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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樣挺不好的, 但對現在的呂櫻來說, 很合適。
交了錢, 開了一臺機子的呂櫻,熟練地開機,打開幾個微博、天涯、貼吧幾個頁面。分別在這些網站里面都注冊了一個賬號,昵稱統一寫成:喪盡天良人面獸心小學校長呂xx。
不管和內容掛不掛鉤,這樣的用戶名總是能讓人先在心底里對要掛的人有個大體的印象。
然后她把先把內存卡里面的東西讀到了電腦里, 當然不是視頻,如果視頻一曝光,他們很容易就會知道是自己了,不然還有誰能在家里頭裝攝像頭?
其實是她在家里就用電腦寫好的軟文,以一個利益無關者的角度描寫了一家三口的日常。至于為什么知道得這么清楚,可以是鄰居,呂櫻的同學,呂母的同事,這些就讓他們猜去吧。而呂櫻來網吧發這些也是為了混淆視線。
這篇文章里面有用到原主日記的部分語句,讓人看了就會很同情很氣憤的那種。
每個熱門網站都發過一遍以后,呂櫻就開始聯系起了之前就找好的微博上幾個大v。在上周,呂櫻憑經驗判斷,找了幾個背后明顯是有營銷公司的粉絲數量眾多的微博號,發了郵件以后果然得到了回復。
在她說明一定情況以后,對方還主動提出了價格的事情好商量,一是因為這件事算是社會熱點而不是廣告,如果曝光,這些營銷號也能擁有更多的流量,二是看過那軟文的幾個人也都認為文中的“男主角”實在可惡,如果能做什么讓他受到相應的懲罰,他們也是樂意的。
就這樣,全部辦好以后,呂櫻就拿著相機到了街道上。
原主的夢想是當一個攝影師,呂櫻看過手上這個數碼相機里的照片,有校園或是街道兩旁的貓咪和狗狗,還有不知道是在哪條街上的人群。似乎原主所有的生氣都注入這些照片里了,如果可能的話,呂櫻也愿意替她走遠一點。
走過兩條街,呂櫻注意到在街道的角落邊上有一家小店,店門上寫著“心理咨詢室”,讓她停下的關鍵是,在門的旁邊,貼著一張淡粉色的宣傳紙,紙上寫著這些字:
本人也許有急需處理的事件而不在咨詢室內,如有需要,可撥打如下電話預約:133xxxxxxxx。
落款是……李常安。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但呂櫻看到咨詢室現在的門是開著的,還是走了進去。
沒想到店門雖然小,里面卻是很寬闊的樣子。
一入門只看到一個棕色長條沙發,沙發前一個茶幾,放著些燒水的用具,頗有些古風。
而再往里面一點,還有一個白色的小門,此刻也是打開的。
呂櫻往里面走了兩步,敲了敲門,沒看到有人。雖然覺得奇怪,但她還是先退出去了。心里卻在笑自己,哪里就有這么巧的事情了,自己還真的是想得太多了。
不過在出門以后,呂櫻還是拿起相機拍了一下那張宣傳紙上的內容。除了自己內心深處隱隱的期待以外,心理咨詢師,也許之后呂母會需要的,不是嗎?
