有些生意關系,她猜測是組建了一個什么中國緬甸妓女聯合交流會(?)雖然說有只在圖片里見過的車和直升飛機,但是...也不該
有錢到這個地步吧。
先是震驚,然后是難以言喻感動。自己幾年前隨意發的一個朋友圈兒被他記到現在。
她環住他的腰喊著哥哥,然后啃他的下巴。
他縱容著小姑娘對自己上下其手,然后說,你答應我一件事。
“啊?”這是他第一次對她要求些什么。
“任何情況下,都不要讓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
“只要哥哥你好好的,我就也安安分分的,不會再胡來。”
后來這句話一語成讖。
他把小姑娘抱回床上,關了燈,小姑娘像以前縮到了他的懷里,像他養的小動物一樣。
“哥你明天有事嗎?”她記得在大廳里說,他明天要去賭場。
“嗯,去澳門。”他回答。
“下個周末我想帶你見見我朋友。”
“哪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