回到家里,呂母正在廚房做飯,呂櫻洗干凈了手,也到她旁邊去幫忙削土豆皮了。呂母看不得她用刀子,讓她放下,到水池邊去擇菜了。
呂母一遍切著菜,一邊問呂櫻,這周的學習怎么樣,有沒有哪科覺得吃力的。
其實呂母當初是想讓原主到自己任教的學校去讀書的,可是原主在中考前填報志愿沒有把她的學校放在第一個,這才去了現在這個學校。不過好在這個學校也還不錯,呂母便也沒有去疏通關系幫原主辦理轉學。
原主在日記中寫道,自己不想和媽媽在同一個學校,是害怕自己看到媽媽就會想掉眼淚。
呂櫻想到這里就更為同情原主了,原主一個小姑娘,除了學校,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家里的。一個未成年人真的很難去改變什么,但是呂母一個成年人做事卻如此欠缺考慮。
她不咸不淡地應著呂母提出的問題,也只一切都說好。
飯煮好后,呂父可算是從房間里出來了。
不得不說,不醉酒,沒有打人的呂父,看起來確實是人模人樣的,有一種很儒雅的感覺,光看外表根本想不到他會是有暴力行徑的人。
可當他喝下桌上倒好的酒以后,整個人似乎變了個畫風,仿佛撕去了表面那層假臉。
呂櫻認為,呂父只是在借著“酒”這個媒介來“放飛自我”。
果不其然,還沒等呂櫻吃下小半碗飯,呂父就開始沖著她們兩個大聲小聲了,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他養著她們,養著個以后要嫁出去的人有多么辛苦,多么不甘心云云。
她覺得這時候真的不需要再忍了,直接開口道:“你養我們?別說的那么好笑行嗎,媽媽的工資難道就比你低多少了?而且你的錢似乎也沒給媽媽保管,就中午你吃的這頓飯,還是媽媽的錢買的。”
一聽到呂櫻反駁,呂父的眼睛更紅了,嘴張開了好一會也沒想到要怎么罵回來,因為她說的都是實話。家里沒有所謂的財政大權,兩個人是各自存錢,要買大件的時候才會商量著一人拿多少,這平時買菜買米還真是呂母買得多。
“小櫻,都是自家人,什么我的錢他的錢的。”呂母似乎又有點看不下去了。
聽到她這么說,呂櫻沒有了要講下去的意思,只是面無表情地把飯一口一口地送進嘴里。她覺得她待會就要為呂母預約一下心理咨詢師了,或者她自己也可以先去調節一下,這幾天看到的事簡直在無限刷新她的三觀。
看到呂櫻沒有再說話,呂父那邊又大聲起來,大意就是在責怪呂櫻小小年紀不學好,整天不知道在學些什么。
難道要學他打人嗎。將這些想法都吞到肚子里,呂櫻假裝沒看見呂母望向她的眼神,放下筷子就回房休息了。
冷靜下來的她才細細地思考原主的心愿,不同于林魏雙想要她母親得到幸福,原主只是希望呂母能夠明白她本不該遭受這些,還有就是讓呂父受到相應的懲罰。
也許這個心愿同呂母的一貫表現也有關系吧,原主小時候應該也是對擺脫這種生活抱有希望的,只不過她把這希望都系在了呂母身上,呂母又是這種態度。
午休的時候,呂櫻夢到了李常安,是她沒有見過的樣子——二十幾歲的現代裝扮。
夢里,他一臉嚴肅地對著她,嘴巴一張一合地不知道在說些什么。醒來以后的她一個字都記不起來了。
背上一陣虛汗的呂櫻去沖了個澡。
在浴室的時候,呂櫻還是覺得不能讓希望漏走,既然有可能真的是他,就該去找他。
在她是小狐的時候,不止一次地后悔,在校園故事里沒有多和李常安待久一點,只想著去找以后,可是當下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抱著現有的想法,呂櫻換上了一條淺綠色連衣裙,把頭發的尾部吹出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可是當她到了上午那個心理咨詢室的時候,才發現連外面那層的門都關了。
沒有手機的她在路邊找了個公用電話,投了幾個硬幣就開始撥打那張紙上的十一位數字。
“您好!”電話很快被接通,對面傳來了一個很清朗的聲音,只這兩個字,呂櫻就很確定,是李常安沒錯。
“請問有在聽嗎?有什么事嗎?您是哪位?”聽到對面傳來一連串的問題,呂櫻回過神來,連忙道:“我是在xx街的心理咨詢室門上看到這個電話,剛才看到門關著,就想打電話預約試試。”<script>chapter1();</script>